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是她不让乔初好好学习,否则乔初的能力就会暴露,十分危险。

    乔初安慰道,“已经被发现了,所以干脆迎难而上吧,有些事情该解决的,总不能瞒一辈子。”

    邢桃莲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多,“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最好让于时跟在你身边,这样我放心。”

    乔初点头,在邢桃莲面前答应她的一切要求,不让她担心。

    邢桃莲垂下眼眸,摇了摇头。

    跟你妈妈一模一样,决定的事,拦都拦不住。

    —

    与邢桃莲吃了中饭,乔初去学校了。

    实验室那边,她刚才一个人,确实有些腾不开手,还是需要人多一点,才能好好协助开始。

    教室。

    乔初进入前,全都在玩耍。

    乔初进入后,大家也都很松懈。

    直到乔初拿出课本,班级里全部的人,动作比她都快,整齐划一丢下手里正在玩的,掏出课本,认真学起来。

    正好是午休时间,全部人都很亢奋。

    下午上课铃声响起,包永益拿着课本进入教室,感动的捂着嘴巴,“大家真是太努力,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行!”

    包永益开始上课了,乔初还在看历史课本。

    “乔初!”包永益拍了拍讲台,“上数学课呢,你怎么还在看历史课本?”

    乔初没掩饰,“历史得过一下,数学都会。”

    包永益刚存留在心头的那些感动,顿时消散,“你都没听过课,你说你会?”

    “昂。”乔初懒懒散散靠着窗台。

    包永益当即就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算是卷子中压轴的倒数第二道。

    “你看看这个?”

    在包永益怀疑的目光下,乔初离开座位,缓缓走上讲台。

    “老包,你能不能换道题,这题目我都看见你拿出来讲不下三遍了。”乔初拿了根粉笔,在讲台上点了点,抖掉了上面的粉末。

    包永益无奈道,“还不是你们不认真听,这道题很重要啊,方法掌握了,这类型的都会做了。”

    “是你讲的太繁琐。”乔初边与包永益聊天,边在黑板上写解答步骤。

    包永益逐渐忘记与乔初聊天,抱着的双臂,慢慢滑了下来,“你这方法……”

    乔初落下最后一个答案,没丢下粉笔。

    包永益鼓掌,“好,太好了!你真的是自己写的?”

    “嗯。”乔初朝包永益看了眼,视线从他身上,扫到全班,用粉笔敲了敲黑板,“听好,我只说一次……”

    全班同学正襟危坐。

    被乔初的气势吓到了!

    乔初娓娓道来。

    图形数字相互结合,说一句在黑板上画一下,把完全抽象的知识变得具象。

    包永益听完,都觉得受益匪浅,“大家掌握乔初这个方法,这可比我那个要简单多了,你们听明白了吗?”

    班级里还是有认真听课的同学,举手回答,“老师听明白了,之前我好认真听你的方法,确实都不明白,还是乔初的讲课方式比较有效果!”

    包永益捧着自己受伤的心灵,“行吧,只要你们会了,就好了。”

    乔初回到位置上后,包永益对她的目光都变了,也不阻止她继续看历史课本。

    下课后,包永益把乔初喊到走廊。

    语重心长询问乔初,“刚才黑板上那题目,真是你自己写出来的?”

    “不然呢?”乔初反问。

    包永益欣慰地点头,“不过你上课从来没听过,你什么时候会的?”

    短短几天,怎么可能掌握的这么快。

    乔初单手撑着走廊的栏杆,靠着它,“老包,你怎么知道我上课没听?不抬头不代表我没听啊。”

    包永益瞬间说不出话了。

    乔初朝他摆了摆手,“不会给你丢人,放心吧。”

    她去了洗手间,包永益冥思苦想,找不到答案,就这么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老师见到包永益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纷纷发来关切。

    “老包,你这是怎么了?”

    “不会又被乔初折磨了吧?乔初上课又怎么气你了?”

    “听说乔初准备认真学习,你心里最大的包袱什么时候可以放下了?”

    包永益摇头,无力的坐在位置上,“厉害啊,这孩子太厉害了。”

    他们以为包永益是在说乔初无可救药,让他气到说厉害的地步了。

    “行了行了老包,你也别跟乔初一般见识了,她不学习,还有这么多学生等着你呢。”

    “是啊,按照乔初那成绩,现在想要翻身,就十几天了,能提高多少成绩,估计也就摆脱一下倒一。”

    “别把希望放太高,乔初不是学习的料。”

    “就她那吊儿郎当的样,在外面混的,心估计都收不回来了。”

    包永益没怎么听见他们的安慰,只是嘀咕着,“不懂,你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