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啪啪啪!咻——咻——

    伴奏响起,歌声也跟着响起。

    “风起的日子笑看落花。”王平伟双手抓着麦,万央只好一只手搂着王平伟的肩,一只手趴在王平伟的手上,尽量不让他把麦独霸,两人如胶似漆,声音高亢,穿透力极强。

    “雪舞的时节举杯向月。”女生的声音对比之下小了很多,也舒服多了,但从这之后王平伟和万央句句都唱,再也没有给女生们单唱的机会,教室已被他们宏伟嘹亮的歌声占领。

    这样的心情这样的路

    我们一起走过

    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到天荒

    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

    就算一切从来

    我也不会改变决定

    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喔……

    王平伟和万央两人时不时面面相对,两眼生情,台下便不时传来阵阵欢笑。

    “不吵不闹,这俩口子今天配合的不错!”花荔笑着皱了皱眉,把麦握在手里,与乐欢甘愿看着这两人表演,欣赏的不是唱歌,而是逗乐。

    一段暂罢……

    王平伟轻声地问花荔和乐欢,“怎么没听到你们的声音,蚂蚱唱歌吗?”

    女生们激动起来,“你们还好意思说呢,根本不会配合的,女音都唱!”

    万央笑道:“歌神一开口,涛声两岸走!”

    女生们也笑道:“别啰嗦了,来啦!”

    “不唱啦,让你们唱,本大爷累啦!”说着,王平伟把麦往花荔手上一塞,径自下台去了,弄得众人是哭笑不得。

    欢乐总是短暂的,节目一个个地上演,很快就要接近尾声。最后一个节目是许斌的独唱。这个节目是胥梦硬要他报的,也是胥梦帮他安排在压轴戏上,因为胥梦听过后觉得很不错。

    也不知是人人都已累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整个教室随着许斌的歌声慢慢地平静下来。他唱完后,没有杂音,只有热烈的掌声,久久不能熄灭。那晚之后有人说许斌眼中一直含着泪花,还有人传起了许斌的家世,说他很小父母就离异了,只有一个严厉的父亲只身带着他。只要有人问他那天为什么唱的那么感人,他总是憨憨地笑。

    元旦晚会过后,天气终于回暖了一些。

    “喴!”胥梦用手肘顶了顶夏芳。

    “干嘛。”夏芳没有看他。

    “聊聊天啊,地理课有什么好听的!”

    “我要听课,别吵!”

    “没劲……”胥梦趴回到了座子上。

    叮铃铃铃——

    “好,大家休息十分钟。”地里老师倒是挺准时,随着他下完解放令,教室中立刻热闹起来。

    “元旦怎么过的?”胥梦把头和手越过边界直钻别国中心,他的脑袋平靠在她人领土上,仰视着这位敌国女首领,似乎等待着她的恩赐。

    “过界啦!”夏芳手上的圆珠笔毫不客气的直插在犯境之敌的手背上,留下了一点红色的印记,不知是笔油还是血。

    这回果然见效,敌人之手立刻缩了回去,并伴随着“啊”的一声。很快,敌人又喊道:“我靠,出血了!”

    夏芳关注了一眼,嘴上说道:“哼,看你还敢过界吗!”

    胥梦甩了甩手,“呵呵,不痛!”眉头崩得却紧。

    夏芳威胁道:“再敢过来!”

    “我就敢,看你能多狠!”胥梦居然摊开双手,全都丢在了夏芳的肉案上。哪知夏芳丢下一句:“你爱怎样就怎么样!”便翻过身,回头偏找唐晨聊起了天。

    正当聊得起劲时,突然听到胥梦在一旁骂“不要脸”,夏芳随即怒目回身,狠狠的瞪着他。夏芳一张羁傲不逊的脸渐渐抬得老高,充满了鄙视和恨意,她始终没有说过话,而眼眶里转动的东西则表达了一切。

    “切!”胥梦知道惹了祸,甩下他最后的傲慢后,赶紧转身离去。

    放学后,黄缘音来了,大家跟她聊了起来,吵吵嚷嚷的。

    “晚会效果办得蛮好的,大家辛苦啦!”

    “还是你搞来的音响最牛,不然哪有那么好的效果!”

    “没有,你们才是最厉害的,你们真的很有意思,跟你们在一起我都年轻啦,让我想起跟你们一般大的时候。”黄缘音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纸包,上面写着“光辉照相馆”几个红字。

    “这是那天的照片,洗出来了。”

    “我看看!”袁松接过相片,很快被人群围住。

    “哈哈!黄浩真猥琐,头都看不到,还敢站我后面。”

    “你也好不到哪去,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

    “诶,和尚最傻好吗?你们看他的表情。”

    “还是我照的最好!”

    “你最骚!”

    “我看也是。”

    等众人看了一阵,黄缘音说道:“有自己单独的照片自己拿去,合影的先放到我这,谁要的来登记一下张数,我再一起拿去洗。”她话刚落下,围住袁松的人都奔向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