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莺:“虽然我也觉得有些快了,但早晚都要面对,所以无所谓时间长短了。”

    说到这,夏槐有些狐疑的问道:“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你一开始不是还说要好好想想的吗?”

    时莺:“我……”

    夏槐打断她,插嘴道:“难道说这位沈老板有什么过人之处征服了你?”

    时莺听明白夏槐在开黄腔。

    “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槐坏笑:“那你可以保证你们之间完全单纯?”

    时莺当然不能保证。

    不过既然已经领证了,夏槐比她还要激动,一直跟她讨论着婚后生活要怎么开展。

    时莺听的云里雾里,后来幸好她那边店里来了新客人,电话才挂断。

    时莺喝了口面前的果茶。

    她这边还没休息多久,就看到微信上那家音乐公司的经纪人联系了自己。

    她既然已经回国,工作重心肯定要放到国内。

    她的特长就是大提琴,以后的工作内容还是与大提琴演奏有关。

    国内的几家音乐公司知道她回国都向她抛出了橄榄枝,想要她加入自己的公司。

    时莺这阵子也在认真的挑选着。

    最后她接触了一家还不错的音乐公司,合约透明公平,对她来说,自由度也算是比较高的。

    负责接洽她工作的经纪人叫做瞿春晓,是个很干练的工作女强人,今年三十多岁,行业经验丰富,应该能给时莺带来很好的行业发展前景。

    她们在微信上简短的聊了几句,然后约定好几日后见面。

    另一边。

    沈孟京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后,圈子里面那帮人约他晚上组局见面。

    李成化坐在会所房间里面,一见沈孟京进来,便不由自主的吹了声口哨。

    沈孟京打量他一眼,“嘴痒?”

    李成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虽然知道咱沈老板也不是靠着脸蛋吃饭的,但是怎么感觉今天格外的帅啊。”

    何苏:“没准是跟女人约会了。”

    李成化又想到沈孟京相亲那次,讪讪的笑道:“不至于吧。”

    沈孟京坐到牌桌前,跟几人搓着麻将。

    他今天运气不错,连带坐庄赢了好几把牌。

    李成化含着烟笑道:“今个运气这么好?”

    沈孟京:“你要是输的委屈了,一会儿让你几把。”

    李成化不甘心的又打出一张八筒,“那可不一定,没准过会儿我运气就来了。”

    话是这么说,可沈孟京运势正猛,李成化点炮就点了好几把。

    后来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下。

    沈孟京低头看了眼,说道:“我接个电话。”

    说完,他拿着手机走到门外。

    李成化跟旁边的何苏说道:“沈老板什么时候接电话也背人了?”

    何苏:“兴许是什么重要电话。”

    几人含笑的对视一眼,但笑不语。

    后来,沈孟京打完电话又回到牌桌。

    运气也是个玄学。

    沈孟京输了好几把,轮到李成化威风了。

    李成化:“什么人给你打电话啊,我就说打牌的时候不能接电话,更不能一心二用,不然这点儿全没了。”

    沈孟京自打接完电话回来之后就有些若有所思,心思不在牌桌上。

    本来沈孟京没理他,李成化寻思着这问题他肯定不搭理自己。

    谁知过了会儿,沈孟京淡淡道:

    “我老婆打的。”

    李成化那张红中落到牌面上,惊讶得差点把面前的牌推倒。

    “……我最近听力不太好,你刚才说什么?”

    沈孟京拾了他那张红中,打了个碰,然后又接了下家的牌,正好胡了。

    “我结婚了。”

    “就今天。”

    牌桌上的人都傻眼了。

    怎么打个麻将还能给沈孟京打出个老婆来。

    李成化反应几秒:“时莺?”

    沈孟京:“嗯。”

    李成化低低的“卧槽”了一声,“还真是她啊。”

    屋子里面的人一听这个要跟沈孟京道喜。

    沈孟京从旁边拿出烟盒,随意的放在唇间,问旁边何苏:“你那天是不是说明天有个拍卖会?”

    何苏:“是啊,你想去?”

    沈孟京平时也不太去拍卖会,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随意托个人就买到了。

    沈孟京:“明天我跟你去一趟。”

    何苏:“行。”

    回答完他又纳闷道:“怎么改主意了?”

    男人修长指尖在打火机上浅浅拨动了下,清淡道:

    “新婚礼物。”

    “送她的。”

    -

    时莺晚上收拾行李的时候是给沈孟京打了个电话。

    她主要是想问问他那边有没有什么规矩,也怕自己住进去不适应。

    沈孟京倒是个好说话的。

    “没什么规矩,你只要搬进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