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走到于时身旁,“妈妈出车祸那一天,我收到德西洲的纸条了,我们已经被盯上了,但他们好像还没有发现我们,现在还在调查中。”

    “我来找你,也是因为今天听见了新闻。”

    外面雨水打进来,乔初关掉窗户,倚靠在窗台边缘,语气温和又平淡,却处处彰显着压迫。

    “我再去一趟德西洲,直接把他们老巢给端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这么嚣张。”

    “你以为这件事这么简单?”于时的语气带上了些许怒意,“之炎洲这么厉害,他们做铲平德西洲这件事都多久了?你看他们成功了没?”

    十几年了。

    乔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她最佩服崇拜的就是他们之炎洲的领导人,坚持不懈,十年如一日去做同一件事。

    德西洲经济发达,各项发展都走在前沿,但知道这个地方存在的人少之又少。

    他们那像是有一个保护罩,把技术保护的很好,从来没有外传过。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那边的势力,还有她和乔顺的身世。

    乔初坐回床上,“师父,告诉我吧,关于我和小顺的身世,我保证不去做危险的事情,”

    “身世?我也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你肯定会去做比这危险几倍的事情。”

    乔初:……

    “而且你知道了,依旧还会去做不要命的行动,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乔初:……

    两种情况都被猜中了心思,多少难免会有点抬不起头。

    不亏是他的师父,最了解她作风了。

    不过,她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

    “所以师父你,肯定是知道的对不对?”她看着于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里却满是对未知的渴望。

    于时走到乔初面前,右手拍了拍乔初的肩膀,“师父只希望,你和乔顺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乔初看着于时,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话来。

    于时正经起来,“不管最后是德西洲找到你们,还是你铲平德西洲,我就一个愿望,你们要好好的,知道真相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

    乔初眼神微动,珠唇轻启,“师父……”

    她知道师父不说,绝不可能再让他说出来了。

    但师父的这句话,信息含量实在是太大了,她猜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于时说完,直接从窗户上跳下来,离开了乔初的视线。

    周末。

    乔顺一大早就起来给乔初准备早饭,乔初又在房间里起不来。

    她真的难受极了,想要睡一次好觉,对她来说非常困难。

    今天她要带乔顺去医院看邢桃莲。

    一整个星期乔顺一直在跟她念叨要去看妈妈。

    但她课余时间实在太少了,早上很早去上学,晚上晚自习结束已经很迟,实在没有时间。

    这不是最大的理由,主要还是请假的程序太繁琐,需要家长。

    乔初嫌麻烦,不会去当乔顺的家长。

    这会儿,乔初还是被乔顺推醒了,“姐姐,今天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买点酒回来吧。”

    “好……”乔初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又倒下去。

    她喝醉酒,麻痹了大脑的神经,可以秒睡。

    但后果就是,她太久没睡,这一觉,不知道会睡多久,她不能时刻察觉身边突如其来的危险。

    她一般只有在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才会把自己关在安全的地方,睡上一段时间。

    “等你出去睡觉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学习的。”乔顺抱住裹着杯子的乔初,头在被子上乱蹭,“睡不着就起来,躺久了更容易头晕。”

    “嗯……”乔初软绵绵的声音似有似无。

    乔顺心疼极了,心里更加坚定要好好学习,让成绩好到一个可以让人怀疑她是特殊基因的程度。

    学习好了,还能拿奖学金,参加比赛拿奖金,为家里较少一些负担。

    乔顺在乔初不知道的地方,去努力当那个拥有特殊基因的人。

    所以她在学校很安静,这样别人怀疑到她们头上,被抓的会是她,不会是姐姐。

    医院。

    乔顺进入医院后直奔邢桃莲的病房。

    邢桃莲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但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

    医生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只让她们等,肯定能醒来的。

    她们过来照顾邢桃莲,护工被乔初推回家休息了。

    邢桃莲今天的状态特别好。

    乔顺在病房里陪着邢桃莲说话,乔初去了一趟医生办公室。

    她做过的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她一直没有时间过来拿。

    从医生处拿到报告单的时候,乔初没有做什么思考,很快打开了这个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