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只有新阳见过,我们好奇死了。”

    谭诉:“下次,她今天?没空。”

    宋新阳:“怎么又?下次啊。三哥,我们还等着你给我们介绍呢。”

    见旁边的段嘉深都不?跟着起哄,宋新阳又?问:“深哥,你是不?是见过啊?你不?上周末刚从美国回来吗?”

    何?止见过啊。

    段嘉深嘴上说:“没见过。”

    宋新阳:“那你怎么不?好奇,不?像你啊。”

    段嘉深很没好气?:“怎么不?像我了。我就这么八卦?”

    宋新阳小声说:“是啊。”

    “……”段嘉深冷笑一声。

    宋新阳又?找补,“三哥的事你不?是向来最关心嘛。”

    谭诉知道孟戚漾和段嘉深两人?都不?想见到对?方,就没把孟戚漾带来。

    他掀了掀眼?皮,“行了,今晚算我的。”

    宋新阳“嘿嘿”一笑,“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大家?玩得非常闹腾。

    吃完饭,打了会?儿牌,谭诉没什么兴致,就下牌桌拿着手机去了一旁。

    他随意翻了翻手机,点开?微信。

    孟戚漾今天?晚上写文的状态不?是特别好,写出?来的文字自?己不?怎么满意。她干脆关掉文档,洗了澡回房间打开?投影,看个电影放松放松。

    卧室的灯被她关了,只留投影的光。她倚在床头,旁边的床头柜上放了杯红酒。

    手机忽然亮了一下,谭诉在微信上问她在做什么。

    孟戚漾回复:看电影。

    -谭诉:看的什么?

    -孟戚漾:《午夜巴黎》

    电影才放二十多分钟,醉酒的主人?公吉尔刚坐上一辆老款的标致,在午夜的巴黎街头穿越回过去,刚遇见海明?威。

    她上一次看还是2011年它上映的时候,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刚才找电影的时候正好看到,就拿出?来重温。

    -孟戚漾:所以你今天?是怎么处理的?

    -谭诉:处理什么?

    孟戚漾觉得他是明?知故问。

    -孟戚漾:脖子上。

    -孟戚漾:难不?成谭总就这么去开?会?和吃饭的?

    她猜应该是遮了。

    -谭诉:就这样。

    -谭诉:有人?问就报孟小姐的名字。

    孟戚漾:“……”

    -孟戚漾:谁敢问谭总啊。

    她一个字不?信。

    看到回复,谭诉勾唇。

    余光看到有人?走过来,他抬了抬眼?。

    走过来的是段嘉深。

    他无意间瞥到谭诉的手机屏幕,正好看到“谭总”两个字,

    “‘谭总’,你们这称呼挺有情/趣啊。”段嘉深调侃说。

    谭诉熄了屏,眸光微动,嘴上淡淡地回了句:“还行。”

    段嘉深以为这句“还行”是欣然接受,轻嗤一声,目光又?落在他的脖子上。

    早上开?会?前化妆师遮的,到这会?儿已经被蹭掉了不?少。谭诉下牌桌后又?解了领口的纽扣,现在脖子上的吻痕一眼?就能看到。

    段嘉深“啧”了一声,“也不?知道收敛收敛。”

    谭诉一副懒怠的样子,离开?了正式场合,也不?在意被看见。

    段嘉深还是没想到自?己的好兄弟会?跟尹婉的女儿一起。

    “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

    安抚的钱都收了,他也不?好再多说,“反正,喜欢归喜欢,对?她有数就行。”

    他对?谭三还是放心的。

    谭诉也不?知道走没走心地“嗯”了一声,指尖在手机背面点了点,然后端起挂满水珠的古典杯把里面的酒喝完,起身说:“走了。”

    在这里耗着挺没意思?。

    段嘉深:“……”

    孟戚漾给了谭诉密码,听到外?面有关门的声音,就知道他来了。

    卧室的门被打开?,客厅里的光照了进来。

    “还挺早。”她抱着双膝,手里拿着红酒杯。

    她以为他们那种局起码得十一二点。

    谭诉看了眼?投影,“快结束了?”

    孟戚漾“嗯”了一声。

    《午夜巴黎》已经放到了结尾,投影上的主人?公吉尔正在和毕加索的情人?告别。

    “你看过没有?”她问。

    “很多年前看过。”

    谭诉走到床边,孟戚漾放下酒杯,抬手开?了灯。

    她眯了眯眼?镜,稍微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去看他的颈间,能看到吻痕,但也能看到不?知道是粉底还是遮瑕的痕迹。

    “检查好了?”谭诉手撑在她身侧,俯着身。

    就知道遮了。

    孟戚漾凉凉地说:“谭总嘴里的话真不?可信。”

    谭诉挑了挑眉,“看来孟小姐很想被报大名。”

    孟戚漾:“……”

    谭诉轻笑,捏了捏她的下巴,直起身,“我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