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言说:“只?谈恋爱,不谈未来?”

    这怎么和柴诗茜的?理论?不一样啊?

    “我很矛盾,我不想听?从我妈安排我的?人?生,像驴一样被她赶着走,可真轮到我自己做大小决定,我又?瞻前?顾后。”

    当?初分科便是如此。

    “这两?个月,我们应该算是以‘男女朋友’相处?就跟我想象的?一样,我会记挂你,会不由自主地笑,情绪被你带动,对?我来说,不是好征兆,但并没我想象得那么糟。或许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大的?矛盾冲突,你也很好,所以……”

    谢蔲说了?这么大一串话,需要?停顿,才好使得最后一句分外郑重,“我不挣扎了?,我选择接受。”

    接受恋爱可能带来的?或甜或苦的?感受,接受过去?的?懦弱与此刻的?勇敢,接受他坦诚的?爱意与自己不曾道明的?喜欢。

    她不挣扎了?。

    所以,你接受这样一个她吗,付嘉言?

    第62章 我们

    付嘉言二话不说, 两手穿过?谢蔲的腋下,将她提抱起来, 放在石栏杆上, 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围。

    背后是日夜奔涌不息的江水,身前是男生结实宽阔的胸膛。

    “谢蔲, 是人?都有缺点,我喜欢的是现实的你,不是想象中的你。不要担心分手, 不会发生的,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他微微矮身, 和她平视, 眼?底倒映星星点点的亮光, 说:“你在我这里, 是第一,也是唯一。”

    第一是地位, 唯一是宽泛的范围里的绝无仅有。

    谢蔲的一条胳膊搭在他肩上,挠着?他颈侧那一块皮肤,“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好听了?”又嘀咕,“以前那么欠揍。”

    “只学来说给?女朋友听。”

    付嘉言倾过?脑袋,在她唇上啄了两下。

    她笑了笑, “付同学, 你尾巴快翘上天了。”

    “追你那么久, 名不正言不顺快一年,能?不高?兴吗?”

    付嘉言把这个吻落实, 不仅停留在唇瓣。

    不知道是不是互通心意的缘故,谢蔲心口荡漾着?,仿佛还是初次。

    他掌住她的腰,越吻越深,令她都忘了,这是在外面。还好,他守着?分寸,没多久退开,只是拥着?她。

    五月的江风又大又凉,风大鱼群活跃,不远处的钓鱼佬一杆接一杆地往回?收。

    但似乎都是小鱼。

    谢蔲听他的心跳鼓噪着?——将主人?的情绪泄露了个底儿掉,兴奋,激动,在某些方面成熟的付嘉言,不过?也就是个头回?恋爱的毛头小子罢了。

    她拨了被吹乱的长?发,“回?酒店吧。”

    付嘉言发现,她虽然从不直说,但欲望不小,或许是压抑久了,亦或者……

    “是不是寒假那次,把你服侍舒服了,还想要?”他嗓音低低的,如同化成流质,慢慢滑入她的耳中,“是不是经历过?我之后,就不想有别人?了?说是我就带你回?去?。”

    “……”

    谢蔲不是容易被威胁的性格,哪怕只是他玩的一点小情趣,她一言不发,飞快地伸入他的口袋——钥匙所在的位置。

    她跳下台阶,快步走开,回?头对他说:“不是不是不是。”

    她扬着?车钥匙,“自己?回?去?吧你。”

    以付嘉言的反应能?力,怎么可能?让她这个“小偷”轻易得逞,还逃之夭夭?

    让她跑了一段,几大步追上去?,从背后箍住她,钳住她的手腕,他手大,劲也大,一只手就钳得死死的。

    他声音含笑:“想跑?”

    “你是抓犯人?吗,就差给?我扣个手铐了。”她挣了挣,“你弄疼我了。”

    听她这么说,付嘉言立即松手,谢蔲转身,又要像高?一那次一样,给?他腰部来一肘子。他灵活躲开,绕到她身后,“干吗?你打不过?我的。小心告你袭警罪。”

    她“嘁”了声。

    付嘉言抱住她,半边身子压住她,带着?往前走,“走走走,回?去?你想怎么袭就怎么袭。”

    他练得肌肉紧实,没胖,但更重了,几乎相当于两个谢蔲,她拍拍他的手臂,说:“松点,我喘不过?气了。”

    付嘉言在她脸颊“啵啵”地亲了亲,“那待会儿换你压我。”

    “你是不是高?兴傻了?”

    谢蔲觉得此时?的他,酷似高?兴得满地乱窜的大狗,像孙爷爷家的大黑一样。

    “可能?是吧。”他还有一种酒精上头的醺醺然,“我从中午见到你起,就觉得像在做梦,第一次篮球赛拿冠军都没有这种感觉。”

    但或许是,早就觉得她属于他,他并不意外她同意做他女朋友,只是惊喜于她对他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