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稀笑笑:“那我一条也不符合。”

    傅言洲把手掌垫在她脑后,语气平淡却又认真:“多磨合几年,都能符合。”他父母就是这样的,现在感情不错。

    这是领证以来,他说得最让她心动的一句话。

    闵稀含住他的唇,主动吻他。

    ……

    运动过量,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闵稀的腿还发酸。

    居悠悠发消息问她,中午在食堂吃还是点外卖。

    【去食堂。】

    出差十几天,有点想念食堂的特色菜。

    居悠悠:【那我先去打菜。】

    又问:【还是老样子?】

    【嗯。】

    可能因为居悠悠是她招进来,又手把手教她怎么协助余程潭处理工作,居悠悠在心理上特别依赖她。

    只要工作不忙,居悠悠恨不得时时粘着她。

    闵稀顺口问道:【余总今天有饭局?】

    如果余程潭在公司,居悠悠都是要陪老板去食堂的,没空陪她一起。

    居悠悠秒回:【没有。余总中午要跟颜一楠吃饭,可能是聊工作吧。】

    虽然公司有小道八卦,说颜一楠喜欢余总,但他们俩都是公私分明的人,不会在食堂聊私事。

    余程潭此刻已经在食堂的包间里,颜一楠比他晚到几分钟,他主动找她吃饭,她还是有点意外的。

    自从她跟闵稀闹掰,她和余程潭的上下级关系也变得紧张疏离,只在工作上有交流。

    “余总。”颜一楠进来。

    今天他依旧是黑色西裤,深灰衬衫,衬衫做工精良,纽扣也看不出logo,应该是出自小众高端定制店。

    她数过他穿过的衬衫品牌,大概有十一个牌子。

    再有三个月他就满三十五岁,成熟低调的魅力是岁月在他身上唯一留下的痕迹。

    余程潭指指对面的椅子,客气道:“坐。”

    菜还没上来,颜一楠端起水喝,从办公室到食堂想了一路,没想到余程潭找她为何事。

    余程潭对自己的下属不喜欢绕弯子:“盛时科技的推广方案和发布会方案已经确,接下来就是你们媒介部怎么合理给安排媒体资源。”

    呵,原来是为了闵稀来找她。

    颜一楠淡笑,笑不达眼底:“余总,什么吩咐?”

    余程潭靠在椅背上,依旧是放松的姿势,“没有吩咐,你作为媒介总监,怎么安排媒体资源你最擅长。”

    颜一楠没控制好自己的语气:“那既然这样,余总为什么还特意点出来?是质疑我的工作能力,还是觉得我会假公济私,故意刁难闵稀?”

    只要跟闵稀有关,无论任何事,她都会失态。

    她也讨厌自己这样。

    衬得自己既小家子气,又很不专业。

    “我是嘉辰的老板,真要质疑你的工作能力,你能升到现在这个位子?”

    余程潭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生气,态度始终温和:“故意刁难闵稀这种事,你不会。”

    颜一楠微怔。

    她以为在他心里,她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

    余程潭继续:“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心平气和共事,心情好了事半功倍。”

    半晌,颜一楠淡声说:“我知道怎么做。”

    余程潭找颜一楠聊过,下午又把闵稀叫到办公室,给她提前打预防针,跟媒介部共事时,收收自己的脾气。

    闵稀在他桌前端坐,态度也极其端正:“放心余总,我不会拿项目开玩笑。”

    余程潭煮好咖啡,习惯性放半条糖,一些鲜奶油,端到她面前。

    “明天你跟媒介部开协调会,商量一下盛时科技发布会需要邀请的媒体人名单,下周尽量把名单确定下来给我过目。”

    闵稀搅动咖啡,应道:“好的余总。”

    她跟颜一楠的矛盾说大也不大,不过是工作上有分歧,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了转圜的余地。

    今天要忙的事情不多,正常时间下班。

    闵稀从公司离开去了商场,专程给傅言洲买烟灰缸。他总觉得她偏心闵廷,把他念叨过的烟灰缸买一个,让他心里稍微平衡。

    选的烟灰缸价格上还不能跟闵廷的那个烟灰缸出入太大,最好价钱差不多。

    闵稀来之前咨询过余程潭,他给推荐了几家店。

    转了三家店,终于找到一款高端贵气又设计新颖的烟灰缸。

    【今晚还加班?】

    到了车上,她发消息给傅言洲。

    傅言洲:【加班。】

    又补充道:【九点钟有海外视频会。】

    闵稀为表诚意,决定把烟灰缸送到他办公室。

    【我路过凌宇大厦,上去看看。你在不在公司?】

    傅言洲:【在,过来吧。】

    没到二十分钟,闵稀到了凌宇大厦地库。

    一路慢慢往里开,左右寻找车位,停车位都满了,只有傅言洲经常停车的附近有空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