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空气中越来越香的味道,她拍拍狗男人的肩。

    “我妈肯定在做好吃的,快带我过去?。”

    那?股香味谢延昭早就闻到了,也同样?勾起了他胃里的馋虫。咽了咽口水,他这才依言将人抱到厨房。

    “伯母,这样?行吗?”

    阮明芙一进来,就看到塑料闺蜜围着栾女士献殷勤。

    可恶!

    塑料闺蜜这个王八蛋,想抢她亲妈。

    栾女士看着了眼顾意霖手里的稀稀拉拉,叶子都没几片的小白菜,缓缓点了点头。

    “你放那?儿?吧。”

    她指着一旁的案板,余光又看到阮明芙。

    “脚伤怎么样?了?”

    她老实寻了灶口的位置,烧起火来。

    “好得?差不多了,”阮明芙双眼亮晶晶地盯着锅里,“妈,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栾女士没搭理她,而是和颜悦色地看着谢延昭。

    “以后别惯着她,一点脚伤而已,又不是废了,让她自己走。”

    阮明芙:“……”

    听?听?听?听?,这是亲妈说出来的话?

    谢延昭清咳一声,避重就轻地开口,“妈,有什么要帮忙的?”

    “把鱼杀了吧。”

    “咱们今天早上吃这么好?”

    阮明芙看着不远处煨汤的罐子,再看盆里那?条好几斤的鱼,趁机提条件。

    “妈,我要吃酸菜鱼。”

    “你吃个屁!”

    栾女士瞪了她一眼。

    阮明芙撅撅嘴,老实窝在灶口烧火。

    哼!

    她妈真是越来越凶了。

    早餐还是稀饭与红薯,并没有阮明芙心心念念的大?餐。只是闻着空中的香味越来越浓,她的心就像被猫爪抓过一样?。

    但她不敢问。

    ……

    另一边,祁阳焱正想上车,一个胖乎乎的人影突然冲了过来,拦住他的去?路。身?边的保镖反应极快,一把将来人挡住,不让他接近。

    “祁大?少,你帮帮我吧,现在就只能你帮我了!”

    祁阳焱眉心皱起,有些不耐烦。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你的事我爱莫能助。”

    “能的能的,”张老板睁大?双眼死?死?地看着他,“祁大?少,只要你能借我一百……不,一千万!我一定能渡过此次危机。”

    张老板这个死?胖子哪儿?还有之?前的精神气。

    整个人萎靡得?不行,脸色暗沉。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休息了,眼底下?挂着一对黑眼圈。头发?更是乱糟糟,哪儿?还有之?前的精致。

    他想伸中拉住祁阳焱,却被保镖档得?死?死?的。

    “祁大?少,我求求你了,我不能破产啊……”

    祁阳焱淡淡地看着他。

    “上次借你的一百万,是抵押了你公司的份额,现在你又要一千万……张老板,想好用什么抵押了?”

    张老板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他之?前就因?决策问题导致公司亏损,不得?以才把公司抵押过去?。

    但如今,他在国?外遇来的货被扣住了,花了不少钱疏通关系。可缺口太大?,张老板把所?有的资产卖了都不及它的一半。

    穷途末路之?下?,又想到祁阳焱。

    这才有今天这么一出。

    “祁大?少,您一定要救救我,除了您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有这个善心。”

    “张老板不要跟我戴高帽,我是个商人,”祁阳焱冷眼看着他,“亏本?的生意我可不会做。”

    张老板当然知道这个理儿?。

    可他真的一点东西也拿不出来了。

    “祁大?少,你就帮帮我吧。只要让我渡过这次难关,我一定对你马首是瞻,帮你做稳祁家继承人的位置。”

    “你的承诺对我来说不值钱。”

    祁阳焱背地里的资产,早已是整个港城的巨富。要不是占了人家的身?体,帮这对母子俩夺回家产,祁阳焱早就不跟这些人玩了。

    张老板眼中透过挣扎。

    良久,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听?闻祁大?少在找王大?师的真迹,小人不才,祖上曾经?收藏过一封。只要祁大?少帮我这回,我一定将真迹与大?半家产奉上。”

    他也是豁出去?了。

    那?边再不放行,他不仅守不住家产,还得?吃官司。

    祁阳焱冷笑?。

    这个消息是他故意放出去?的,没想到还真的有人信。

    “张老板,我帮不了你。”

    他一挥手,保镖便将张老板架开。

    任他怎么挣扎呼喊,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阳焱坐上车,扬长而去?。张老板持木然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整个人仿佛被抽了魂。

    连站都站不住,只能坐在地上。

    张老板瘦了一圈的身?躯微微颤抖,良久他这才睁着腥红的双眼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