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后面给沈辞上药以及按摩都很严肃很正常。

    原本被人家掰着腿有些不好意思的沈辞,不好意思很快都消散了。

    至于姿势上的尴尬,沈辞真不觉得。

    他虽然和魏卿比没那么a,但其实本人一米八多,身材好气场足,在男男关系中自我定位怎么也是上位者。

    两人一个号,没什么好想的。

    顶多就觉得自己仰躺着被上药的时候,像只在池塘呱了一晚上后精疲力竭的翻肚皮青蛙。

    上药之后魏卿还给沈辞按摩了一下,松散筋骨,之前沈辞一直喊着胳膊疼腿疼的,衣服都不好脱。

    按摩的时候魏卿让沈辞趴在床上,他受不了沈辞清澈又信任的目光,很想保护这种眼神,又想摧毁,让上面沾染上些别的东西。

    沈辞不知道魏卿平静的面孔下有多可怕的想法。

    他被按睡着了。

    魏卿毫不意外。

    他的按摩手法不是外面流行的那种浅薄野路子,正经从家里传习下来的。

    以前也就给自己按过。

    人体穴位找准了后,将人按睡着是很轻易的事。

    看沈辞睡着后魏卿将他翻过来又给盖上被子,过程中禁不住在沈辞胸口扫了两眼。

    到底年纪小,哪儿都嫩。

    这么想,心底就又泛着一种很柔软的情绪,手指碰了碰沈辞静谧垂着的睫毛。

    魏卿收拾了药箱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关上卧室的门,等在客厅。

    过了会儿有人敲门,是沈修。

    魏卿告诉沈修,沈辞睡着了。

    沈修轻轻推开门进去看了看,站在床边时的眼神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他这个弟弟从小到大命运多舛的,还好有惊无险。

    出来后也没再坐着,只说家里还有事处理:“马场的事瞒不住,过几天来家里吃饭?”

    魏卿颔首:“好。”

    再没什么说的,沈修直接走了。

    没说感谢魏卿的话,那就远了,看得出沈辞在魏卿这儿多重要,请人来家里吃饭,就是认可和亲近的意思了。

    魏卿也没说打了人的事,这些沈修应当已经知道,小问题,不必问。

    沈辞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这个季节天黑的早,外面黑蒙蒙的。

    出来后看到魏卿在客厅看历史纪录片,没开声音。

    穿衣服时沈辞后知后觉身上的酸痛居然没了大半。

    两个人一起出门吃晚饭,自助餐,还不错。

    回来后沈辞打了会儿游戏就又困了。

    不仅体力劳动会消耗人元气,极度的紧张恐惧也会让人十分疲惫,并且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沈辞就脱了衣服钻被子里了,又获得了一次按摩。

    魏卿:“再按几次就不难受了。”

    沈辞脸埋在枕头里,酸爽的直哼唧,后来就又睡着了。

    魏卿将人翻过来安置好,去客厅喝了一大杯冰水。

    后来还是去另一个房间的浴室洗了澡。

    洗了很久,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画面,真实的想象的,五光十色,让他几乎没办法面对沈辞安稳干净的睡颜。

    后来关灯睡觉,就着朦胧的月色上了床。

    沈辞睡在正中间,蜷成个虾米。

    魏卿睡在沈辞面朝着的那一边,窄窄的一条,慢慢的等待。

    被子很软和,但自带体温的不软不硬的一些物体显然更好抱。

    沈辞循着温度靠过来,先是脑袋抵着,后来整个人都蜷过来,再后来盘住。

    魏卿额头上冒了汗,一手圈着怀中人,一手调整了下沈辞盘过来的腿,免得戳到他。

    沈辞睡的早醒的也早,发现自己又一次变成了树袋熊。

    上一次还是魏卿发烧他给按头。

    一回生二回也没太熟,这多不好意思,还好魏卿睡的很熟,沈辞悄悄挪到身后空着的那大半张床上。

    睡着的魏卿气场收敛,容貌的过分出众就更明显。

    沈辞观摩魏卿的睡颜,然后眼神一不留神就扫到了

    被子不薄,都能被顶成这样

    叹为观止了一下,沈辞也顶着自个的去洗手间了。

    男人嘛,大早上都这样,很正常,他这样安慰自己,进了洗手间又跑回去再看一眼,确认真的存在这样厉害的状态。

    心道人和人的差别好像是有点大。

    魏卿很尴尬,但只能又熬了十来分钟才“醒”过来。

    沈辞则洗了个澡,然后就发现了自己被搓干净的内裤。

    沈辞:“”

    摸了摸已经干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穿上了。

    酒店提供的内裤虽然穿着还行,但还是家里的穿着舒服。

    又比了比挂着的另一条,比他的大不止一号。

    沈辞:行吧。

    回去的时候沈辞吭哧吭哧说了一句魏卿不用洗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