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闲下来,和同学去?打打球,更多的?,还是在等谢蔲不忙了?,找个角落,给她打电话。

    眨眼到了?五一。

    付嘉言正要?巴巴地收拾行李飞去?a市,结果学校临时通知,要?开?一个劳什子学习大会,大一不得缺席。

    室友幸灾乐祸地说:“老师认识你,万一点到你,你就死定了?。”

    “……我两?个多月没见她了?。”

    难得盼到小长假,能跟她待得久一点,学校还搞这出?。

    “你不能出?省,还不能出?校啊?她来找你不就完了??”

    付嘉言说:“这里地方偏,附近连像样的?酒店都没有,让人?女孩子过来干吗?”

    室友耸耸肩,“那没辙了?,你只?能饱受相思之苦咯。”

    y省警校是个很年轻的?学校,场地大,设备新?,也引进不少省内,甚至全国性的?专家教授,唯一不好的?,就是偏。

    交通倒是方便,地铁站、公交站都有,只?是离市中心远,动辄一个小时起。

    付嘉言私心里,也不想让谢蔲来。

    放假是用来休息的?,大老远的?,舟车劳顿,他也没法陪她玩,白白吃这个苦头,何必呢。

    他这么跟谢蔲说了?,她一直没回信息,他寻思着她忙,便搁下手机,去?整理内务了?。

    每个星期例行检查,卫生、被子、服装,种种,不合格的?要?被处罚。

    过了?几个小时,谢蔲才回了?个“哦”。

    什么意思?

    付嘉言暗自揣摩着她的?情绪,是无所谓,还是生气?

    不过以他对?她的?了?解,八成是前?者。自我控制方面,谢蔲绝对?是佼佼者,不会外化大喜或大悲,其他负面情绪,自有一套成熟体系,将其及时消化。

    放心之余,付嘉言有些吃味,她怎么就不想他呢?

    算了?,下次寻个周末去?a市,哪怕只?跟她待一天半天,也是好的?。

    那个学习大会不仅要?参加,还要?做听?课笔记。

    学校请了?行业著名刑侦专家来开?讲座,真是不去?不行。

    偌大的?会议厅坐满人?,登记后,付嘉言找位置坐下。

    室友在后面戳他,说:“你知道吗,这个专家被叫做中国版福尔摩斯,破了?很多大案。还好你没翘掉。”

    付嘉言不知道该说庆幸,还是不幸。

    开?启静音模式前?,他点进聊天框,最后一条还是那个“哦”字。

    这样的?大会,可供学习的?干货很多,而且那些经验是课本?上学不来的?,分不了?神,付嘉言偶尔看一眼手机。

    临近中午才结束。

    付嘉言把笔插在本?子上,和同学一块儿出?去?。

    天气渐热,他们换上短袖警服,看过去?,清一色的?蓝色衬衫,黑色长裤。

    同学问:“你怎么老看手机?等什么重要?的?电话?”

    室友笑说:“等他女朋友信息呗,去?不了?a市,茶饭不思几天了?,怨气都要?掀翻天花板了?。这人?以后绝对?是个老婆奴我跟你说。”

    付嘉言没好气:“滚。”

    谢蔲跟着导航到达时,已经到了?饭点。

    到门口一问,人?家估计看她年轻,平板板地说:非本?校学生不得入内。

    她想了?想,拍了?张大门的?照片,发给付嘉言,弯弯绕绕地说:原来警校门口执勤的?都是学生?

    十五分钟后,付嘉言跑出?来,汗将领口都洇得深了?。

    警服代?表人?民警察身份,然而学警又?没有执法权、管辖权,容易造成误解,故而他们被禁止穿警服外出?,他刚刚又?临时跑回去?换了?衣服,耽搁了?时间。

    他又?惊又?喜,迭声?问:“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吃饭了?吗?学校进不去?,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谢蔲无奈:“你慢点行不行。”

    付嘉言深呼吸,说:“就是太突然了?,做梦一样。你真的?是谢蔲吧?”

    他怕面前?的?人?,和她旁边的?行李,是他臆想出?来的?。说一句喜欢他比登天还难的?谢蔲,居然主动来找他了?。

    “你找我一次,我找你一次,扯平了?。”谢蔲伸出?手,“我饿了?。”

    怎么说呢,她不笑的?时候,脸是冷冷清清的?一张,这个动作又?有几分撒娇的?意思,却怎么也不违和。

    付嘉言笑着,一手牵起她,一手帮她提行李。

    他自己吃过了?,她食量也不大,他给她点了?份单人?套餐,她最近忙得胃口不好,找老板又?要?了?一份餐具,分了?一半给他。

    付嘉言看了?看时间,说:“我待会儿帮你找个酒店,下午还要?回去?听?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