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个女孩真的是她,我和姜屿可不得向墨真说上一万遍「谢谢」。

    “这姑娘真可爱呀,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姜屿瞧得也是一脸安详,心里应该也在为她高兴吧。

    “切到了这个年龄就该嫁人了,成了人妻,再生个几个孩子,看她还能天真多久,无忧几时?”

    白玩是哪壶不提开哪壶,扫兴得很呐。

    小小年纪这么不招人待见,我一没忍住就想怼他。

    “你怎知人家嫁人后就不好了?这样的姑娘婚后一定会被丈夫又疼又爱。”

    “再说了,你看她的爹娘这么宠她,婚姻之事定然也会慎重对待。”

    话音刚落,墨真也补了一句。

    “嗯,她这一生都会一帆风顺,和和美美。”

    如此,我就更放心了,得意地朝白玩甩过去一个嘚瑟的表情。

    岂料,白玩还是不依不饶地嘟囔了一句:“等着瞧。”

    他说这句话时,眼珠子提溜直转。

    我虽脸上跟他斗气的闹着,心里还是纠结了一瞬。

    这小鬼头,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寻思了一会,总觉得不能不防,必须试探试探。

    “白玩,你说女子嫁人,怎样才算好,怎样又算不好呢?”

    或许,他能很快就脱口而出的,说不定就是他自己想的坏主意。

    “嫁人嘛,无非就是女子和夫婿要相互喜欢心生爱意,那便是好。”

    “但是,若心里喜欢的人不能嫁,要嫁的人又不喜欢,那这就”

    说着说着,还卖起了关子。

    我急忙追问道:“就会怎样?”

    他不着急回答我,反而一边翘起嘴角,一边撇着眼神看着我。

    神神叨叨地问:“小阿腰,你不也早过了18岁吗?如果让你和一个不喜欢的人拜堂感觉滋味如何?”

    啊?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为什么老是喜欢拿我寻开心?为什么我老是说不过他?

    对,就是因为他觉得我内向腼腆,好欺负。

    于是,我便学着阿腰对付他的样子,伸出手就要去拧他的耳朵。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嗷——”

    “我是女子,你是小孩子,咱俩都不是君子,充什么脸肿的胖子?”

    “我不是小孩子,再说一遍,我都三千岁了!”

    “还好意思说你是三千岁,连个三岁小孩都不如,墨真三千岁的时候也没你这么顽皮!”

    “你怎么知道?墨真三千岁的时候还没我聪明呢?”

    “尽胡说,墨真三千岁的时候还没有你呢。再说了,你就算也长到两百万岁,也不会有墨真这么聪明。”

    “墨真墨真,他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替他说话?再说了,墨真以前还跟我说你来着,说你啊——”

    当时,我俩正在树上红着脸吵得不可开交,我的手还揪着他不放。

    猝不及防地,就眼看着白玩身子一歪,要从树上掉下去。

    他这一掉不打紧,可我的手还拽着呢。

    还没来得及反应,胳膊传来一股拉力,就把我也往下拽。

    脚从树枝上滑走,慌乱的爪子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完了完了,芭比q了

    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要残废,生不如死。

    大抵是我太重了,张大嘴还没来得及喊出声,身体就实实落了地。

    “哎哟小温,你拽我干啥呀?疼死我了!”

    我看着旁边的姜屿,四仰八叉压在白玩身上,嗷嗷地叫着。

    “你叫个屁,竟敢压在我夕王白玩的身上,还不快下来!”

    “哎哟重死了,好疼啊,我扁了”

    白玩掀开姜屿,趴在地上不起来一直吭吭着。

    疼吗?还好吧!好像不咋疼啊?

    哦,我说呢,我还没落地呢

    一扭头,发现墨真,如释重负般看着我。

    刚到锁骨的衣领,被我的重力扯到了胸口,冷白色的胸膛清晰可见。

    啊啊啊,救命,我的一只手还伸进去了一半。

    丢人啊,丢大发了!

    慌里慌张下了地,一连说了几个——“对不起!”

    墨真抿了抿嘴角,憋着笑说——“没关系。”

    我瞅瞅白玩还在地上躺着,便回过头悄声问墨真。

    “刚才——是不是你推的?”

    墨真立刻收回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不是。”

    我忍不住「噗呲」一笑:“嗯嗯嗯,我可以证明不是你。”

    “走吧!”

    墨真将我上下打量一番,确定了一点没受伤。

    “啊,现在就走?”

    我心里纳闷呢,什么都还没查到呢,急着回去吗?

    莫不是冥界有什么事情等着他回去处理吧?

    “那好吧,又要麻烦你送我了。”

    忽然想起来,回去后我很可能又变回透明状态,遂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