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重建快步上前主动的伸出了手,“王主任,你好!”

    “胥院长,来,请坐。”两人握手礼毕,王主任请他们先坐下了,又招呼那年轻男子去倒了茶水来。

    胥重建介绍说:“这我小鬼。”

    胥梦半猫着腰站起来,说:“王主任好。”

    “嗯,好,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看看。”王主任说完出了办公室,直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

    “书记就在隔壁会议室接见客人,胥院长你们再等等。”

    “哦,那太好了。”

    “我手头上有点事处理,你们先坐。”

    “好,好,没事,你去忙。”

    “诶。”

    王主任又走了,两父子只好坐在沙发上默然等着,连一口茶杯都没有碰过,就这样时间又磨去了近一个小时。期间王主任来过两次,但那也是在至少30分钟以前。终于,胥重建沉不住了,他站了起来,让儿子留在这里继续等,自己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胥梦,此时他的身体虽然已经放松了一些,可他的心依然悬得很高,只要不出这间办公室,他是不会彻底的轻松,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待办的事情没有结果之前,他是不可能安心的。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从外面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前者面无表情,后者一脸严肃,两人来到那张大办公桌前停了下来。王主任在胥重建耳边低声附语,胥重建则频频颔首,两人嘀咕一阵后,胥重建笑着对王主任一合手,两人便分开了,王主任走出了办公室,而胥重建坐回了沙发上。

    “可以了吗?”

    “再等等。”胥重建只蹦出三个字,便不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手表上显示已临近中午,好在王主任及时的出现了,他向胥重建一招手,低声唤道:“胥院长!”

    胥重建“刷”地站起,嘱咐胥梦说:“你在这等。”人快步的跟了出去。

    他们人似乎就在一墙之外窃窃私语,并没有离得太远。胥梦无法再坐下去,他观察了一下,见这间办公室靠走廊的墙角上还有一扇门,他立刻走了过去,想从门缝里窥探一二,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这门硬是严丝合缝,没给他留下一丁点破绽。

    “我靠,这是什么鬼门,要是教室的门是这样的,热天不热死!”

    好在这门再严实还是隔不住声音,他附耳贴到门上仔细听着动静。

    “里面还有几个人。”

    “只有一个,烟草公司的廖总,我们就站这等,等下他一出来,你就进去。”

    “都到中午了,真不好意思,耽误你半天。”

    “没事,我们还要说这么多,只要你这事办成就好,放宽心,我们等。”

    “今天真是多亏你在……”

    两人切切私语时,一阵不急不缓的皮鞋声徐徐而至,甚是庄严,令人不得不竖耳倾听。等脚步最终停下后,一个极富磁性的男声说:“老王,怎么站在这?”

    “诶,秘书长。”

    “怎么样,还有人在里面?”

    “烟草公司的廖总在。”

    “哦,你有事找书记?”

    “呵,有点小事。”

    “我不是说过嘛,过了正常上班时间不要再打扰书记,是吧,书记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呵。”

    “赶紧去忙吧,有事下午再说。”

    “秘书长,这是我们市中医院的胥院长,他在我那等了书记一上午了。”

    “谁不是忙着,书记人在服药都还坚持工作呢!就这样,我回办公室去等书记。”

    “诶。”

    来人就要转身而去时,胥重建拦住了他,“胡秘书长你好,我是中医院的胥重建,我能不能向书记汇报一下,书记知道我的事,不会打扰他太多时间。”

    “你的事我也知道一点,你过两天再来,书记下午还要去外地开会,好吧。”

    “哎,主要是已经开学好多天了,实在是……”

    “就这样,好吧!”

    “胡……”

    就在这时,“吱”地一下,市委书记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矮个子男子,他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皮包,见到老相识,立刻打起招呼。

    “诶,秘书长,你好!”

    “廖总啊,怎么样?”

    “还行,差不多,不打扰了,你们聊。”

    “不到我那坐一下?”

    “秘书长,下回,下回来单独拜访。”

    “呵。”

    “那我先走了。”

    就在他们寒暄的时候,胥重建趁机敲了两下门,直接钻进了市委书记的办公室。“嘿,你怎么搞的?”秘书长虽然破例颠覆了他那四平八稳的气质,却已阻止不了胥重建,他只好贴着房门往里听。

    “书记,您好,我是中医院的胥重建,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