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留下自己,还勾心斗角。

    思及此扶诺轻轻叹了口气。

    陆怀朝一直在等待她的回应,问:“何故叹息?”

    扶诺笨重地转过身子,低头用爪子扒拉着自己脖子上的小储物袋,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她为什么要给我缝这个呢?”

    这个问题有些前后不搭,饶是陆怀朝也没法明白。

    “皇帝陛下能等我想一想吗?”扶诺下巴搭在一边,好像耳朵都塌了下去,“这件事我还没太想明白。”

    “可。”陆怀朝眉眼微拢,“扶诺,此事朕只告诉了你。”

    这话估摸着是让她不要把事情说给别人听吧。

    扶诺刚想说别人都听不到自己说话,自己想说也没处说,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问:“这么重要的事,皇帝陛下就这么跟我说了吗?”

    那些宫斗剧里皇帝都不会轻易让人知道他弱点的。

    陆怀朝笑了笑:“朕没有别的选择,但既然想要你帮忙,那你应该知情。”

    扶诺嘟囔着:“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皇帝的皇帝。”

    真有礼貌。

    “嗯?”

    “没什么,我想好的话会告诉你的。”扶诺坐起来,“皇帝陛下,我现在能回一趟界主师尊那里吗?很快就回来。”

    陆怀朝沉默片刻:“好。”

    被皇帝亲自送回去扶诺心想自己可能是开天辟地头一只猫,但一想人家只是为了不受剧情控制她又很快放平了心态,这是自己该得的。

    到了昊陵暂住的宫门前,陆怀朝在她头上摸了摸:“朕回宫等你。”

    “好的。”

    宫门大敞着,扶诺在门口站了会儿才慢慢走进去。

    虽然前因后果想明白了可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世上能让自己说上几句话的目前也就只有界主师尊而已,即便他为了一件衣服就不要自己了。

    扶诺蔫头巴脑的绕进暖阁,果不其然看到昊陵已经睡下了,明明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开始。

    她嘀咕着:“是不是年纪越大的人越贪睡?”

    床上本该熟睡的人哼笑一声:“这就嫌本尊老了?”

    扶诺眼睛一亮,抬头见床幔中的人影缓缓坐起来靠在床头,她两下顶开纱幔跳进床沿,见昊陵靠在那里,长发散落眉眼倦怠慵懒。

    “界主师尊!”

    昊陵轻啧,将她拎起来里里外外施了个清洁术这才放她在床上,掀起眼睑扫过她的小肚子:“收获不小。”

    “……”明白他说了什么的扶诺吸吸肚子,赧然道:“还好还好。”

    “何事。”

    指元由口口裙:衣污儿二齐伍巴一 收集要是没事儿这小东西不会这么快回来。

    扶诺在软被上趴下来遮住小肚子,斟酌了好久的语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问:“界主师尊,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界主府呀?”

    昊陵蹙眉:“不是你自己来的?”

    哦对,自己是被孟怀和魏听云带回来的。

    “我是说…”扶诺指着脖子上的储物袋,“让我在你的院里睡觉、给我灵石还去魔界找我,为什么呀?”

    界主师尊在书里并没有什么戏份,他不应该也被控制的。

    这时的昊陵眼中好像才算清明一些:“本尊不是说过,你想去其他地方也可以。”

    “……”

    好叭,他好像真的不需要自己。

    但也因此扶诺心里却像是落下一块石头,又问:“那你之前说只要我活着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问题很多。”昊陵伸手按住她的脑门,顿了顿,“你这毛怎么回事?”

    经过他的提醒扶诺顿时捂住脑袋,刚才光顾着想事情了,但自己都来这么久了,他居然才发现!

    她的爪子按在昊陵的手背上:“这个不重要,你不要看。”

    “丑死了。”昊陵也不愿看,只是去探她的识海,见顶着狗啃似头发的少女坐在那里有些茫然还有些委屈的模样,才道:“本尊答应过别人要让你活着。”

    “别人?”

    扶诺思来想去,自己在这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沉山那个素未蒙面的主人了:“是沉山的那个大妖主人吗?”

    听到这话昊陵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大妖主人?”

    “元双师兄说我是从沉山捡回来的,我醒来的时候的确也在那个洞里,但我没见过他,不然也不会饿得跑出来了,差点饿死。”

    “……”昊陵诡异地沉默许久,眼神竟然有些躲闪,“行吧。”

    有了前车之鉴,扶诺谨慎地问:“界主师尊见过他吗?他养我是有什么需求吗?”

    昊陵嫌弃地将她的脑袋转到一边:“毛都没长齐,他指望利用你做什么?”

    扶诺哼哼:“指望着利用我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