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味道。

    超薄。

    劲爽。

    时莺:“…………”

    合着刚才发出来的动静,就是沈孟京在拆包装。

    见时莺愣住,沈孟京唇角有些?懒散的勾勒起来。

    “吓到了?”

    “才不?会。”时莺故作镇定,翻了个身,“这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沈孟京:“嗯,你说的对。”

    话音落下?。

    屋内唯一的一盏夜灯被关上了。

    黑夜中。

    时莺感觉自己被拉到男人的身旁。

    好听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

    沈孟京问她:“今天白天忙吗。”

    时莺:“还好,不?是很忙。”

    沈孟京:“一直在公司?”

    时莺:“唔……中途去了一趟我朋友的店铺,给你取了衬衫。”

    这话说完,沈孟京没?有再应对。

    时莺当时并?不?知道沈孟京在咖啡厅门口那边看到了自己。

    她并?非刻意隐瞒,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而且他们刚结婚,也怕沈孟京误会。

    就在时莺试探性的问他要不?要睡觉的时候,男人炽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沈孟京声音嘶哑的说道:

    “就今晚吧。”

    “我等了很久。”

    他简单的言语并?非将自己的心意完全表露。

    或许在时莺的眼中,他等待的只?是婚后?的这几天。

    然而沈孟京却知道,他等了她何止几天,而是几年。

    时莺感觉肩膀皮肤滚烫。

    她本来以为沈孟京会像上次那样绅士的再给她时间考虑。

    可今晚他并?没?有。

    男人手掌像是有着魔力,所经之处均带来颤栗感。

    时莺像是雏鸟,也是真的没?经验,缩在他的怀抱里有些?颤抖。

    开始是紧张,后?来就是其他感觉。

    时莺脖颈微偏,沈孟京便?在上面留下?痕迹。

    见她呼吸急促起来,沈孟京咬住她耳垂,低声道:“现在如果喊停的话,或许我会考虑放过你。”

    时莺也是堵着一口气。

    这算什么?。

    要是求他停下?来,那么?未免显得她太没?见过世?面。

    于是。

    她抬起下?颌,声音微弱的说道:“才不?要。”

    沈孟京:“继续?”

    她咬牙:“继续。”

    这话像是催情剂,让沈孟京动作变得有些?粗鲁起来。

    可是他本质还是温柔的。

    时莺就算是怎么?想要装老练,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

    明明就是个羽翼不?满的雏鸟,表面装凶吓唬人,一点该有的反应却也不?敢直接给他。

    沈孟京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

    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推到床上,脸庞距离她很近,问道:“有人跟你这样过吗?”

    时莺觉得羞耻。

    白日里面沈孟京绝对不?会跟她这么?说话,更?不?会谈论这种内容。

    可是今晚,他好似变了一个人。

    时莺没?回答他。

    他便?有些?用力的咬着她唇瓣。

    时莺被咬的疼了,主动投降,声音带着哭腔的回道:“没?有。”

    沈孟京手指抚上她眼眶下?方?,感受到了她第一滴滚烫的泪水。

    “怎么?哭了。”他声音发沉,“我还什么?都没?做。”

    时莺睫毛垂的很低,“快点吧……”

    他似是而非的问话搞得她头昏脑涨,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在他制造出来的汹涌波澜中。

    原来他是这样的吗。

    如果那晚在国外,他们真的有了实质性的发展。

    时莺就不?会认为这男人是那样的清冷。

    原来夏槐说的对,表面再禁欲的男人,到了晚上,也是不?一样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羞涩为难,沈孟京不?再逗她。

    他指尖拿过床头的那个正方?形小盒子,然后?动作利落的拆开。

    箭在弦上的那一刻。

    沈孟京问她:“时莺,我是谁。”

    时莺搞不?懂他这问题是什么?含义。

    他能是谁。

    他是沈孟京。

    是她的新?婚丈夫。

    似乎是她的分心沉默让他不?满,他指尖掐住她下?颌,声音清然的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我是谁。”

    时莺抿唇,回他:

    “沈孟京。”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就这样简单的三个字,好像这男人就气场愉悦起来。

    时莺搞不?懂他。

    她自然不?了解他,所以才不?知道他是何用意,甚至还以为这是他的恶趣味。

    这一晚。

    时莺感觉像是在孤岛上乘坐着一艘极其不?稳的小船,整个人慌张错乱,来到了一个陌生领域,她怯懦又紧张,却在不?经意之间探索到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