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溧和陈回也一起,“恭喜。”

    盛溧:“哥,什么时候办婚礼,我想当伴郎。”

    谢杭壹回:“估计快了。”

    聊完闲事说正事,谢杭壹问邢港知不知道吴瑞这个人。

    邢港:“知道,所里之前有两起案件跟他有关,一件是实习律师接的,一个小艺人告经纪公司,最后吴瑞亲自出面找了另一个合伙人,压下来了,另一件是他所在的宁安科技作为被告,被指控偷工减料不履行合同义务,最后原告胜,我见过这人两回。”

    谢杭壹点点头,“还有没有其他?”

    邢港先反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慕柠和他抢一个项目,赢了,我担心他手脚不干净。”

    有些人做生意干净、光明磊落,但这里面不包括吴瑞,慕柠要是没注意到这一点,很可能会被动手脚吃闷亏。

    邢港了解了,说:“打这个官司时宁安科技已经亏损严重,财务报表错漏百出,要想找问题非常容易,听说淮宇有意收回吴瑞的经营权,用这家公司偷梁换柱做其他事情。”

    “所以吴瑞现在穷途末路?”

    “可以这么说。”

    谢杭壹蹙眉,表情凝重。

    少顷,又问:“虞蒙传媒呢?”

    “这个不太清楚。”

    “那个小艺人要告的经纪公司是不是虞蒙?”

    “是。”

    谢杭壹指节轻叩着桌面,沉声:“还能不能找到人?”

    “能是能,不过你要干嘛?”

    “问她还愿不愿意继续告,我出钱,另外可以再满足她一个条件。”

    “这”邢港劝,“杭壹,慕总能坐上这个位置肯定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鼠,你不用担心这么多。”

    “以防万一。”

    “得,帮你还不行。”邢港笑:“反正我收了慕总的钱,左右不亏。”

    聚到十点半,谢杭壹给慕柠发了条消息,【老婆,来接我,喝酒了。】

    一直没睡的慕柠可太熟悉这个套路,“不接”两个字花了两秒钟打下,但过完一分钟还没发出去。

    第二分钟,深深叹口气。

    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谢杭壹什么,他这辈子讨债来了。

    到空岛一号十一点多,只有盛溧和谢杭壹在门口等。

    盛溧一见慕柠,视线先往她肚子看,然后傻乎乎地乐,“嫂子你果然没怀孕。”

    慕柠:“???”

    谢杭壹拍他后脑勺,“别瞎掰。”

    “嘿嘿。”

    上了车,慕柠闻见他身上的味,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整天叫我别喝别喝,自己出来买醉。”

    “没多少,还清醒。”

    “你还得瑟上了?”

    谢杭壹笑笑,乖乖坐好。

    怕影响她开车,谢杭壹一路上没提晚上的事。

    到家,他解了安全带,没动。

    身边女人直到拉开车门才注意到,“你干嘛不走?”

    谢杭壹捏捏太阳穴,虚弱开口:“头晕,歇会,你先进去。”

    “噢。”

    她果真走了。

    只是走到门口,停下,再返回来,打开他这边的门,气汹汹:“下车!”

    谢杭壹没敢笑,扶着她手下车,进屋。

    慕柠一直没松开,直到走完楼梯进主卧,“你自己洗澡行吗?”

    “不太行。”

    “别想,我不帮你洗。”

    “我自己洗,你帮我找衣服。”

    这点要求慕柠还是会答应,帮他找好挂在浴室外面的洗手台墙壁。

    但他一点不自觉,洗完了朝外面喊:“老婆洗好了。”

    “衣服在外面。”

    “你拿进来。”

    “你开门就行。”

    “头晕,怕摔倒。”

    “”

    慕柠从不骂脏话,但这会在心里连续骂了两句。

    下床,每一步都走出怒气。

    拿着衣服递给开了门的男人,慕柠头转朝外,语气不善,“拿着!”

    “老婆,酒劲好像上来了,站不稳,你帮我穿。”

    “谢杭壹你有事没事啊?”慕柠回头,看见什么,又马上移开,“自己穿!”

    谢杭壹声音委屈:“真站不稳。”

    慕柠:¥¥

    穿完衣服,慕柠一刻不想再理他,上床关灯睡觉。

    可某人还在继续作,站在床边:“老婆,好渴啊。”

    慕柠忍无可忍,“谢杭壹你是不是又撞到脑袋了,变弱智了?还是失忆失去行为能力了?”

    谢杭壹极力憋着笑,脸上仍是无辜:“真的渴。”

    “喝完水还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了,睡觉。”

    “行。”

    慕柠再次下床,走到门口,听见男人说:“要蜂蜜水。”

    “”

    五分钟后再上来,谢杭壹已经坐在床头,慕柠提前警告,“我不喂你,你爱喝不喝。”

    谢杭壹怕第二天被打,乖乖喝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