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两个不速之客就被强行送走了。

    都是体面人家,没有撒泼打滚的道理,就是蒋天晟总回头看,也没人搭理。

    蒋天晟看到魏卿被沈辞挽着,被沈妈妈拍了拍胳膊,和沈修说话,沈爸爸跟在最后进去了,远远的,魏卿好像被众星拱月似的。

    可是,凭什么?

    当初他来沈家,沈家人除了沈辞热烈又直率,其他人明明温和但冷清,待谁都这样。

    蒋天晟想不明白,但心里的懊悔越积越深刻。

    越来越知道沈辞离他原来越远,远到真的属于别人,还是家里人盖章的那种。

    当初但凡他点头,沈辞肯定对他死心塌地。

    就差一点点

    沈辞这里,一家人的心情多少被影响了。

    主要是怕魏卿多想,毕竟沈辞那些年追着蒋天晟跑,金城人人都知道。

    可要怎么提,怎么都不是个味儿。

    还各自忙各自的。

    魏卿还去厨房帮忙摘菜,就是想陪陪沈妈妈,一来这是沈辞的亲人,二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沈妈妈很亲切。

    在沈妈妈第三次看他时,魏卿说话了。

    挺坦然的:“阿姨,蒋天晟的事我都知道,不是辞辞的错,他很好,特别好,只是以前运气不好,碰到错把珍珠当鱼目的人。”

    沈妈妈看得出魏卿说的很真心,点点头:“你是个好孩子。遇到你是小辞的运气。”

    又催沈修:“你比小卿大一岁,比小辞大六岁,也该考虑自己的事了。”

    沈修在外面是能和沈爸爸一辈的人交涉的人,但家里头不是沈总,只单纯是个大龄未恋未婚,让人发愁的男青年。

    熟门熟路的点头:“您说的是,我努力。”

    脑海里浮现一张艳丽又明媚的笑脸,但人家拿他当哥,他

    以后总不能兄弟都做不成。

    大家相处融洽,爸妈和哥哥难得都在家里,沈辞和魏卿这天晚上就还留宿了。

    睡觉前沈辞鼓起勇气:“那什么,我是不是睡相不好?”

    早上起床他又挨着魏卿睡的,还不是普通的挨,也许是魏卿太暖和了,人睡着了下意识找个暖和的软乎的地方不是很正常。

    但事儿不是那么个事儿,老大个人盘人身上,太不好了。

    魏卿双手按在沈辞腰上,一下一下的推拿,沈辞腰上被他攥青的那块儿颜色更深了,大概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完全消退。

    闻言手上的动作及不可查的一顿:“有一点,我也是。”

    其实魏卿家,也可以说是邵家,绵延了太多代,很多规矩体统都是从祖上沿袭下来的,就睡觉一项,小时候有专门的人看着,睡不规整会被叫醒。

    后来身体就形成条件反射了,哪怕昏迷也是个好看的样子。

    但这些在小少爷面前都不重要。

    魏卿很希望小少爷睡的再不规整点,比如从抱他胳膊到抱他整个人。

    只道:“我睡觉喜欢搂点什么,有时候半夜醒了胳膊搭你肩膀上了,打扰到你了?”

    原来大家半斤八两,沈辞语气轻快了:“没有,没事,我睡的沉。”

    魏卿笑了声:“我睡的也沉。”

    沈辞再回到剧组,还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差点因为惊马出事,带着魏卿去他家,都是让人一辈子都会印象深刻的事。

    在周玉蹦跶过来时候才回神。

    周玉今天的这场戏有三句台词,对一个群演来说是高光时刻。

    但想到和沈辞的戏份比差的可太远,为着三句台词让人过来,好像太不能独立行走了,不好意思道:“麻烦你了啊,这么个小角色拍完了我请你吃饭?”

    沈辞认真看周玉的剧本:“角色没大小之分,咱们先对对戏。”

    因为有沈辞给背书,周玉这次两次就过了,第一次ng还是因为别人。

    曾经不客气的说过周玉再ng就自己回家吃自己的副导演,也忍不住夸道:“你小子可以啊,是个拍戏的料子。”

    周玉有些受宠若惊,想说点什么,但副导演又忙活别的去了。

    拉住沈辞感叹:“听到没,他夸我!导演夸我!上次骂我跟骂孙子似的,我还以为他针对我,讨厌我”

    沈辞道:“你演的是好,该夸。”

    撇开和夏易云夹缠不清故意慢待柳南风的孙副导不提,剧组其他几个副导人都还可以,其实任何圈子都这样,好的坏的人都有。

    而周玉也的确是个演戏的料子。

    看他兴奋的脸都红了,沈辞想起前世第一次被导演夸的时候,问他:“这次拍完了,回家继承家业?”

    周玉有些丧气的踢了踢脚:“不太想回去,我挺喜欢演戏的,只是没门路。听人说这圈子几千万砸下去连个水花都起不来,我家也就这些钱,白祸祸?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