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气势非凡的老头。

    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他?的了。

    能把一个团长训成这样,老头的官职怕是不小。阮明芙微微侧过身子,不敢再看。

    待人走远,她这才走了进去。

    许诸这会儿正坐床前,不知道跟谢延昭说?什么,见有人进来,抬头一看便道:“弟妹,你来了。”

    “你没?事吧。”

    阮明芙明艳的小脸还带着焦急,许是因为赶来得急,她呼吸急促,气息更是不稳。

    见到她脸上的关切,谢延昭的心底竟然奇异地带着些满足。

    “没?事。”

    许诸赶紧开口,“只是被子弹擦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见谢延昭的模样确实没?什么大毛病的样子,阮明芙这才松了口气。待走过来,看到他?右臂上缠着的绷带,漂亮的眉又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被子弹擦伤,狗男人去做任务了?

    许诸适时地站了起来,“你们先聊,我去看看医生那?边还有什么东西有交待。”

    这话说?得,让许诸都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走到门外?,许诸还十分贴心地将门给关上。

    阮明芙看着他?,“究竟怎么回事?”

    “关心我?”

    谢延昭双目幽深地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当然了。”

    她可不想才新婚没?几天,就守寡。

    阮明芙回答得斩钉截铁。

    也不知道哪里?触动了谢延昭的神经,让他?笑了起来。

    阮明芙白了他?一眼。

    暗骂一句神经病。

    但是有一说?一,狗男人笑起来的模样确实挺帅气的,身上的凶意也淡了不少。阮明芙觉得,若是狗男人多笑笑,说?不定就不像现在这样鬼见愁了。

    “行了,究竟怎么回事,”若他?不是个伤患,阮明芙非得给狗男人点好看,“快说?!”

    他?拍拍身侧的位置,一双眼睛勾人似地带着光。

    “过来。”

    阮明芙哼一声。

    让她过去她就过去,多没?面子。

    她偏在许诸之前坐的那?个位置坐下,气死?狗男人。

    谢延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却也没?有勉强,这才言简意赅地道:“我找陆家兄弟打了一架。”

    阮明芙瞪大双眼,“你都知道啦?”

    话说?出?口,阮明房便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现在的电话都有人监听,部队只会更严。

    狗男人肯定去问了。

    狗男人打架明显是为她出?气。

    阮明芙心底满意,面上却是不显。

    “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狗男人的实力?不用多说?,毕竟把周鹏这么一个大男人打得没?有丝毫还手之力?。陆炀虽然也很强,可依她看却不及谢延昭。陆琰更不用说?了,就是一只菜鸡。

    阮明芙灵光一闪,“陆琰拿枪把你打伤了?”

    依他?莽撞的性格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来。

    谢延昭轻应了一声,“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他?是庆幸今天来的人是他?,若阮明芙找上这对兄弟,更是没?什么好结果。

    怕阮明芙担心,他?接着开口。

    “我们回家吧。”

    阮明芙点头。

    狗男人伤在右臂,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两人走出?病房,恰好碰到许诸提着药过来,“弟妹,这是打算回去了?”

    “嗯,”阮明芙轻应了一声,“医院到底没?家里?舒服。”

    许诸赞同地点头,又将手里?的药递过去。

    “瓶子里?面的药粉一天两换,纸里?包的药片,一天吃三片,吃完就行了。”

    阮明芙接过看了一眼。

    如许诸所?说?,里?面就一小瓶,约莫只有掌心大的瓶子,旁边是也不知道从哪里?嘶的纸,包的药片。

    阮明芙一摸,却发现并没?有多少。

    吃个两天也就差不多了。

    “谢了,兄弟。”

    谢延昭道了声谢,许诸摆了摆手。

    “咱俩还客气什么,走吧,我正好送你们回去。”

    谢延昭受伤,可左手还能活动,对他?影响不大。他?甚至还能挥着锅铲,给阮明芙做她爱吃的菜。

    见他?愿意折腾,阮明芙也就随他?去了。

    男人勤快,才是最好的财富。

    晚上,谢延昭一身水汽地从浴室出?来,便见坐在床边的阮明芙正拿着一本书在看。

    黛眉红唇,在清冷月光的映射下更添几分美丽。半干的长发散落着,她伸出?白皙秀美的手,将额头的头发别在耳后,也恰巧露出?她纤细精致的脖颈。

    她听到动静,回头微微一笑,“你好了?”

    谢延昭只觉得自己沉寂多年的心有了复苏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