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多等一时半刻的,不能功亏一篑!

    见姬绯羽转身欲走,屋顶上的洛天涯悄无声息瞥了两人一眼,而虞丹枫跟了上去,压低嗓音。

    “绯羽,如今三界众人皆盯着缥缈宫,我们不该早些去帮忙吗?”

    姬绯羽脚步一停,虞丹枫心里一个咯噔。

    莫不是他太着急,引起怀疑了?!

    姬绯羽抿了抿唇,片刻后,缓缓开口,“缥缈宫不是他们说想找就能找到的。”

    虞丹枫哑口无言。

    “璘雪说得对,眼下魔族知晓了我的身份,定然在暗处放了无数眼珠子盯着我,只要我有所动作,反而将危险带回了缥缈宫,眼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虞丹枫额角突突直跳,却只能笑着附和,“还是绯羽看得长远,是我着相了。”

    洛天涯修为不俗,二人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全听了去,眉头紧蹙。

    虞丹枫这些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可为何他总觉得怪怪的。

    算了,还是多盯着点他们吧。

    而离开月华山的风璘雪一刻也没有停歇赶往逍遥宗,北月星光要调查虞丹枫的身份,自然不会落下逍遥宗。

    看到不远处的山门,风璘雪秀眉紧蹙,望而止步。

    逍遥宗乃是四大宗门之首,向来对妖魔两族十分厌恶,她该如何进去?

    倏然,她鼻尖微动,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这是……同类的气息。

    不!有些不一样。

    她抬头望去,一名冷漠的玄衣男子赫然入目,一时之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冻结成冰。

    风璘雪凤眼猛然变成冰蓝色,眼前人的种种在她眼中无所遁形。

    几息后,她恢复如常,惊诧道:“你是妖族血脉?!”

    “不,你并非纯粹的妖族血脉,你是人,但体内却有妖族的血,算得上是半妖了。”

    眼前这个清冷美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萧闲渔冷静的脸上第一次有了震惊之色。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

    话一出口,萧闲渔浑身一震,右手一扬,黑色霸王枪从天而降,他枪指风璘雪,黑色瞳孔泛红。

    “三年前萧家庄的血案是不是你的手笔?!”

    “放肆!”风璘雪一声厉喝,顷刻间,一股威压骤出,压得萧闲渔弯下了腰。

    萧闲渔猛地将黑色霸王枪插入大地几寸,手上青筋暴起,咬紧牙关要直起自己的腰。

    如果眼前人当真是他的灭门仇人,他怎么可能向她卑躬屈膝。

    风璘雪就这么一脸平静地望着他苦苦挣扎,威压不散,血脉的压制让他大汗淋漓。

    少顷,风璘雪身影一闪,眨眼间的功夫便到了萧闲渔身前,她幽幽开口,“你记住,我风璘雪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不敬的。”

    风璘雪!!!

    萧闲渔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所有。

    难怪她能一眼看穿自己的身份,难怪她能把自己压制得死死的,这可是妖族的嫡公主,妖族仅次于妖主的存在。

    第59章 证据

    三年前,萧闲渔参加完医师大会回家,发现萧家庄血流成河,无一幸免,如此大的滔天惨案却没有丝毫凶手的踪迹。

    从这个时候开始,无数人都要杀他,他不过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医者,最终被逼至绝境。

    眼看自己就要死于非命,他却被一只妖给救了。

    那只妖,是他曾救治过的一只白猫,为了让他活下去,那只白猫将自己的血换进了自己的体内。

    于是乎,他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三年来,他一直在寻找着自己的灭门仇人,可是,依旧没有丝毫的下落。

    那人,好似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风璘雪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不同,他以为她是自己苦寻了三年的灭门仇人。

    原来,是他搞错了。

    “抱歉,是我认错了人。”萧闲渔手中光芒一闪,黑色霸王枪消失不见。

    见状,风璘雪脸色平和了下来,磅礴的威压须臾间消失不见,萧闲渔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这就是妖族的血脉压制。

    “你倒是有几分骨气。”风璘雪对这个半妖刮目相看,多了几分欣赏。

    能生生熬住血脉压制的,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个。

    “此处是逍遥宗,不知您为何会来此?”萧闲渔不明所以。

    对于逍遥宗来说,妖族可不是什么正道之人,恨不得绞杀干净,这位妖族嫡公主怎么还一根筋地往前凑?

    难不成是要单枪匹马闯山门?

    他脑子里刚有这个念头,就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

    妖族嫡公主,这么狂妄的吗?

    “前些日子可有一名名唤北月星光的男子来过?”

    话甫落,萧闲渔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来过,还是我带他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