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梦辩解说:“你以为我真会像你们一样?我是真的看窗外风景。”

    “又装,按理是没端饭的不能坐这,快让!”

    胥梦忽然示意大家别说话,他探回伸出去的脑袋问道:“诶,隔壁那屋子怎么都被报纸封掉了,上面一层也封了,怪了!”

    “你不知道?那边出过事。”

    “我哪知道,出过什么事?”

    “好像是死过人,艾志高说下吧,我都不是很清楚。”

    艾志高说:“我也是听高年级的老乡说的,这楼下以前是女生住的,练功房就在二楼,后来有个女生常常晚上去二楼练舞。有一次翻跟头不小心头着地,摔死了,说是头都倒转了,第二天才被人发现,出事后就被学校封了,一直没用,楼下封的那间就是她住的房子。”

    “真的假的,那你们也敢天天住这?”

    “是不敢啊,有什么办法。”

    “是啊,老听他们高年级的说碰到什么什么怪事,吓得我们晚上都要拉几个人一起上厕所。”

    “你别说,我刚在你们这厕所拉了一泼尿,真的好恶心,连灯都没有。”

    “灯是有一盏灯,不过到了晚上就不亮了,呵呵。”

    “还是你们住家的好啊!”

    “没事,你们没听说吗,马上我们学校要搬新校区啦。”

    “听是听说了,那只是那么说,鬼知道什么时候。”

    “也快,你没看新校区已经建得差不多了,围墙都围好了。”

    “没见过,在哪?”

    “就在我家那边,胥梦你从血站过去也不要多久,走的快,估计二十来分钟。”

    “是吗,我没去过,等搬了新校区,我也到学校住去。”

    “那就更好玩了。”

    “那肯定的。”胥梦忽然想起个人,问:“诶,柯志军到哪去了?”

    “鬼知道,可能也躲在哪看女生去了,呵呵。”

    “他那傻样,我还真不信他会偷看女生,我连他喜不喜欢女的都怀疑。”

    “呵呵,不喜欢女生难道喜欢你。”

    “你别说了,想想都恶心。”

    “你们别看柯志军眼睛小,这就是优势知道么,他偷瞄女生你都看不出来,比如他往窗户这一坐,就算他往窗外看,别人都看不到他眼睛在哪,更不知道他在看哪里,你们说厉害不厉害!”

    “呵,你们这群人,人家柯志军没在,就拼命地在背后说人家坏话,有本事当面说不?”

    “诶,我就喜欢在背后说。”

    “当他面说,他等又要急脚。”

    “他等又要看你们屁毛才对!”

    “哈哈!”

    周五,晚上七、八点多钟时,在一家小馆子店里满坐着一桌人,桌子上的盘碟几乎是空的,桌上的酒更是半滴不剩,桌上的人却如刚烧开的水沸腾着。

    “你们去问问,我以前多牛,我走出去谁不要给我面子,是不是,范凯说!”

    “是是是,你老大!”

    “什么是是是,本来就是!”胥梦伸手就要往范凯那肥嘟嘟的脸上捏,幸好范凯躲得快。

    “是,我错了,老大!”

    “诶,这还差不多。”最后,胥梦只在范凯的脸上拍了拍,一种肉质感立刻传导到他的掌上,使他得意至极。

    “切,我当时也不是吃素的!”

    见丁超颇为不服,胥梦不屑地看了看他,揶揄道:“你?呵,小邋遢一个。”

    “屁,比你差了?你们再厉害也不敢惹到我头上来!”

    “呵,当时我就想揍你!”

    “来啊,现在就可以试试!”

    “哟!”

    “当时都不敢,现在你更没那个胆!”

    “真的?”胥梦忽然站起,双手抓起一块碟子作势要向丁超砸去。

    丁超“咯噔”一下笑了起来,双手作着揖,“好,你猛,你猛!”

    “呵,果然不禁吓。”

    张进平问道:“你们以前都是一个中学的?”

    丁超说:“是,三中的,范凯、李珊都是。”

    “不同班?”

    “不同,以前我跟他都不认得。”

    “都说了,想他打!”胥梦又站起身来,毫不客气地抄起筷子,把碟子里最后两个花生米一一送进了嘴里。

    张进平追问道:“无缘无故,你为什么好好的想打他呢?”

    胥梦笑笑说:“你看他那吊样,看他不顺眼嘛!”

    “你们以前经常这样乱打人的啊,老师不管?”

    “管那,但我们才不乱打人,只有丁超这样嚣张的才会成为目标。”

    “也是哦,你们看丁超,天生就一副欠扁的样!”张进平说着单手把丁超的肩膀扶了个正。

    丁超却嗤鼻道:“去,你们当时不就是有十恶当靠山吗,我告诉你,我连熊老幺都认得,十恶算什么!再说,飞机跟我都很熟,你想想他们怎么敢动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