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泽洋有一种努力白费了的精疲力尽,很快他就想到另一个办法,“当然是抓你来威胁乔初了。”

    “你到底是谁!”乔顺叫出来,“你要是欺负我,姐姐不会放过你!”

    沙泽洋阴冷的笑了笑,比这地下室透露出来的感觉更加寒冷,“先给我抽两鞭子发泄一下。”

    抓错了人他也烦躁!

    首领那边着急让他带人回去,一直在逼他,谁知道他的压力!

    既然不是特殊基因,那也不怕流血了。

    手下拿了一根鞭子抽到乔顺身上。

    “啊——”乔顺吃痛的喊出来,嘴里立马被人塞进了一团布。

    她长这么大,被保护的很好,除了病痛的折磨,没受过这样的伤害。

    一鞭子下去,划破了衣服,乔顺顿时皮开肉绽。

    沙泽洋拿出手机,拿掉乔顺嘴里的布团,“给乔初打电话,让她一个人来这里换你。”

    乔顺喘着气,决绝的扭开头,“你休想找到我姐!”

    沙泽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巴掌甩在乔顺脸上,“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乔顺又被抽了一鞭子。

    她两边手臂都挂了彩。

    沙泽洋再度问道,“打不打?”

    “不打!”乔顺咬着牙,死命忍着痛。

    就算她死,也不会让姐姐陷入危险。

    地面沾了乔顺的血迹,沙泽洋还在威逼利诱……

    最终他拿乔顺没辙,随便喊了一个手下,威胁乔顺,“今天不是你把乔初喊来,就是他毁了你。”

    乔顺打心底害怕,可尽管如此,她都不想让姐姐陷入危险。

    这里人太多了,姐姐担心她肯定会一个人来的,万一打不过,就是两条命了。

    乔顺想的简单,她只想着不能让姐姐受伤,没想过她姐姐有多么厉害。

    男人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一步步朝乔顺靠近……

    —

    乔初的电话响了。

    晏门打来的,“大佬,找到了,沙泽洋原本在麟城的一个破旧地下室,那边信号很弱,现在他人已经转移了。”

    乔初得到了位置信息,可真的十分不稳定,只能追踪到沙泽洋的大致位置。

    正好这时,谢穆把电脑屏幕转向给了她。

    “找到了。”

    谢穆恢复了在她看来不可能恢复的监控!

    谢穆那边是沙泽洋最后进入的位置,加上乔初手中的位置,能确定出乔顺的位置了。

    两人不敢耽误,连忙冲着地下室冲去。

    可到达地下室时,里面的情况,让乔初站不稳脚跟。

    人没了,地上混着血迹,还有乔顺的睡衣……

    乔初蹲下捡起了那一片睡衣碎片,虽然是一片袖子,可也代表她知道乔顺遭遇了什么!

    乔初盯着这片袖子,眼底染上猩红,五指越发的用力,指甲快抠破自己的肉。

    谢穆看得心疼,把乔初扶起来,紧紧抱住,可他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乔初过分的安静,在他怀里仿佛一个木偶,不会动,只会呼吸。

    谢穆看着乔初的眼睛,里面有很大的杀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木讷和空洞,是一片死寂。

    她不会相信乔顺死了吧。

    虽然面前的一切确实非常让人肯定乔顺已经……

    心里这么想,谢穆还是不忘安慰乔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吗?别丧气的这么快。”

    谢穆的话提醒了乔初,她黯淡的眼中,终于慢慢闪烁起了光芒。

    “对。”乔初魂不附体,不知思考着什么,拖着脚步往外走,“我要找到她。”

    一连两天,乔初都没睡觉,饭也没怎么吃。

    一边要笑着对邢桃莲报平安,一边又发了疯似的在谢穆家寻找乔顺的下落。

    谢穆看在眼里,心脏都要疼穿了。

    他给瞿康泽打电话,可瞿康泽联系不上,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他要留在这里照顾乔初,找人的事都交给瞿康泽去了。

    关键是同一时间大山也联系不上。

    他派出去的人,杳无音信!

    正当谢穆准备试图联系其余手下时,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连忙找到乔初,小姑娘脸上毫无血色,手里还是维持着拿手机的动作,可手机已经掉在了地上。

    谢穆连忙冲到乔初面前,急切询问,“发生什么了?”

    乔初一句话没说,把脸埋进谢穆胸口。

    脑海中还印着刚才看见的消息关键字:没了……

    晏门与她联系,沙泽洋浑身是伤的回到德西洲了,与首领禀告的结果是——

    乔初没抓到,乔顺抓到了,但人没了。

    那瞬间她的心脏已经跌落谷底,怪不得她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乔顺的踪迹,总是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与她抗衡。

    乔初声音哽咽,闷闷的从衣服中传出,“有人跟我说,小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