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磊:“沈彻去吗?”

    苏为:“他去什么去,他伤得这么严重,要留在家里养伤。”

    苏泽眨眨眼:“沈叔叔,我也不去,我在家里陪你。”

    吃饭的时?候,苏叶还?想?起?一个事,她让苏磊把她从高珍那儿?要回来的自行车骑回去。

    他们家,沈彻骑不了自行车,苏泽也还?小,等他骑自行车还?要好几年,家里有沈彻那辆新的自行车就行。

    “那怎么行,”苏为先道?:“就算你们用不着,拿去买了,也能卖一百多元。”

    “哪里能卖那么多,”苏叶道?:“二哥陪我跑一趟,我也应该要给辛苦费。”

    苏磊忙不迭地道?:“我什么忙也没帮上。”

    苏为:“他当哥哥的,陪自己妹妹跑一趟,什么忙都没帮上,哪还?好意思收什么辛苦费。”

    沈彻:“话不能这么说,苏叶力气虽大,但真让她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有二哥陪着,不说我能放心,就是苏叶自己心里也更有底。”

    苏叶:“就是,何况昨天今天二哥为我们跑上跑下,连昨天中午吃饭的钱都还?是二伯你给的。”

    昨天中午,苏叶要给钱给苏磊,但苏磊无论如何都不收。

    晚上还?送了鸡汤过?来。

    虽说一只鸡也不值多少钱,但人家有这个心,加上他们家的确没必要留两辆自行车,他们就商量给苏磊一辆。

    推来推去,最后苏为接受了这辆自行车,但要给苏叶五十?元钱,不然?他就不收。

    这辆自行车拿去卖,大约能卖个八~九十?元钱,但一般这样的自行车很少有拿出来卖的。

    苏为不要说只给了五十?元钱,就是给八十?,也是捡了大便宜。

    对于苏叶来说,也很划算。这自行车本就是她临时?起?意从高珍那儿?要的,给苏磊,既还?了人情,还?有五十?元钱可以拿,挺好。

    最高兴的莫过?于苏磊,嘿嘿嘿地笑个不停。

    吃完午饭,苏为去叫其他大队干部,苏叶和苏磊先去知青点。

    他们到的时?候知青们都在。

    看见苏叶,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曾亮。

    昨天苏叶可是说了,这事没这么容易过?去。

    钱丰问苏叶沈彻怎么样了。

    苏叶:“已经回来了,医生让好好养伤。”

    曾亮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提心吊胆,此刻听到沈彻已经回来了,他暗暗地松了口气,却还?咕哝道?:“不就流一点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声音不大,其他人没听见,但何妍就在他旁边。

    “你说的什么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曾亮:“沈彻伤的可是脑袋,又流了那么多血,在你口中居然?是有什么大不了。”

    曾亮是不敢让苏叶知道?他说这样的话,但他没想?到何妍会嚷嚷出来。

    他还?很不解,沈彻宁愿选择一个乡下女人结婚都不要何妍,何妍怎么还?帮着沈彻和苏叶。

    他立时?否认:“我没说这样的话。”

    “你是说我诬陷你,”何妍眉梢一吊,气得不行:“你要没说这句话,我死全家,你要说了这句话,你死全家。”

    虽然?现在在打击封建迷信,但几千年的传承不是十?几年就能打到的。

    曾亮就信这个,憋得脸都红了,也不敢再说他没说过?这种话。

    苏叶走到曾亮面?前,反问:“流点血没什么?”

    话落,众人包括曾亮反应不急时?,一个巴掌就落到了曾亮的脸上。

    打脸不仅仅是打,还?带着羞辱的意味。

    曾亮眼睛一红,不是哭而是气的,就朝苏叶扑去,可曾亮和刘同一样,高不够高,身?形不够健硕,苏叶连朱强都打得过?,何况是他了。

    等苏为和其他大队干部到的时?候,就看见曾亮坐在地上,哭了。

    不用问,肯定是苏叶打的。

    苏为已经做好了替苏叶开?脱的准备,一问怎么回事,结果是曾亮先嘴贱。

    很好,他不用帮叶子开?脱了。

    其他干部看曾亮的眼神也是一言难尽,惹到叶子了,就该夹起?尾巴做人,态度诚恳的道?歉,居然?还?说这样的话,不怪苏叶要打人,他们都想?动手了。

    先批评了曾亮几句,再批评苏叶即便生气也不该动手,然?后这事就过?了。

    曾亮指着苏叶怒吼:“她打了我?”

    “那又怎么样,你还?想?打回来不成。”妇女主任没好气:“再说了,你让沈彻受这么严重的伤,是不是苏叶也要还?回来?”

    曾亮磨牙,只觉得这些干部都在偏帮苏叶。

    钱丰从屋里端了几根凳子出来给干部们走,然?后就是讨论沈彻受伤这事的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