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很快你就?会觉得不好听?了,而且这辈子都不会觉得它好听?的】

    【莲花蜡烛——童年阴影,德米宝贝,你真的确定自己以后想要在生日当天收到这个?】

    【小时候过完生日就?把它扔了,那时候我家里?住农村,那个东西鬼叫了大半年,最?后音调变得像是中了邪一样?,找又找不到,关又关不掉o(╥﹏╥)o】

    【放心,咱叔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温竹森从狗狗房里?出?来的时候,困得坚持不住的楠楠和陈初瑞已?经被自家的家长送到楼上去睡觉了。

    只剩下莱莱和德米特里?仍旧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昏昏欲睡地陪着鼎鼎坚持在这里?。

    “莱莱姐姐,德米哥哥,你们两个要是困了的话,就?要快快去睡觉觉喔!”

    鼎鼎不愿意让他们因为想要陪伴自己而放弃睡觉的时间。

    “没关系的鼎鼎弟弟,我陪你~”德米特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陪着鼎鼎弟弟一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一起?。

    莱莱留在这里?,一部分也是因为想要陪着鼎鼎弟弟,而另一部分——

    “没关系哒,鼎鼎弟弟~我想看看森森哥哥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等到那时候我再回去睡觉。”

    鼎鼎:“……”

    三只小崽崽排排坐在沙发上,包括总导演在内的五个大人都齐齐站在客厅的另一边,目光所?到之?处,是空前的一致——

    正安静地蹲在地毯上观察花纹走向的温竹森。

    除了陈征旬和总导演之?外,大家都在拿着手机拍下了温竹森“发疯”的实况进程。

    “黄姨,您怎么在拖地?”温竹森一把攥住保洁阿姨的拖布杆,“来,把这个给我,您去歇着,我干这个最?专业了。”

    失去拖布的黄姨空着两只手,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宫先生,一时无言,就?像西游记里?被独角兕大王猛然间收了法器的风婆婆。

    ……小温怎么还撬活呢?

    宫止抱歉地朝黄姨笑了一下,放轻声线,尽量不让那只小醉汉察觉自己在说什么:“他喝醉了,自己忙活一会儿,累了就?会躺好了。”

    黄姨是在晚饭之?后才过来这边的,不知道情况很正常。

    “……蛋糕?”空耳的醉汉猛地回过头来。

    宫止:“……”他说的是“躺好”,怎么就?成了“蛋糕”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家卡皮巴拉今天还真的就?没来得及吃一口蛋糕,误喝了酒之?后就?一路变成这样?了。

    “宫止,如果?我今天没吃到蛋糕……”温竹森说着,放过了黄姨的拖布杆,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握住宫止的手,语气悲怆,“就?会导致我没吃到蛋糕。”

    宫止替他拉拢领口:“乖宝,没人不让你吃蛋糕。”

    说到伤心处,温竹森已?经分辨不出?宫止在说什么了,眼底倏而溢满了泪水,难过地看着宫止:“我早就?知道你这个人是相?当残忍的,诡计多?端的狗男人,从逼着我吃药,到逼着harvey吃药,你一件好事都不做……”

    宫止失笑着顺应他的意思:“是是是,我相?当残忍,我诡计多?端。”

    察觉到了周围人对?“harvey”这个名字的不解和陌生,鼎鼎立即贴心地为大家做出?解释:“harvey是家里?的狗狗喔~经常跟森森一起?吃药~”

    鼎鼎这话说得很有歧义,一度让人萌生了“温竹森平日里?八成是跟狗狗用同一个食碗”的错觉。

    这边鼎叔解释得十分起?劲儿,那边温竹森早已?一把截住了黄姨去拿拖布杆的手,夺回拖布杆,动作专业地在一楼客厅里?做起?了清洁工作。

    陈征旬和总导演再度绝望地对?视了一眼。

    惩罚……是意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

    【笑死我了,总导演和陈征旬已?经傻掉了】

    【搁谁谁不傻啊,在场有哪个人能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副田地啊哈哈哈】

    【陈征旬:刚刚以为宫先生会打算报警,但现?在是我和总导演准备报警】

    【黄姨:我觉得我才是最?该报警的那个人】

    【哈哈哈对?不起?,我现?在只想抱紧森森(╯3╰)】

    在楼下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温竹森总算折腾累了,被宫止用手阖上困倦的眼皮,拦腰一抱,回到了房间里?。

    所?幸在这场疲倦与兴奋的博弈中,睡意暂时占据了上风。

    宫止将不甘心得像是泥鳅一样?活蹦乱跳的人带到浴室里?洗了一通后,终于顺利地从浴室里?带出?了一条已?经被社会毒打过的乖顺咸鱼。

    翌日正午。

    温竹森在经历了十四个小时的充足睡眠后,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从被窝里?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