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帝鬼王,墨真大人,我知道你厉害。我知道自己不能得罪你,我知道还得仰仗着你保自己一条小命。”

    谁知道他非但没听出来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还顺着答了一句。

    “嗯,没错,我确实可以保你性命。”

    我深呼吸,给自己顺了顺胸口。

    “但是,我今天不得不说出来,你要我的小命可以,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尊严。”

    墨真:“什么叫「侮辱了你的尊严」?”

    看来今天必须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上次在成衣铺试衣服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我不是你的什么夫人?”

    “刚才那位老板说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并不是你的什么娘子?”

    “还有,你说我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说我没脑子!”

    墨真:“哦,原来如此啊!”

    “既然你对此心存疑虑,那我不妨就直说了,当年签订那份冥界契约,你知道为什么是我来给你驱除身体上的邪魔吗?”

    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想起当初让我噤若寒蝉的契约,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到底签订了什么内容。

    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那,那契约怎么了?”

    墨真矗立在我眼前,郑重其事地告诉我:“契约上,签订的是生死条款,你若不是我朝帝的女人,早在出生那天就已经夭亡。”

    我怔愣住,看着他的胸膛一时间无语凝噎。

    他依旧挺直腰背一动不动,从头顶上落下来的目光让我如芒在背。

    良久,他终于开口。

    “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十八岁,该成年了。”

    第30章 投胎转世

    我想起十八岁生日时我爸跟我说的那些话。

    到了十八岁,就是那份百年契约履行承诺的时候

    该来的终究要来,该还的债终究要还。

    可是,他为何要这样问我?不会要把我抓到冥界去做压寨夫人吧?难道我真的死到临头了?

    我不由得紧了紧衣衫,强压住发抖的声线,问他:“十八岁,怎,怎么了?”

    他微微上前一步紧逼,高大的身影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在你们那里,算不算已经成年?”

    我刚才那股倔强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秒变怂包。

    “啊,算,算吧。”

    他继续追问道:“成年了,是不是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救命,他这样子,我感觉下正法。

    我的求生欲盎然升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怂再说。

    “我知道,我错了,我千错万错,不该做的不做,不该说的不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错了!”

    “可是,我真的还没准备好啊,我才刚刚成年,还什么都不懂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都卑微成这样了,他还是不依不饶地一连串质问着。

    “你敢说你什么都不懂?”

    “你还敢说你没准备好?”

    苍天啊,我已经有万念俱灰的感觉了,这难道是要逼良为娼不成?

    既然实力悬殊,我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掉,索性就把脖子一横,爱咋咋地吧。

    “反正我说了,我真的不懂,你爱信不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或许是看我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像是演的,墨真似乎微微收敛了一丝威压气息。

    “那你为何要去祸祸一个未成年的无知小孩?就不怕把他坏了?”

    我用力咽下梗在喉咙的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带坏小孩子了?”

    墨真伸出一个手指头,直接向我的脑门子戳过来。

    “是不是你跟白玩说,要给他讲拜堂之后要干什么?”

    “他可还是个三千岁的娃娃,你为什么要拿成年人之间的事情诱惑他?就不怕他小小年纪走火入魔吗?”

    嘶——我脑门子都快被墨真戳出一个大洞来了。

    闹了半天,吓得我三魂七魄都丢了,原来就是为这?

    放下紧张恐惧的那一刻,我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带着哭腔解释道:“我冤枉啊!”

    “那是当初他自己非要缠着我问的啊,还说如果我不跟他拜堂就要掐死我,带我去他的夕王府,你怎么不去问他?”

    “还有,他自己都说了,他还看见过你和女子拜堂。所以他才好奇,问我拜堂之后都干些什么。”

    “我当时也在好奇,还问过白玩和你拜堂之后的女子后来”

    我猛然觉醒过来及时闭上了嘴巴。

    我的话是不是太多了,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会不会触犯了墨真的秘密!!

    我会不会被冥界朝帝杀人灭口?

    幸好后来,墨真听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没有再与我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