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撕开包装,将水吸干,凑上去嗅一嗅,指尖都留下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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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自由活动。

    公园很大,有一大片山坡,开满了花,人?工湖可以乘脚踏船,还有一些游乐设施,诸如海盗船、鬼屋。

    陈毓颖和谭吕婷在鬼屋门口跃跃欲试,但又害怕,想叫几个男生壮壮胆。

    秦沛问?:“你?们打算玩什么?”

    陈毓颖眼一亮,“鬼屋,你?玩吗?”

    秦沛犹豫,“我没玩过,会不会很恐怖啊?”

    “蔻蔻也?没玩过,人?多就不怕了。”

    “我们玩。”付嘉言拽着冯睿过来,“现在买票吗?”

    冯睿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

    “怕就算了。”

    激将法对冯睿一向管用,他“嗤”了声:“谁怕谁。”

    付嘉言看向秦沛,“你?呢?”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说怕字,秦沛纵是心?有顾虑,也?被赶鸭子?上架了。

    谢蔲父母是双医生,医院最?盛产的就是鬼故事,小时候,谢昌成还故意说出来吓她,把她吓哭,久了就免疫了。

    家中书房也?有很多资料带骨骼、脏器的图,这样的家庭背景下,她算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付嘉言也?是。

    幽暗阴森的环境,掀不起他内心?的半点波澜。他自诩阅犯罪片、惊悚片无?数,身临其境,不过如此。

    突然?,一个缠着带血绷带的人?从半空中掉下来,它眼珠子?凸起,红血丝密布,还配有音效,格外逼真。

    几个人?突然?开始尖叫,往前面冲。

    混乱间,谢蔲被吓得?心?跳不已,手就在这个时候被人?牵住。

    第24章 照片

    场面太嘈杂, 扰得?人心绪不宁,谢蔲一慌, 下意识地以为是“鬼”, 拼命地想甩掉。

    手被攥得?更?紧,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

    谢蔻定了定。

    她努力睁大眼, 眼前人高大的?身?影轮廓,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是付嘉言确凿无疑。

    他又问:“怕吗?”

    谢蔲摇头?, 反应过来, 这么黑,他八成看不见, 她说:“不……”一开口?有些哑, 她清了清嗓, “就是被陈毓颖他们吓到了。”

    “我的?妈呀, 谁啊, 别拽着我!”

    “我操,这什么?!”

    他们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我们从那边出口?出去。”

    付嘉言牵着她, 七弯八绕,避开所有的?机关和npc,很快重回太阳之下。

    鬼屋里的?尖叫还在继续。

    谢蔲跑得?太急,微微喘着,动了动食指, 细声细气地叫他:“付嘉言……”

    付嘉言才?意识到还牵着, 立马松开。

    手背到身?后, 他蜷缩起五指,她离开, 她的?温度仍在他掌心一息尚存。再一握,是空的?,多了濡湿的?汗意,这回是自?己的?。

    像来自?南海的?温暖潮湿的?风,从指缝中穿过。

    刚才?彼此都高度紧张,谢蔲也不去计较他牵她手的?事了——即便这是第一次被亲属之外的?男性牵。

    他的?手掌大而?宽厚,温暖得?令人心生眷恋。危险的?眷恋。毒鸩一样。

    她只是说:“这么快出来,不是浪费钱吗?”

    “花钱买惊吓,不也是浪费钱吗?”他指的?是陈毓颖等人。

    谢蔲转念一想,也是,本来就是陪她们,体验感没那么重要。

    付嘉言侧过脸去,随便找了个石桩子盯着,主动的?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的?也是他,因为他还卑劣地回味着。

    少女独有的?温软。

    他的?耳根微微发烫,他给自?己扇着风,伪装那是热出来的?。

    过了会儿,他们几个面如菜色地出来。

    冯睿一副怨妇的?口?气,冲付嘉言喊:“你也忒没义气了,把我丢在里面。”

    “你不是不怕吗?”

    冯睿拔高音调:“我连‘鬼’是什么鬼样子都没看清,纯纯是被他们仨吓的?!”

    付嘉言不留情面地笑了,“没事,也是一回新奇的?体验了。”

    “是是是,”冯睿连连地说,“应该鲜少有同伴比‘鬼’还吓人。”

    谭吕婷也是暴脾气,没好?气地瞪他,“骂谁呢。”

    陈毓颖说:“刚刚是谁掐我胳膊啊,都掐红了。”她撸起袖子,上?面真有几道红印。

    秦沛讷讷道:“应该是我……”

    “叫得?最大声的?不会是你吧?”

    这个锅秦沛不背,他斩钉截铁地推开:“是冯睿。”

    冯睿:“……”

    他们去旁边的?店铺买东西吃。

    这儿也算景区,卖得?比外面贵不少,但此处偏僻,他们垄断一方。他们一边抱怨,一边买冰棍、烤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