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在动!里面在动!它是重启了,但是它太敬业了,正在工作!

    “我艹……”陈双一下歪倒,没有任何一个男生能在这时候保持冷静,刚好歪在了屈南的怀里,“快快快!停!”

    “啊?”屈南被他牢牢抓住,也不敢去碰那个,“怎么停?按哪个按钮?”

    “我他妈不知道……”陈双双腿夹紧,开始在屈南怀抱里扭动,窒息一样喘不上气。莫生和洋洋没有骗他,这绝对是高科技,一时间,酸得他大脑皮层开始放电火花,神经末梢接收到极大快乐信号。

    “不行,不行,停。”陈双来回翻滚,又摆脱不掉,几下之后眼泪就出来了,绝对超过了人工快乐几十倍。刚才他也看完了说明书,就是因为太好奇才没忍住,而且他也不相信这东西能那么牛逼。

    什么内部凹凸密集,高品质胶体,最尽头有固态终核,四周是灵动圆盘,底部是层层摩擦,最边缘还有柔软齿轮……

    现在他信了,信了!好多手,好多手在那东西里面!连续回弹!陈双的脸埋在屈南胸口,抱住了屈南的腰。就在他刚刚准备喘口气的时候,底下那东西又嗡一声。

    还他妈开始加速了。

    “我艹!”陈双的汗流到了下颚角,胎记上全部湿透,皮肤仿佛变成滚烫的液体,躁动不安准备沸腾。身体又像被啄吻,除了手,还有嘴,又温热又难受,一双腿从僵直变到无力,分开等死似的,垂开在床铺上。

    屈南也慌了,他算了那么久,没算到会有这么一天,陈双会在自己面前被一个杯子给……陈双一直喊着拿下去拿下去,他只好去抓那个杯子,结果试了一下,陈双又喊别动了别动了,看来是气阀没打开,里面还是真空的。

    大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气势。

    而且它确实也这么做了,一直在工作。屈南抱着一个不断挣扎的人,自己的胸腔也变得火热,窗外还是明亮的天,屋子里面,却是放纵的声音和乱了的床褥。

    自己的衣服上,有一双紧攥不放的手,是陈双最后的抵抗。青筋绷紧,陈双咬着牙、压着脸,茶色的眼珠已经开始茫了,脑袋颤巍巍的,手指关节都发红。

    忽然一下,陈双的身体一翻,屈南没接住,就看他身体挺直,短促地叫了一声,显然被压榨到最后一秒,随后无力地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陈双脑袋里已经一团浆糊,现在唯一记住的,就是那“三个一”。既然我都摇摇欲坠了,干脆再拉上一个,掰弯直男胜负在此一举,谁也别笑话谁,一起堕落。

    借着屋里的光,屈南再一次听到自己理智离线的声音。

    而陈双终于听到了屈南的一声倒喘气。

    首体大的主训练场上还很热闹,时间还早,晚训才刚刚开始。陶文昌坐在休息凳上,终于接到了自己女朋友的电话。

    “对不起啊,这两天陪你少了。”俞雅的声音都很飘,为了极速瘦身,浑身散发出疲惫感。

    “没事,女明星背后的男人必须坚强。”陶文昌只心疼她,“喂……”

    “嗯?”俞雅吃了一片菜叶,这就是晚饭。

    “要是太累,你也不用这么拼。”陶文昌给撕裂过的小腿上了一圈绷带,“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等我拍完这部剧,就可以好好休息了,等你放寒假,咱们去看长颈鹿。”俞雅笑了笑,能理解男朋友的心情,但是演戏是她的梦想,不可能放弃。

    “好啊,我爸妈每年春节都出国去看长颈鹿,把我一个人扔家里。”陶文昌有点儿委屈,报应,这绝对是自己高中时期花心的报应,“那你和男演员别走太近。”

    “我现在走两步的力气都快没了,还走太近?为了入戏,我现在就是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子。”俞雅揉揉黑眼圈,“你听话啊,别和什么小姑娘要微信号。”

    “雅姐,我早改邪归正了,我对金牌发誓,你早就把我的身心搞到手了。”陶文昌很严肃的,忽然听到电话里有人叫俞雅的名字,“你是不是又要忙了?”

    “嗯,等我忙完给你打电话,晚上聊。”俞雅那边匆匆挂上了电话,陶文昌一脸无奈地听着,也只好结束通话。

    结果转过脸,差点儿吓他一跳。

    “陆水!”陶文昌没发觉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你自己来的?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陆水穿着校服,沉默地坐在陶文昌左侧3米之外,安安静静地看着操场。

    “你饿不饿?”陶文昌真被吓着了,这孩子神出鬼没,而且竟然能找到自己,“是不是想找你哥了?”

    陆水这才点了点头,但是眼神却落到了陶文昌这边,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机。

    “要我给你哥打电话?”陶文昌明白了,“刚才我和我女朋友聊天,都没发现你过来。”说着,陶文昌打开手机,先把俞雅的照片找出来,显摆一下,“就是这个,漂亮吧?演员,马上就要红了。”

    陆水慢慢地挪过来,盯着照片看了又看,点点头。

    “你别急,我现在给你哥打电话。”陶文昌正要拨动号码,突然,陆水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腕子。

    他抬起头,对上了陆水的眼睛。

    “你……”陶文昌认命了,自己果然是带孩子的英雄母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和我说?”

    陆水没有放开陶文昌的手腕,却再一次将头点点。

    出租房里,陈双正低着头,嗡嗡声已经消失了,代替嗡嗡的,却是另外一种声音。

    这时,手机响了。

    陈双猛抬起头,这次抢在屈南伸手前拿到了自己的手机,来电人是昌哥。

    既然是陶文昌,那就无所谓了,于是陈双将手机放下,后脑勺有只手往下按,他也继续低下头。

    结果电话不接就不断,又打来了。

    这下,陈双还是接了,万一有什么事呢。但是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沙哑,嘴角都发麻。“喂……昌哥。”

    “你弟来了。”陶文昌拽着旁边的陆水,怕他乱跑,“我觉得他有话要说,可是又问不出来。你在哪儿呢?”

    “什么?四水来了?”陈双立刻看向面前满脸通红的屈南,“我……”

    “你该不会和屈南在一起吧?”陶文昌听出了异样,“别告诉我,你和他都在出租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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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时期特殊,让我们一起爱党!

    陶文昌:感觉自己干起了老本行……

    第82章 再次失算

    陈双一下就傻了,没想到昌哥料事如神。现在他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还拿着屈南的那个,嘴里都是荷尔蒙的气味。

    屈南的一只手还在自己后脑勺上。

    “三个一”的进度刚刚到第二个,就被打断了。

    “陈双?”陶文昌听他不说话了,就知道这事大了。茶王一定把自己徒弟拐到出租屋不可描述去了。

    “咳……我在。”陈双的声音很不好听,嗓子眼里又干又疼,“我马上就回去,昌哥你先带一下我弟,别让他乱跑,我马上……”

    还没说完,手机被屈南拿了去。

    “昌子,是我,我和陈双在谈训练的事,你放心吧。”屈南语气平常地说,右手却从陈双的后脑勺滑到他胎记上,轻轻地撩了一下他的头发,像抚摸自己发掘出来的漂亮宝贝,“我们马上到。”

    咦?这回轮到屈南说话了?好机会!陈双的头再一次低下来,然后又抬起来。

    “是吗?你没逮着我徒弟干一些大缺德的事吧?”陶文昌说,虽然屈南的声音很正常,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陈双这时将头猛地一低。

    屈南摸着陈双胎记的手指震动了一次,吸了一口气之后,有些惊慌失措,然后闭上眼睛。“嗯,什么都没干。”

    咦?这么能忍?陈双偷偷眯着眼往上瞧。

    “真的?”陶文昌问,手里还尽职尽责地拉着陆水的手。

    “真的。”屈南扬起了头,手指摸到了陈双的后脑勺,“马上就到。”

    “那行吧,我们在主训练场等你们,快点儿啊!”陶文昌又重复了一遍,才挂上电话,转过头对陆水说,“你别怕,你哥和屈南谈事呢,马上就到。”

    陆水没有点头,只盯着陶文昌的手机看。

    小房间里的光线还是很暗,给所有东西都蒙了一层夕阳色的暧昧的光。陈双的金头发在这片光里显得颜色更浅,忽然,也不知怎么了,可能突如其来的那一声喘气让他清醒,也可能是刚才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慢慢地停下来。

    嘴角湿哒哒的。

    屈南也看着他,两个人仿佛同时怔住了。

    完了,陈双刚才是热血上头,现在像被一盆冷水泼了头。自己在干什么呢?他舔舔嘴角,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了。汗水又溢出来,不过是心虚闹的,自己为了掰弯直男简直没有道德。

    他也不知所措了,僵硬地看着屈南。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有可能是拒绝,有可能是一把推开。

    屈南羞耻似的红着脸,罪恶感在内心仿佛翻滚,自己应该装作正直,将他扶起来,擦干净他的嘴角。可是现在,他的眼睛挪开了,从陈双淡粉色的湿润嘴唇上挪开了,却单手捧着陈双的脸,无法抵抗身体的反应,将他的头往下压了压。

    这样一下,陈双像受到了什么鼓励,掰弯直男的道德感全部打散了。他们都是凡人,他们抱着一起往下落。

    训练场上,陶文昌还在守着陆水:“今天你怎么自己来了?应该还有3个小时才下课吧?”

    陆水听着他说话,没有反应。

    于是陶文昌再说:“你看那边,那是我们首体大的游泳馆。北体大十几年前就有游泳馆了,我们明年才招录。考不考虑当校友啊?”

    “昌子,干嘛呢?”一群人下练走过来。

    “带我朋友逛逛,小朋友,明年高考。”陶文昌站起来,挡在了陆水面前,主要是,他看到了顾文宁。

    “小朋友啊……那你们慢慢逛吧。”那群人也没说什么,只是忽然有一个人多看两眼,“咦,他……他和你那徒弟……长得好像啊。”

    正在人群里的顾文宁本来没注意这边,忽然看了过来。

    瞒不住了,陶文昌只好说:“是,他俩一家的。你们是不是要去洗澡啊,快去吧,一会儿排不上了。”

    “一家的?”顾文宁走到了面前,只看一眼就认出这绝对是陈双那个不正常的弟弟,虽然没见过,但是听过名字,“你是……陆水?”

    “文宁你认识他啊?”身后有人喊。

    “也不算认识。”顾文宁多看两眼,笑了一下,转身跟着队友去了更衣间。这时一直拉着陆水的陶文昌,感觉到陆水的手猛烈地攥了一下。

    他看向陆水,陆水面无表情地看着顾文宁的背影,甚至有点可怕。

    等到陈双和屈南赶到,已经过了半小时。陶文昌上来就把徒弟拉过来,劈头盖脸一通批评:“你不是说累了要找地方睡觉吗?”

    “对啊,我回去睡觉来着。”陈双说,嘴里叼着弟弟给买的棒棒糖。

    “那你把屈南叫过去干嘛?你睡觉,他睡你!”陶文昌戳他脑门儿,“赶紧去陪你弟!”

    不用提醒,陈双肯定是要陪弟弟的,四水一来,陈双的脑袋里就只有他。“怎么今天自己来了?”他过去抱了一下陆水,“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你告诉哥,哥帮你处理。”

    陆水摇摇头,露出一个只有对着哥哥才有的笑容。

    屈南在旁边接起一个电话,只听董力的声音充满着急:“南哥,陆水跑了!下午体育课我就打了几场篮球,集合的时候他人就不在了,这……真不怪我,他跑了。”

    “我知道,他在我这里。”屈南挂上了电话,调节出最亲近人的情绪模式来,可仍旧没法恢复完全的平静。

    刚才自己和陈双,做了很堕落的事。可是堕落得十分快乐,让他从未有过休息的生命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快乐。陈双应该是喜欢上自己了吧?否则不会在出事的第一时间联系自己,也不会给自己做那件事。

    他喜欢自己了,只要稍稍一想,屈南就欣喜若狂。可他会喜欢真实的自己么?屈南又不敢确定。

    “以后别瞎跑,要是不想上课了就给哥打电话,哥提前去接你。”陈双给弟弟理了一下头发,“马路上车那么多,坏人又那么多,你要是出事了,你让哥怎么活……走吧,哥带你去吃饭,食街新开了一家轻食餐厅,专门给运动员做沙拉的。”

    陆水笑得可甜蜜了,一改刚才无动于衷的神情,拉着哥哥的手高高兴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