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退了个干净。

    谢延昭眉头皱得死紧。

    脸更是阴沉一片,身上的暴戾的气势翻涌着, 让人胆寒。

    “她找了你什么麻烦,对你动手了?”

    想想又觉得不对, 那?个女人惯会装, 怎么可能?会当?着人的面给阮明芙好?看。只怕还会假惺惺地求情,以彰显她的大?度。

    “她倒是敢动我一下试试。”

    回头她就让栾女士帮她报仇, 给她好?看。

    看着阮明芙那?得意张扬的模样, 谢延昭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直起身,将她抱了起来。阮明芙立刻跳起来, 却被狗男人眼疾手快给摁住了。

    “去哪儿?”

    “你……我还生气呢,”她冷哼一声,“我决定今天晚上不理你了。我要去跟顾意霖睡,别拉我!”

    谢延昭双眼微眯。

    顾意霖?

    很好?,是时候把这个电灯泡扫地出门了。

    阮明芙被拉住手臂,死活也挣不开,又开始恼了。

    “放开!”

    “不放,”谢延昭眼里闪过不满,“我们?是夫妻,应该要睡在一起。”

    “那?我们?——”

    离婚两个字吐噜到她的嘴边,但对上谢延昭漆黑的眸子又咽了回去。这个狗比男人刚才吓人的样子她还记得呢,反正阮明芙最近不会在他脆弱的神经上蹦跶。

    “那?我们?什么?”

    谢延昭执着地看着她。

    “分房睡,”阮明芙灵光一闪,“一三?五咱们?在一起,二四六七就分开。”

    她越想越觉得是个好?主意。

    狗男人干那?事的时候又狠又凶,还经常把她弄哭。她受不住说不要,这个狗东西当?没听到,依旧卖力得很。

    恨得阮明芙每次都想咬他一口。

    “不行!”

    谢延昭拒绝。

    “你没有?说拒绝的权力,我还在生你气呢!”

    他眼中闪过心虚。

    狗男人抿了抿唇,盯着阮明芙含怒侧脸。皱眉想了想,“我明天去给你出气,把谢司令揍一顿?”

    “谢延昭!”

    阮明芙拿起枕头就朝他脸砸了过去!

    她趁机扑在狗男人的身上,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

    “王八蛋,你是真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还是假不知道??!”

    她都想干脆掐死这个狗东西得了。

    大?不了就当?个风流俏寡妇,省得这个王八蛋天天气她!

    谢延昭一把挥开脸上的枕头,大?手扶住她的后腰。待看到她眼中的认真时,叹了一口气。

    他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

    “我看见,他亲手杀了我母亲。”

    阮明芙皱眉,震惊地看向他。掐住他喉咙的手一抖,不由自主松开了手。

    狗男人倒是会得寸进尺,一把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怎……怎么会?”

    “怎么不会,”谢延昭对谢司令早就没有?父子之情,“他比你想象中还是冷血得多。”

    杀他母亲是真的,借小保姆害他也是真的。要不然,怎么能?摆脱身上的赘婿称号。小时候他不明白,大?了却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不过自尊心作?祟,想除掉他们?母子两个污点。

    肮脏卑劣的东西!

    小保姆自以为把谢司令捏在手里,却不知道?人家?背在她在离大?院十公里的地方养了个小的。都快生了,只等?是个男孩,小保姆就得给人家?母子俩腾位置。

    还在那?儿乐。

    谢延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狗男人说得平静,阮明芙却听得心惊胆颤。

    不敢想象,竟然还有?这么狠心的父亲跟丈夫。

    阮明芙都有?些心疼狗男人了。

    “我母亲死后,照顾我的保姆跟就他滚到一起。打骂还是小事,继母心情不好?就会让我跪在楼梯口,一跪就是一下午。还故意锁我的门,姓谢的问起就说我在闹脾气,不愿意吃饭。”

    “她哪里知道?,谢司令对她的行为了如指掌。”

    谢延昭那?段阴暗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

    “久而久之,我的名?声在大?院被继母毁完了。”

    “后来,她为了把我赶出去。挺着大?肚子,从楼梯口滚了下去。那?年冬天,把我关在门外,要不是外公外婆来得及时,我应该早就被冻死了。”

    阮明芙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她哪里知道?,狗男人还有?这样的悲惨过往。

    “其实我应该感谢继母,要不是她我也逃脑不了他的掌控。”

    有?些人,确实不配做人父亲。

    谢延昭虽然说得风轻云淡,可阮明芙却能?感受到背后绝望与煎熬。这种经历一个大?人都怕受不住,更不用说他当?时才七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