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莺:“我平时就是这样的,你也知道。”

    池翰当然了解她。

    时莺是典型的完美主义者,不喜欢邋遢,无论见谁,都喜欢保持着精致外表。

    她长的漂亮,家世不错,又是大提琴演奏家,身边喜欢她的人也不少。

    池翰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相亲。

    “怎么忽然这么着急了?”他都没察觉到自己说话不自觉的带着股酸味。

    时莺:“家里面安排的,随便看看,也不一定能成。”

    池翰:“那人谁啊。”

    时莺:“我还不清楚。”

    听着这话,池翰的眉头拧成一个“川”,“不是我说,时莺,你这也太草率了,连相亲对象是谁都不知道,万一是个变态你打算怎么办?”

    时莺:“都是家里面介绍的,是变态的概率应该比较低,而且就是去看看,没关系的。”

    池翰也说不准自己心里面那股子不舒服的劲头是为什么。

    本来他知道时莺忽然回国还挺开心的,但是又知道她要相亲的事情,总觉得她这样是亏待自己,本来想劝劝时莺,却又觉得自己没这个资格。

    二人是玩的好朋友,也是一起长大的铁哥们。

    时莺小的时候受欺负,池翰都是最先上去保护的那个。

    那时候时莺特别黏他,池翰小小年纪就少年英雄感爆棚,想把她护在后面。

    那时候一块玩的有人欺负时莺,说她是爹不疼娘不爱的。

    池翰直接一脚就踹上去。

    后来时莺渐渐长大了,也不需要他保护了,随着她出国,二人的联系也比之前少了些。

    池翰压抑下心中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对时莺说道:“你去哪儿,我送你。”

    时莺看了眼自己今天穿着的白色高跟皮鞋,然后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池翰开车的时候还开着玩笑:“一会儿要不我送你进去?”

    时莺:“哪有人相亲还有好朋友跟着进去看热闹的。”

    池翰:“要是那个人对你图谋不轨我就直接替你揍他。”

    时莺:“现在都法治社会了,你收敛点脾气。”

    池翰:“啧,我小时候替你揍人你还挺崇拜我的,现在真的是长大了。”

    这话说完,二人都有些沉默下来。

    他们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小朋友了。

    后来车子停在餐厅门口,池翰走下车往餐厅里面看了眼,他转身敲了下时莺的车窗玻璃,淡声道:“就这儿啊。”

    时莺:“嗯,是这里。”

    她下车的时候,没着急进去,跟池翰聊了两句。

    现在还没到约定好的时间,时莺是提前来的。

    就在二人聊天的功夫,马路对面的那辆黑色迈巴赫缓缓摇下车窗。

    车窗上搭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男人骨节分明,烟没点燃,只是放在指尖随意的把玩着。

    单单看这只手,就有行人会好奇的回身凝望。

    原来有人的手看上去就如同艺术品一般,有着精致的美感,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拿烟的姿势有种禁欲冷感气息。

    李成化一开始还跟身旁人聊着天,后来见他不回应了,好奇的偏头看过去一眼,“怎么了?”

    他今天是跟沈孟京出来谈事情的。

    谈到一半,沈孟京说自己有事情。

    李成化急了:“这事儿还没说完呢,有什么事儿能比赚钱还重要?”

    沈孟京:“相亲。”

    李成化:“……”

    李成化傻眼了。

    “不是,相亲这事儿什么时候落到你头上了?”

    沈孟京没回应他这话。

    因为这相亲根本不是别人给他安排的。

    李成化后来决定在车上跟他继续谈。

    他们二人来得早,就在车上抽烟谈生意。

    李成化还抽空打趣了一句:“能让沈老板这么上心着急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结果他偏头一看,发现站在餐厅门口那女人正是那晚在ktv里面遇见的女人。

    沈孟京那晚就是给她解围。

    “是她。”李成化有些意外。

    不过。

    眼下这情况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那女孩儿身旁还跟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二人关系还挺好的,聊得热络,时不时还会相视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是情侣的,看起来那么登对。

    李成化不厚道的笑了:“这人该不会就是邢鹤轩那天晚上说的青梅竹马吧。”

    沈孟京视线落在那边,没搭理他这话。

    李成化抿唇,劝道:“你要是想结婚了,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何必找这样有青梅竹马的,我最烦这种男闺蜜女闺蜜的,之前就有个女人这么绿我的,说是男闺蜜,结果转头两个人就上床了,把我气的半死……”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孟京把车窗玻璃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