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林樾就越心惊。

    不然就再跑路呗。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林樾否定,这个世界太奇怪了,奇怪的性别,奇怪的生理反应。

    林樾担心离开之后会遇到更多不可预料的事,他本就不是个敢于冒险的人。

    算了,不然走一步看一步,混吃等死罢了。

    林樾把头蒙住,静谧的房间只余得自己的呼吸声。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林樾如是想着,不知道爷爷有没有担心自己,表弟是不是还和之前一样贪玩不着家。

    想着想着,林樾突然感觉很孤单难过,他是这个世界的入侵者,一切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

    月挂中天,陈宋烦闷的起床抽了根烟。

    男主助理这工作好是好,就是太他妈费神了。

    剧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崩的十万八千里,该发生的事没发生,一切就突然偏移原轨了。

    这几天的男主不知道吃了什么妙药,一时间变成工作狂了。

    夹带自己都从一开始简单的说几句支线台词但现在和他一起卷了……

    陈宋哪受过这气,就连上辈子都是和好友浑浑噩噩一起上的破三本,而现在……

    陈宋看着桌子上全英的策划案,无能狂怒——老子四级考四次都没过啊!!

    英语低能力者——r林·英语一生之痛·间。

    发疯归发疯,但英文策划案还是要看。

    陈宋哭唧唧的拿起了一旁的英汉字典,逐字逐句的开始翻译。

    呜呜呜,好想姥爷,好想表哥,好想爸妈……

    林樾被一阵冷风惊醒,他扯了扯被子,揉了揉鼻梁,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今天会梦到有人哭……”

    刚说完又是一阵风吹过,林樾后知后觉汗毛都炸了起来。

    我……我……他妈,这不会不干净吧……

    林樾忍着怯意,把手机助手唤醒,又开了个小台灯,这才心有余悸的睡了回去。

    第二天依旧是闻川把早饭给人送过来,不过这次是他俩一起吃的。

    “你昨晚没睡好?”看着林樾眼下那么一大片乌青,闻川被吓了一跳。

    林樾怏怏的点头,“昨晚被冷醒了好几次。”

    闻川放下筷子,摸了摸林樾的额头,又比对了一下自己的,说:“没烧,觉得嗓子难受吗?”

    “嗯,疼。”

    闻川又详细的问了他的症状,才在手机上下单跑腿。

    林樾因为生病,不怎么吃得下东西,但还硬是被闻川逼着吃了好些菜,夹菜夹到后面,林樾都有些生气了。

    闻川没惯着他,药来了之后又逼着人吃了药,然后把人赶到床上,捂得严严实实又让人睡了个午觉。

    待林樾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汗。

    林樾看着送着暖风的空调,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无语。

    但看在自己身体是好了许多,也没怎么和闻川计较了。

    下午要出门的时候,闻川又神经兮兮的问:“你真的想和我一起去吗?”

    林樾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别墨迹好吗,快给我选衣服!”

    闻川捂着脸,委屈吧啦的给林樾找衣服。

    因为是闻川的男伴,所以林樾没和林家一起去。

    等两人到的时候,宴会将将开始。

    “你是怎么规划时间的!”林樾小声质问闻川。

    闻川看了他一眼,这次是真不怪他,林樾不满意他给选的衣服,硬要自己选,闻川又是个强迫症患者,每套衣服都会给林樾搭相应的配饰。

    林樾选了一套浅灰色的西装,还想要戴那个薄荷胸针。

    闻川说不搭,林樾也乖乖听话的把衣服给换下了。

    然后林樾又选了一套深色的正装,还想搭那个胸针。

    闻川告诉他配色太突兀了,不合适,林樾就不干了。

    闻川拿出一套白色的正装,林樾嫌太娘了,不穿。

    闻川又拿翻出一件浅绿色的外套,林樾又觉得太花。

    于是,两人就这样掰扯了一小时,然后双双踩点迟到。

    最后林樾还是按照闻川的要求穿了那件浅绿色的外套,又配了条浅灰的长裤。

    林樾被包裹的像块高粱饴,气得要死,不肯和闻川说话。

    但林樾只气到了进入会场前,因为进入后宴会的阵仗又让他变成了究极社恐人。

    闻川知道他害怕,于是安慰的捻了捻他的手指,低声说:“跟着我,等着他们和你打招呼就行,不想理的就不用管他们。”

    林樾犹如雨中浮萍,瞬间找到了依靠,动作细微的朝闻川方向靠了一点。

    刚走没几步,就有几位和林樾老爹差不多年纪的人向闻川笑着打招呼,闻川轻淡点头,并不过去。

    “你不过去吗?”林樾小声问。

    “几家没生意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