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人总悬着心。

    魏卿整理了思绪,这才放开沈辞,不过仍旧握着沈辞的肩膀。

    即使沈辞不说,但他知道沈辞想知道。

    很诚恳的请求:“给我一点时间,所有的事我一定会全部告诉你,不过不是现在,行吗?”

    沈辞点点头:“那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魏卿早就好了,但还是道:“都听你的。”

    他低头亲了亲沈辞。

    什么都不用说,但眼神里浓重的情绪和渴望都在那里。

    以前沈辞觉得魏卿的眼睛又深又冷,什么都看不清,会让人从心底发寒,但后来日渐相处,他就能看到魏卿一些情绪的表达了。

    比如现在,分明是想运动一下。

    不是想,是特别想。

    沈辞回亲过去,声音渐低:“庆祝你完全康复,我在上面?”

    这种方式对沈辞来说太过激烈,他们之间只有过为数不多的几次,沈辞知道魏卿很喜欢,但他着实承受不来,所以

    魏卿摸了摸沈辞的眼角:“我轻一点。”

    这天晚上的魏卿过于温柔。

    沈辞当然也很享受。

    但他还是习惯了魏卿在这方面强势的作风,或者,他到现在才认识到,也许他也喜欢这样。

    喜欢怎么样就说了。

    原本克制的魏卿在得到允许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沈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不过在魏卿问他好不好的时候,还是努力抬头和魏卿交换了一个亲昵的吻:“特别好。”

    第二天下午,两人一起去医院。

    检查结果显示,魏卿的身体一切正常,什么问题都没有。

    沈辞松了口气。

    不过渐渐地,沈辞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自从魏卿坦白他全部都想起来的那天开始,魏卿就时不时总出门,一出门就是一整天,偶尔回来的会很晚,连晚饭都在外面吃。

    沈辞问过两次,魏卿都说在外面见了两个朋友。

    这让沈辞有些空落落的。

    他想,也许是他太过分了,趁着魏卿记忆没有完全恢复和魏卿上了床。

    现在的魏卿,是不是后悔了。

    因为后悔,所以整天出门不见踪影,因为后悔,不告诉他想起来的过去到底什么样。

    沈辞也发现他自己的异常。

    他和魏卿只是协议关系,他对魏卿的关注好像太过了。

    这种患得患失

    曾经恋爱脑过的沈辞太熟悉这种感觉。

    他不想自己重蹈覆辙。

    也许站在魏卿的立场,正在烦恼怎么结束这种关系,虽然他们在床上很契合,甚至可以说疯狂,但人的生理和心理不一定完全重合。

    在晚上热情到甚至连他手指都一根根亲过去的魏卿,白天却总在外面。

    见朋友?

    沈辞不太相信这样的话,以前魏卿都说了没什么朋友。

    所以魏卿实际是在和他拉开距离,也许无法面对这段乱七八糟的关系,但又顾忌两人相处的情谊,左右为难。

    沈辞想,关系由他开始,也由他结束好了。

    当面说太尴尬。

    他写了一封信,感谢魏卿的救命之恩,表明是自己想结束关系,再就是魏卿将来的安排。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这道理沈辞太懂了。

    沈辞按照协议内容留给魏卿一笔钱,银行卡是他的密码,多打了一百万,另外还有一处房产转赠协议,只要魏卿签字就行了。

    有钱又颜还有家的魏卿,将来生活怎么都不会差。

    沈辞想了又想,确认再没什么遗漏的,将这一叠东西装进文件袋,放在魏卿卧室的床头柜。

    这些日子他和魏卿睡在他的卧室。

    当天晚上,魏卿果然回来的晚,沈辞也没计较。

    他们一起吃饭。

    习惯性的在一起黏糊。

    当然这不是沈辞主动的,不过魏卿主动了沈辞也没推拒,最后一晚了。

    沈辞很热情。

    魏卿原本就对沈辞爱不释手,再三四天今年的事就处理的差不多了,他就可以专心致志的陪着沈辞。

    被沈辞的热情烧昏了脑袋。

    直到沈辞晕过去才清醒了几分,抱着人去浴室,然后满足的再抱回来,一起睡觉。

    第二天沈辞醒过来,魏卿已经不在了。

    习惯了。

    他吃过午饭出了门,去了自己在外面的一个房子。

    给家里人说的是有工作,一周不回来。

    沈辞无法开口说让魏卿搬出别墅,好像赶人家走似的。

    所以魏卿要想住就住,住到明年考试结束也行。

    沈辞也要好好冷静一下,想想怎么和爸妈还有哥哥说他恋情结束的事。

    肯定不是魏卿的错。

    就说自己腻了,想分手了。

    这样家里人对魏卿不会有不好的看法,还会同情他,明年魏卿考试通过,面试应当没问题,安排工作家里再走走关系,找个不错的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