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殃生被季闽轻轻放在餐桌上,他的背贴上餐桌的那一刻, 整座别墅的灯光轰然熄灭。

    只有餐桌四周的烛光在跳动。

    外面的天空又响起雷鸣,黑夜来临,气氛更加压抑。

    “轰隆。”

    一声巨雷轰鸣,连带着闪电划过天际。

    钟殃生不知道季闽要干什么, 本能地觉得危险, 坐在餐桌上, 双手撑着餐桌往后挪动。

    季闽却将钟殃生整个人按在红玫瑰花瓣从里,浓郁的玫瑰花香充斥着整张餐桌。

    季闽覆盖上钟殃生的唇刹那,一根燃烧着白色蜡烛的烛台从餐桌上滚落下去。

    “咕噜噜。”

    烛台滚动,火苗却跳动得更加活跃, 直到纯羊毛制成的地毯挡住烛台的去处。

    地毯和烛台勾缠, 结合出火苗,火苗毫不客气地吞噬着羊毛地毯的纤维,越烧越大。

    “季闽, 那里,燃起来了。”

    “专心。”季闽扳过钟殃生的脸,不由分说地看着钟殃生。

    钟殃生看着季闽的眼睛, 心脏剧烈跳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相信季闽不会让他有危险。

    羊毛地毯的燃烧成了最好的刺激, 外面还在下着倾盆大雨, 别墅里却起了火。

    钟殃生又扭头, 看着火烧过羊毛地毯,烧到布制的沙发, 火苗越烧越大,即使隔开一段距离,钟殃生也能感觉到那种炙热,那种危险,那种藏匿在危险下的美丽。

    钟殃生被这种美完全吸引住心神,他不知不觉间向季闽靠近,他的唇和季闽的唇越靠越近,就在两人即将唇齿箱贴时,钟殃生回过神来。

    季闽的呼吸已经打在他的嘴唇上,即使两人亲吻过很多次,但是钟殃生仍旧是羞涩的。

    他往后退去,季闽便不依不饶地追过来,钟殃生越是退,季闽便靠得越近,两人的距离越缩越小,却始终若有似无。

    直到,季闽强硬地托住钟殃生的头,狠狠地吻上去。

    “劈里啪啦。”

    是沙发上的火烧得更大,季闽喘着粗气,一口咬在钟殃生的锁骨上。

    “嘶。”

    钟殃生发出痛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季闽已经轻轻咬住他的喉咙,又一路往下。

    是从来没有在季闽身上看到过炙热的侵略性。

    “啪嗒。”

    “啪嗒。”

    “啪嗒。”

    整座别墅到处都是火星点燃,这里已经成一片火海,只是还没有烧到桌面之上。

    季闽亲吻到钟殃生的耻骨,又强势地用一只手握住钟殃生的手腕,把钟殃生的手扣在他的头顶之上。

    “季闽。”钟殃生有些颤抖,皮肤都在战栗,喊声都带了哭腔。

    哭,更能点燃欲望。

    季闽整个人覆盖上钟殃生,钟殃生太娇了,就那么小小的一团,团在他的身体之下,很容易就把他全部抱住。

    季闽轻轻咬住钟殃生的耳垂,手却放在钟殃生身xia,

    他在钟殃生耳边呢喃:

    “你知道吗?你的朋友们,正在想办法杀死我。”

    钟殃生瞳孔瞬间放大。

    “不过,我不在乎。”

    “我也想结束了,殃殃。”

    季闽没有说,他温柔到,不想让钟殃生困在这里。他离不开这座别墅了,但是,钟殃生不该向他一样,一直被困在别墅里,只要他还存在,他就离不开钟殃生了。

    所以,就这样吧,就做这样的选择。

    “这段时间,比起,阻止他们杀掉我,我更想,好好的。”

    季闽靠得钟殃生耳垂更近,他在钟殃生耳边,将所有的声音都敛去,只用那种带着极致诱惑力和蛊意的气声,在钟殃生耳边,将字咬得极重。

    “我更想好好的。”

    “c你。”

    “唔。”随着季闽的这句话,钟殃生瞬间睁大双眼,那里,那里……

    季闽一只手捂住钟殃生的嘴:“嘘,叫出声会被听到的。”

    “你的朋友们正在我们这张餐桌的下面。”

    “你不想,被他们听到,被他们看到吧。”

    季闽另一只手扣住钟殃生的手,用力地十指相扣。

    钟殃生反抗不及,眼中都是泪水,他发了狠劲儿,一口咬在季闽的手掌上。

    浓郁地铁锈味蔓延入他的口中,钟殃生看着季闽眼中有泪水流出。

    季闽却只是笑着抹去钟殃生的眼泪:

    “殃殃,好好感受,跟着我。”

    “跟着我沉沦。”

    桌上的玫瑰花瓣不断掉落在地,往往落在半空就卷起火苗。

    地下室里,郑祁在季先生的带领下,找到了那颗心脏,心脏被放在石台上之上,上面全是枷锁。

    是季闽给自己的自我禁锢。

    郑祁捧起心脏往上看,能从地板的裂缝里,看到巨大的餐桌,他们一直寻找的东西,就在每日吃饭的餐桌之下,尽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