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花莳微红了脸,低声说。

    明昭阳抬手,将她的脸儿轻抬,“花莳,我不是说说的,因为我也……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并且想和她一起,走到老。”

    一生一世一双人,说起来好像很矫情,但他却又觉得,是最浪漫的。像他和花花。

    而后,鬼使神差的,他靠近了花莳,歪了下头,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

    花莳大脑一片空白。

    明昭阳在她的视野中放大,她的鼻端都是他的气息。

    他要做什么?

    哦,天呢。

    唇瓣相接,明昭阳如愿,吻到了他的姑娘。继去年的网站告白后,他第一次如此接近她。

    就在他想加深这个吻时,一条信息打破了宁静。

    花莳触电似的与他分开,慌张拿起手机看。呔,拿反了。

    明昭阳咬牙,哪个杀千刀的,坏老子的好事?

    “是笙笙。她也让我们从文征明的画里找意向。”花莳指了指门外,“你,休息吧。”

    明昭阳一瞬不瞬盯着她,崩出几个字,“今晚,不走行不行?”

    “那,那那,”花莳在结巴,“房费都交了,别浪费。”

    如此深情的时刻,花莳想的是房间不浪费,这让明昭阳如何自处?他磨着牙,甩甩手,告诫自己别急,细水长流。

    可一出了花莳民宿,明昭阳跳起老高,仿佛要把地踩塌。“这倒霉的夜啊,寂寞如雪!”

    席玖和黎瑞祥的二度会面,柳歌伶出席了。

    不为别的,要为自己心上人争取合作,彻底解决席酒的危机。

    当然,黎箫也在现场。

    “黎伯伯,我这有段时间没见您,感觉越发有精神了。来,我敬您一杯。”

    柳歌伶端起了酒,她倒的是新推出的“九歌”,女士酒。

    “女孩子喝酒,对身体不好。”黎瑞祥沉着脸,气色不太好。

    认谁被放了鸽子,心情都不会太美丽吧?

    “这酒度数不高,适合女孩子。”

    黎箫不说话,嘴角勾着笑,吃得不亦乐乎。

    席玖拿走了柳歌伶的酒,自己端着君子席酒,“黎总,千错万错在我。三杯酒,我自罚。”

    黎瑞祥翻了下眼皮子,沉声,“你,何错之有?”

    “于辈分,您是长者;于资历,您是业内前辈。我不该,置您颜面而不顾,一走了之。”

    所谓的负荆请罪,席玖诚意十足。

    黎瑞祥和他碰了下杯,“这事,我没生气。你大概不了解我的家风,妻子是最重要的,胜过一切财富。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上,也会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

    此话一出。席玖大为震撼。本来准备的说辞和礼物,似乎都没了用武之地。

    “谢谢黎总体谅。”

    黎箫又夹了一口菜,“况且,你所为之人,还是歌伶。我爸从小疼她。”

    那是,黎瑞祥本意当柳歌伶为儿媳妇处的。没想到两个孩子长大了。彼此都没那份心。可惜了,自己疼过的孩子,要被别的猪拱了。

    黎瑞祥此时就是这么想的。

    “那我们的合作,席酒进入桑蒂的餐厅和酒廊?”

    “哦,这个啊。在商言商,我要低于渠道商的代理价。并且我只要君子席酒和九歌。”

    青春席酒根本入不了黎瑞祥的眼。

    这样一来,席酒差不多以成本价,高不了多少。进入桑蒂酒店。

    他能得到的,只有桑蒂酒店的背书。

    席玖想了想,“成交。”

    真正的合作流程,还相当复杂,但框架大体定下来。席玖此来帝都,不负此行。

    红河镇。

    进入了盛夏,爽爽赤水也变得炎热起来。

    街道上,有个人戴着凉帽,遮住了眉眼,向树下纳凉的镇民询问。

    “请问,您认识相片中的人吗?”

    两个大婶摇摇头,“是镇上的吗?不认识。”

    凉帽人将照片往前递了递,“您仔细确认下,真的不认识吗?她以前和红河镇还很有渊源呢!”

    两个大婶凑前,其中一个叹了声气,“你们这照相技术不行啊,把人照老了。笙笙是我们红河镇镇花。又年轻又漂亮。”

    另一个婶子戳戳照片说话的。“咋的眼睛还花了?这年纪,给笙笙当妈还差不多。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像。”

    凉帽手一颤,显示了他的激动心情。“大婶,你们平时不看电视吗?这位刚上了综艺,跳舞跳得可好了。毫不夸张的说,神级现场。”

    两个大婶相视一眼,“是不是挺像白雪的?不应该啊,白雪死了多少年了,你觉得呢?”

    另一个叽叽咕咕,“落水了就等于就死了吗?白雪当年肯定会游泳的,我看呢,像!”

    凉帽心里乐开了花,找对了。

    “这人-白彦茹,参加了田园牧歌第三集 ,还和笙笙联舞,相当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