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话?,耳边突然传来?咔嚓声。

    却见?谢延昭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硬生生给掰成了两?断,目光正对着周母。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周母气得?身上的肉都在抖,不敢扑儿?子身上,只能在一旁哭嚎,“天杀的啊,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大队长,快报公?安,我要让他们坐牢,挨枪子……”

    “遭瘟的小贱人,就这么看?着我儿?子被打啊……”

    周母声音高吭,犹如?过年杀猪,刺得?人耳膜生疼。

    见?谢延昭走过来?,阮明芙扯着他的手查看?了一番。左手倒是没什么事,右手的指节却沾着鲜血,看?着格外可怖。

    阮明芙仔细看?了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的手背红了点,其他地方连皮都没破。

    “手打疼了吧。”

    话?音刚落,周母的哭声一顿,随后哭得?更响了。

    一边哭,一边唱:“我儿?子招谁惹谁了,被打得?这么重。看?我们孤儿?寡母在家,好欺负是不是……儿?子~”

    大队长头疼得?很,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周家的,别哭了!周鹏伤得?这么重,得?赶紧送县里去。再叫你耽误下?去,你儿?子没事也?变有事了。”

    “诶!对,送医阮去!”

    周母似乎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抹掉脸上的眼泪,一骨碌站了起来?。

    大队长让两?个精壮的汉子去卫生所,把担架还有医生请过来?。周鹏伤得?这么重,他们也?不敢贸然动手,得?来?个有经验的人指导。

    “谢同志,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第19章

    这段时间, 谢延昭为村里人做了不少好事。大队长才会这样问一句,要不然换一个人,乡亲们就直接动手了。没看跟来的人, 都在拿眼睛瞪他们吗?

    乡下排外, 这里也不例外。

    村里人平时打得跟斗鸡眼似的?,但要是被?外人欺负, 全村都会上门讨公道。

    周鹏是个神经病,但他也是村里人,其他人就不会看着他被外人打。

    谢延昭淡淡地?开口:“他要掐死阮知?青。”

    大队长一惊,其?他村民也是同样的?反应。

    “怎么可?能?”

    “好端端的?, 周家那?小子怎么会想掐死阮知?青?”

    “这是杀人呐……”

    “会不会是误会……”

    他们也看?到阮明芙脖子上的?痕迹, 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只因阮明芙看?起?来太过凄惨, 原本白皙纤细的?脖子上有一大片印记, 可?想而知?周鹏用了多大的?力气。

    乡亲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队长长叹一声,“阮知?青, 这里面会不会……”

    小老头话还没有说完, 周母突然激动了起?来。

    “放你娘的?屁!”周母忌惮一旁的?谢延昭,才没有上前撕扯阮明芙,“我儿子对这个贱人有多好, 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对我这个亲娘都没这么好,我儿子怎么会掐死她?”

    “他都被?你这个姘头打成这样, 还要这么陷害他, 你好黑的?心肠!”

    周母越说越气,连日积攒下来的?不满全都暴发出来。

    “贱人!都是你的?错, 我儿子怎么会瞎眼看?上你!”

    “我也不想被?你儿子看?上, ”阮明芙被?谢延昭扶了起?来,哑着嗓子道:“你不是想报公安吗, 那?就报啊。你告我们打人,正好,我也想告周鹏杀人。”

    阮明芙从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她目光落在周母身上,漂亮的?眼中带着憎恶。

    阮明芙一字一句地?道:“你儿子威胁、逼我嫁给他。不同意?,就拿我父母开刀。这样的?人,送给我都不稀罕!”

    她喉咙被?伤到,每说一个字都能让喉咙痛一回。

    阮明芙的?眉头皱得死紧,就没松开过。

    “小贱人胡说八道,我儿子哪有干过这样的?事!”

    顶着乡亲们狐疑的?视线,周母的?一张胖脸气得涨红。

    周鹏是个什么样的?人,村民们最清楚了。

    况且他之前还将给阮明芙献殷勤的?人,全揍了一遍。这件事在当时闹得很大,村里人还说过几句闲话。

    只是影响的?又不是他们自己,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儿子被?揍的?老娘们碍于周家的?权势,只能忍气吞气,只在背地?里骂过周家。

    现在重新提起?,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明明你跟这个人有了奸情,想摆脱我儿子,才这么陷害他,”周母越说,越觉得这就是真相,“你真的?好不要脸,为了陷害我儿子故意?给自己制造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