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我先走了。”见到她过来,陆心莲赶紧提着水离开。

    祁玉……心莲胆子也太小了。

    看到陆心莲匆匆离开,何春花抄着双手,斜睨了祁玉一眼,哼声离开。

    祁玉……哼你妹啊!

    祁玉把两桶水提回来倒进水缸里后,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两瓶营养药剂倒进去后,便拿出来一根火腿肠,边吃边准备晚饭。

    像火腿肠,压缩饼干这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除非必要,祁玉不打算再拿出来给任何人分享了。

    芸娘在天色将黑时才回到家。

    饭桌上,芸娘拿出一张地契,“这是西边那块荒地的地契。”

    祁玉接过地契,仔细看过后,高兴道,“娘,我们也有地了。”

    “嗯。”芸娘也高兴,她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元宝,“里长说,那本就是块无人愿意去开垦的荒地。我们如果真能去开荒,他便把那块地送给咱娘俩。”

    祁玉双眼亮晶晶,“里长当真这么说?”

    芸娘点头,继续道:“但里长同时也说了,如果三年内我们没有开荒成功,他便要把地契收回去。”

    第10章 开荒

    三年?她三个月就可以把那块地全部开荒。

    祁玉喜滋滋地道,“得空我便去那块地转转,看看该怎么把里面那些乱石清理。”

    芸娘担忧道:“还是等我把这两天忙完再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祁玉把地契还给她,“娘且放心,我就在外围转一圈,不深入。”

    芸娘没接地契,“你收着,放在你那儿比放在我这里安全。”她把桌上的银元宝也推给祁玉,“银子你也一并收着。”

    祁玉想了想,确实是如此,便没有推辞,随手就把两样东西收进了空间,芸娘见了,只以为她在变戏法。

    翌日一早,母女俩同时出门。

    芸娘扛着锄头去地里给人帮工,祁玉端着木盆去溪边洗衣服。

    她来到溪边时,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站在溪边搓洗衣裳了。

    祁玉向几个比较相熟的婶子打完招呼后,便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洗衣裳。

    就见小溪边上,女人们一边嬉笑讲着八卦一边捶打搓洗着衣裳,时间很快便过去。

    不一会儿,有人洗好离开,又有人端着脏衣裳过来。

    “我说陆良家的,怎么才来呀?是不是你家陆良昨晚把你给累着了,你起不来呐,啊?”

    “肯定是,哈哈哈……”

    一个蓝衣妇人看清来人是谁后,大声问道,引得其他的人皆哈哈大笑。

    王英走到溪边放下木盆,然后单手叉腰,指着蓝衣妇人笑骂道:

    “老娘是早上起来窜稀才出门晚了会儿,李春丫你个荤婆娘少造谣。”

    “窜稀窜到腿软吗?你家陆良挺厉害呀,哈哈哈……”

    ……

    都是成了亲的妇人,荤话是越说越离谱。

    祁玉把洗好的衣裳拧干,抬头看向热闹源。

    就看到一个穿姜黄色衣裳头戴黄色方巾的妇人正羞恼地朝蓝衣妇人身上泼水。

    咦?

    原来昨日跟何春花鬼鬼祟祟去屋后的那个妇人是她。

    随即祁玉便皱起了眉,总感觉何春花和王英凑堆没啥好事。

    祁玉洗好衣裳回到家,把衣裳都晾晒在竹竿上后,在厨房的屋檐下拿了一捆麻绳和一把砍刀便出了门。

    小半柱香后,她来到了陆家村的最西边,也就是她们即将要开荒的那块土地旁。

    看着大概有十几亩的土地里交错着各种乱石以及比人还高的杂草,祁玉心道,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想过要来这里开荒,这地方看着便瘆得慌。

    也不知道这里面藏着多少毒物。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祁玉把肩上的麻绳放下,拿着砍刀在地外围转了一圈。

    随后,趁着四周无人,她暗暗操控着地里的杂草把隐匿在各处的蛇虫鼠蚁撵到明面上,再进行缠绕,刺杀……

    一个时辰后,祁玉利用异能感知到地里除了杂草已经没了其他活物,便拿着砍刀跳到地里,假模假样地砍割起杂草来。

    快到晌午时,她用麻绳捆了一大捆杂草背回家去。

    在快到家时,祁玉遇到了同样背着一捆柴火的翠柳,她脑子灵光一闪,三步并作两步的就跟了上去。

    “翠柳婶,你也打柴啊?”

    刚从山上打柴回来的翠柳回头,“是阿玉呀,你也上山打柴了?我先前怎么没看见你呢?”

    祁玉用双手把背上的柴火往上提了提,“我没上山。”

    翠柳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到她身后,“哟,那你这是上哪儿打的这么大捆柴火?”

    祁玉眨巴眨巴眼,一脸天真的道:

    “就去最西边那块荒地里打的呀!那里可多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