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个

    最好的结果是那个男人看在当年和沈辞爸妈同窗之谊的份上,对沈辞也和气以待。

    不管怎么样,他会保护好沈辞。

    但沈辞为什么讨厌甚至是厌恶他至深,魏卿还是没有答案。

    沈辞叨咕完心里的想法,看魏卿发呆,问他在想什么。

    魏卿说在想门有没有反锁。

    沈辞:“反锁门干什么?”

    魏卿下床反锁了门又回来,沈辞反应过来了,有点儿激动,立即又清醒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不是,有也不好吧”

    他在家一直还是个孩子来着。

    魏卿从床头柜抽屉拿了东西出来,往床上一摆,让沈辞选想用哪个牌子。

    选他用的,也选沈辞自己用的。

    沈辞:“”

    魏卿本来没想干什么,但也就那么灵光一闪,检查了一下,发现这边真准备了。

    那还有什么想不想的。

    如果沈辞的身体允许,如果他自己的自制力再差点,沈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三百天呆在床上。

    沈辞脸爆红,被家里人准备这个,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脑袋埋枕头底下:“我不用,要用你用!”

    魏卿也不强迫他,就是上床后靠过去,一点一点的亲近他,像曾经不敢越雷池半步时的幻想那样。

    沈辞本来背对着他,一咕噜又翻过来了。

    不摸白不摸。

    而且魏卿多好看啊,洗完澡随便垂下来的头发丝都有种随性的味道。

    沈辞主动亲了亲他,手往人睡衣里头伸,一面不放心的问:“门真锁了?”

    魏卿喜欢沈辞的主动,不动声色的引导小少爷占据高位,任由自己被欣赏和爱抚:“锁了。”

    沈辞居高临下的要求:“就一次,我腰还酸着呢。”

    魏卿扶着他的腰:“都听你的。”

    他说的是真话。

    不过后来沈辞高兴了并且体力还有剩,迷迷糊糊又蹭上来,那肯定也满足。

    最后沈辞才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诱敌深入,第二盘才是大菜。

    浴室水汽缭绕。

    魏卿湿漉漉的头发朝后撸起,露出优越的五官,把抗议的小少爷往上托了托:“都听你的,还要不要继续?”

    感官和身体都被撂在半空的沈辞:“”

    这难不倒他。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就是好的演员必然有一把好嗓子,脑海里浪里个浪的台词储存的也多。

    后来局势就又变了。

    不过和沈辞预想的不一样。

    他从自由选择进入到被威逼利诱的环节。

    魏卿被刺激大了,一直用武力逼迫他:“辞辞,再说一句”

    第二天沈辞就没起来。

    还好他中午起床的时候,家里除了魏卿,其他人都出门了。

    下午两人回了别墅。

    沈辞挪着慢腾腾但坚定的步伐,从魏卿的床上抱着自己心爱的枕头回了自己的卧室。

    没有这样的。

    他是说了几句类似“好哥哥,你真厉害,我魂儿都飞了”之类的话,但没想着魂儿真被折腾飞。

    日子没法过了。

    这天晚上,魏卿抱着自己的枕头去了对面。

    沈辞大字型摊开,努力把大床占满,骄横跋扈的命令:“你去沙发!”

    魏卿自知理亏,把枕头放沙发上,又去自己卧室抱了个毯子过来,被子太大了沙发放不下。

    沈辞:“”

    后来他“不小心”掉下床,被魏卿“救驾”之后,就大发慈悲允许他上床了。

    补偿了一次按摩。

    白天睡多了,晚上也睡不着。

    沈辞玩儿手机,约着和苏玉宇见面,问魏卿去不去。

    约的是晚上,不耽误魏卿白天看书。

    魏卿也正好有事和沈辞商量。

    他再深居简出也不可能一直不在京市明面上走动,最近要回去一趟。

    理由是现成的:“你记得我那个发小吗?”

    沈辞:“你那个青梅竹马,怎么了?”

    魏卿:“他在京市工作,知道我失忆的事,约着见一面,聊聊。”

    沈辞挠了下额头:“行啊,那你去吧。”

    心里不太对味儿。

    总觉得魏卿说起这个竹马感觉就很不同,眼神都柔软温情了很多。

    可魏卿有朋友是好事。

    魏卿将小少爷的别扭收在眼底,又是不忍却也稍稍踏实了一些,如果沈辞一点儿都不在乎,那他才该心慌。

    将人揽过来:“我尽快回来。”

    沈辞“哦”了声:“你自己看着办。”

    闷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操心起来:“坐飞机吧,时间短人也不遭罪,你身份证还没办呢,明天是周六,下一周我陪你去”

    魏卿:“已经办好了。”

    身份证不能作假,到时候只能拿假的给沈辞看,用真的去坐车,还不能让沈辞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