走出丹药宗的范围之后,辉岳直接懒腰抱起安然,直奔青木宗的地盘而去。

    连笙并没有阻止他,他心里清楚。这是小两口自己的事,若不处理好恐怕会生出隔阂,以辉岳对小七的重视,干不出什么过分的事。香艳的惩罚恐怕逃不过。

    可不是么……两人瞬间出现在卧室之内,辉岳坐在床边,将安然压着趴在自己大腿上,一把撕了安然的裤子。对准屁屁啪啪啪啪就是一阵猛拍。

    “自作主张是不是?对那贱男人眨眼放电是不是?往他身上乱靠是不是?”

    “说!你是谁媳妇?”

    安然原本还沉浸在算计成功的喜悦中,一眨眼咋就回房了?

    刺啦一声,两腿之间凉悠悠的,小鸟儿乱甩,再然后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混蛋,你敢打我?”

    “我怎么不敢打你,你个没良心的,你竟然出去勾搭汉子!”

    辉岳打了十几下出了气。这才停下来,这回真是气得狠了,九天华庭第一战神辉岳。铁骨铮铮的硬汉子,也就是栽到了安然这棵歪脖子树上,摸着良心说,出了忘记了一段在安然看来很重要的记忆以外,辉岳没有一点对不起他,从九天华庭到兽人大陆再到飞升界,无论是何种形态,他的一颗心都在安然身上。

    扎扎实实的忠犬。

    安然却是个渣受。

    他倒不是勾三搭四那种,而是喜欢折腾小攻的渣受。

    这回其实也不是啥精神出轨行为出轨,辉岳不能接受的是。他想出了这样坑爹的法子执行之前竟然没给自己通气。

    辉岳松开按在安然腰间的手,颓丧的坐在床边。

    安然也感觉到自家配偶情绪不对,他不敢抬头看,也顾不上提裤子,闷着趴在辉岳大腿上,道。“我没做什么,真没做什么?”

    他的确忘了只会辉岳一声,主要是这日受的刺激太大,先是和耶力在湖心亭碰面,回来之后没多久丹药宗就来人了,安然这人便是如此,拿主意的时候总会忘记参考别人的意见,以前孤家寡人的时候倒没啥,现在有了配偶,这种一身为诱饵的事就该同辉岳商量。

    辉岳生气他用这种方式下饵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担心安然的安危。

    在辉岳心里,没有任何东西比安然的存在更重要,即便是两个小家伙也不能比。

    安然不是不懂道理的,他很快就想明白这些,呐然道:“是我错了,我一时着急忘记告诉你。”

    此言一出,辉岳彻底没脾气,他就是个疼媳妇的典范,媳妇儿一妥协,战神大人立即心软。

    他叹口气,凭空变出一瓶白玉膏来,擦在安然红通通的屁股上,刚才是气急了,没注意轻重,屁股整个拍红了。辉岳一点一点用心的将药性揉开,他虽没说话,浑身凌厉的气场已经散去,房间内充满温情。

    安然初时还没觉得怎样,凉凉的药膏擦在屁股上挺舒服的。

    小屁股紧了紧。

    辉岳多揉了几下,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尼玛,药性散发开来,屁股发热是肯定的,为毛他浑身上下都热起来,尤其脸上怕是已经充血了。

    安然挣扎了一下,“不疼了。”他就像起来。

    辉岳按住腰间不防守,“别动。”

    宠溺的语气,百炼钢化绕指柔。

    谁hold得住?

    安然又挣扎了几下,忽然觉得情况不对,尼玛,膏药是往屁股上擦没错,为毛他的手指在朝自己菊花的方向移动?危机感刚浮上心头,小菊花就已经被攻陷了,辉岳蘸了一坨白玉膏直接捅进小菊花里,哟,真紧。

    “你……把手拿开……”说话都带喘了。

    说起来,这还是抵达飞升界之后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辉岳会放手?

    没那么容易。

    他轻笑一声,看着安然的小屁股从雪白变得粉扑扑。

    只听说人家害羞脸红的,还没听说害羞屁股红的。

    这回长见识了。

    说起来,虽然儿子都生了,在辉岳的记忆力,还真没与安然亲密接触过。他ooxx的时候都顶着秦慕言的身份,那段记忆却已经被不明封存了。

    辉岳很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以九天华庭第一战神辉岳的身份摸到安然的禁地。

    菊花很紧。直接卡住辉岳的食指,进退不得。

    到这份上若是不做,那就不是男人,不仅安然喘,辉岳也喘,既然进退不得,他就不进退。

    辉岳原地开垦。就着药膏抠挖起来。

    早已经开垦过的小菊花是禁不起刺激的,白玉膏虽然只是伤药,药性进入皮肤的时候却会发热,别的地方无妨,菊花里一发热,安然就觉得痒,心中难耐就罢了,菊花里还哧溜哧溜淌出水来。

    慢慢的。屁股上的肌肉就松了,辉岳把握好时机深深插进去,竟直接戳到凸起那一点。

    “啊……”变调的旖旎之音在屋内响起。

    从本质上讲。辉岳也是个恶劣的人,依靠本能找准这一点之后,他瞄准那一点不停的戳,安然嗯嗯啊啊的嗓子都哑了,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最后发展到三根。

    开垦完毕,该松土撒种了。

    辉岳将安然抱到床上,屁股朝上放好,自己开始脱衣服解裤头。

    安然挣扎着想躲开,却被辉岳眼明手快的按住。

    躲?能躲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