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孩子,竺笙的立场更偏向于柳歌伶,“是席厂长的竞争对手,也未可知啊!没有调查权,就没有发言权。”

    黎箫对于竺笙完全不包庇席玖,那是相当满意。

    “笙笙,现在工作室空出来了,你看要不要搬出来和我一起。”

    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初,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又有不同,赤水总部,他们已经有了几个小伙伴。

    竺笙凝着黎箫,视线中黎箫帅气的面庞,渐渐披上一层狼皮。

    第一反应,不要!

    “距离产生美!你不是这样和歌伶说的吗?”

    黎箫托起竺笙的手,手指洁白纤细,因常年握竹子,指腹有薄薄的茧子,“戒指都带过了,老夫老妻的,为什么要分居呢?如果你真想要那个小红本本,我们去民政局走一趟就是了。”

    竺笙的脸上,渐渐热起来了。

    其实心中已经认定了他,还在担心什么呢?

    “那,我回家和奶奶、爸爸说说。我本来回来就是为了孝顺他们的,结果这才一年……”

    黎箫笑了,“是啊,才一年,创业就风生水起,人生大事也搞定了,还是那么帅气有才的男朋友,他们该为你高兴才是!”

    竺笙被他的厚脸皮打败了,匆匆下了车。

    院子里,乌骨鸡咯咯地叫。

    这一年,它们失去了很多同伴,因为一个叫黎箫的男人。所以当黎箫的气息靠近时,乌骨鸡们鸡飞狗跳。

    竺奶奶手里捧着簸箕,回过头来,“笙笙回来了?鸡窝里有蛋,给你留着呢。”

    小时候竺笙喜欢捡蛋,带着母鸡温度的蛋,意味着可以换钱,买很多好吃的。

    竺笙就钻进了鸡窝,掏出了五六个,捧在手心,笑得灿烂。“晚上我给奶奶做鸡蛋碰石头好不好?”

    竺奶奶放下簸箕,来拉竺笙的袖子,“你爸爸发火呢!不过别担心,奶奶给你撑腰。奶奶坚决不相信小黎的人品。”

    这和黎箫什么关系,竺笙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说着,就见竺春河顶着口铁锅脸,“笙笙,到屋里去说。”

    竺笙进了屋。

    竺春河点燃一根贵喜,吧嗒吧嗒抽:“黎箫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竺笙:“……”

    她怎么不知道?

    “爸,您这是听谁乱说的?”

    竺春河叼着烟,粗大的手指摆弄着手机,调出了竺笙和柳歌伶的视频,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问:“你们那个工作室,住着几个女孩子?黎箫是你男朋友,你都没住进去,她们合适吗?再者,你拍这个乱七八糟的玩意,歌也乱七八糟的。笙笙,你气不过黎箫,也不必糟蹋自己啊!”

    竺笙冷笑,这搬弄是非者,真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高明啊!

    “爸,我们那个工作室,二层本就是民宿,我给创业小伙伴做宿舍,有问题吗?”

    “我为什么不去?你不在的时候,我和奶奶在一起。你回来了,还肯让我去住吗?”

    “我的小伙伴们,搬进了赤水市里。黎箫留守,刚刚还问我,能不能让他来照顾我。可我舍不得奶奶和爸爸你啊!”

    竺笙一连串解答,不急不躁,让刚刚还理直气壮的竺春河,有点心虚。“这么说,你们没闹别扭,要分手?”

    “他们黎家的男人,从一而终,不离婚。”

    这是在帝都黎老爷子那传承的家教。

    “看看,我就说小黎靠谱吧?你妈我眼光毒着呢。”竺奶奶附和,她坚定不移支持笙箫恋。

    “那,你和一个女孩子,挤眉弄眼怎么回事?”竺春河说起来颇为难为情,都有些结巴了。

    竺笙真是哭笑不得。“爸,这是艺术创作。闺蜜情,姐妹友谊,再说,就这段视频,还是黎箫给拍的呢。”

    “又是云啊雨啊,又是沧海巫山的,你以为你爸我文化低,就想骗我蒙混过关吗?家里好歹还有识字的!”竺春河眉毛飞起,越说越激动,“笙笙,你不会真的,真的伤心过度,喜欢女孩子了吧?”

    “到,底,谁,说,的?”竺笙一字一顿,从牙齿缝里挤出五个字。

    “笙笙,”奶奶拉竺笙,拍拍她后背,“笑笑来了,提起了这事。他说,你的公司,不管不用自家堂哥,反而全听黎箫的……”

    提起竺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竺笙气不打一处来。

    黎箫的电话适时打了进来,竺笙直接摁了接听键,“黎箫,你说说……”

    “笙笙,好消息!”黎箫音量高亢,嗓门极大,“花妃美妆对咱们的视频非常感兴趣,有意买下版权,不日她们会派人来考察。”

    花妃美妆是这两年新近崛起的国货美妆品牌,主打摩登东方之美,让每一个女性都能享受花一样的美丽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