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段嘉深和谭诉正在?酒吧里。

    谭诉没答,语气淡淡地反问:“叫你喝酒不行?你不是来?了?”

    温司云和赵缙这个周末忙项目,宋新阳他们太吵,见?了又?要问怎么不带人来?给他们看看。

    段嘉深本来?今晚要回家吃饭。他本就不怎么想回,正好谭诉的电话来?了,他就有借口出来?了。

    他看着谭诉,总觉得不太对劲。

    “孟戚漾呢?”

    谭诉掀了掀眼皮,“你问她做什?么?”

    段嘉深:“……我?问问怎么了。”

    好像不能问似的。

    都说了对她不可能有意思。

    “我?是问你怎么没跟她一起。前?两天出来?不还一副心思不在?、恨不得马上走的样?子么。”段嘉深现在?还记得,走得那叫个急。

    谭诉眉眼轻抬,没什?么情绪地轻笑?一声:“就非要跟她一起?”

    段嘉深:“当然不是。”

    听他这么说,段嘉深心里隐隐的担忧消散了。

    谭三还是那个谭三。

    “我?就说,你们俩都没动真?心,没必要天天黏一块儿。在?一起的时间多,腻得也快。”

    当然,他觉得还是早腻早好。

    谭诉漫不经心地听着,又?瞥了眼手?机。

    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这天晚上喝完酒,谭诉没有去孟戚漾那里,直接回了临观府邸。

    他的手?机一晚上响了不少次,就是没有孟戚漾的消息。

    他也就没找她。

    接下来?的周日谭诉也在?临观府邸。

    一开始他还会看两眼手?机,后来?干脆懒得看。

    周一上班,韩远明显地感觉到老板的心情不怎么好,周身?带着明显的低气压。

    这一天的几个例会也是,越开气氛越沉,到后来?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晚上,谭诉有个应酬,回到临观府邸已经很晚。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他不知怎么想起了孟戚漾那里的沙发,想起她房间里的小床。

    大概是因为喝了不少酒,这一夜的梦里都是燥热的。

    翌日,韩远发现老板的心情比周一更不好了。

    今天没有周一那么忙。

    上午开完会,下午谭诉看了几封梅琳发来?的邮件。

    关掉邮箱,谭诉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划了一下,他看到“孟戚漾”三个字,指尖停住屏幕。

    不用点开就能看到那个“好”字。

    正要退出微信,他无?意间看到右手?腕间衬衫的袖子上似乎沾了什?么。

    翻过手?腕,看到袖扣下面露出一点金色,他的眸光微闪。

    摘下袖扣,金色的“绕辛”两个字露了出来?。

    这是上次给她签名的衬衫,那天晚上弄得皱得不成样?子,后来?送去洗,都忘了洗完放哪儿了。

    “绕辛”两个字签得很小,他早上没注意。

    一颗金色的袖扣放在?办公桌上,桌面映着倒影,耀眼的阳光通过落地窗洒进?来?。

    谭诉的右手?搭在?桌上,手?腕内侧朝,目光平静地落在?上面。

    看到这两个字,这两天萦绕在?他心里的烦躁全散了。

    本就知道她不上心,也无?所谓,这么跟她计较没必要。

    左手?的食指在?桌上轻点了两下后,谭诉拿起手?机,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一阵系统的声音之后,语音通了。

    “谭总怎么这会儿有空给我?打电话。”孟戚漾的声音传来?。

    谭诉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到耳边,“孟小姐这几天在?忙什?么?”

    没等她说话,他又?说:“晚上接你出来?吃饭?”

    孟戚漾:“晚上我?大概不行。”

    谭诉空着的手?去拨动桌上的袖扣。

    袖扣碰在?桌面上,发出声响。

    “晚上有事?结束了去接你。”

    彼端的孟戚漾说:“结束不了,这几天我?都没空。”

    谭诉拨弄袖扣的手?停了停,“怎么?”

    “我?这两天在?朋友家。她失恋了,我?得陪陪她。”

    孟戚漾此?刻正在?尤欢家里。

    上周六下午,正好是谭诉要走的那会儿,她收到尤欢的消息,说发现赵飞骁劈腿他们平台的一个颜值主播,两人大概率睡过了。

    谭诉走后,孟戚漾给尤欢打电话。

    尤欢一直在?电话里哭,什?么也说不清楚,她放心不下,就直接来?了尤欢这里。

    孟戚漾过来?后,尤欢先是抱着她哭了一通。

    等她情绪稳定了一点,孟戚漾才开始问具体的情况。

    大致听完,孟戚漾问她打算怎么办。

    尤欢问她:“你说怎么办?”

    孟戚漾:“当然是分手?。他是活好到你觉得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个这么爽的了,还是帅到你可以忽略他劈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