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洗澡, 换衣服。”

    “为什么?我昨天才洗过澡的。”

    钟殃生更加疑惑,他身上分明还挺干净的,钟殃生将手臂抬起来,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也没有出汗,根本没什么味道。”

    “洗澡。”寄冥不知道钟殃生哪里来这么多问题。他用实际行动解决。

    寄冥直接拉着钟殃生进卫生间,将钟殃生推进里间, 又站在门口的地方。

    员工宿舍的卫生间是淋浴, 寄冥毫不客气地打开喷头,喷头的水瞬间洒下, 淋在钟殃生的身上, 寄冥却走了出去。

    “啊!”

    温热地水一下子将钟殃生浇湿, 钟殃生头发都被打湿了,贴在脸上, 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他从卫生间探出头来:

    “你开水说都不说一声,穿着衣服被水打湿,很不舒服的!。”

    “那就脱了。”寄冥给出问题的解决方案。

    “这个湿漉漉的怎么脱嘛。”

    “用手脱。”寄冥再次给出问题解决方案。

    钟殃生:……

    钟殃生赌气地转回身去,拿下挂在墙壁上的花洒,直接往寄冥身上淋去。

    寄冥:???

    “要洗澡麻烦在卫生间,不要把水随意冲在外面。”

    “你还在凶我!”

    寄冥:???

    钟殃生真的要气死了,寄冥莫名其妙地突然打开热水开关,将他全身淋湿,一个解释都没有,还说让他用手脱衣服,他不知道用手脱吗!

    寄冥看着要气哭了的钟殃生,对他说的话也不太能理解。

    “我没有凶你,只是让你洗澡。”

    “洗澡需要将人淋湿吗?”

    “需要。”

    钟殃生:……

    “我只是说衣服不好脱,你就说,用手可以,我不知道吗,这句话什么意思嘛。”

    “字面上的意思。”

    钟殃生感觉简直无法跟寄冥交流,就在这时,钟殃生直接被寄冥揽了过去。

    因为钟妈妈的特殊嗜好,钟殃生在家穿的是s的贵族学校的学生制服,只是较为简便,行动也十分方便。

    现在钟殃生制服上的蝴蝶结,就直接被寄冥一点一点地拉开,寄冥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叫用手脱。

    寄冥的食指牵住蝴蝶结的丝带,拇指按在丝带之上。质量上好的蝴蝶结丝带,就这样被寄冥牵住,顺着活结的结扣往外拉。

    蝴蝶结上慢慢拉长,有种丝带正在穿过结扣,不停摩挲地丝滑。

    钟殃生微微转过头,寄冥的距离靠得太近了,他有些不适应,却不想,这样侧头转开,刚好将耳垂暴露在寄冥的鼻尖。

    随着丝带的不断拉长,结扣也越便越松,钟殃生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泛起潮红。

    网上的弹幕跟着寄冥拉丝带的动作刷爆。

    【流鼻血了,两人湿、身,面带潮红,还有这个拉丝带的动作】

    【好涩,我宣布,这根本不是在拉蝴蝶结的丝带,是在拉丝】

    【对不起,我的眼镜是yellow的,看什么都是yellow的】

    【我怎么觉得寄冥大人的呼吸声都加重了,是我的错觉吗,一定是我的错觉吧】

    “啪”,结扣解开,整个蝴蝶结彻底解开,变成松松垮垮地丝带,挂在钟殃生的脖子上。

    寄冥本想继续解开钟殃生制服的扣子,他的手指刚摸上钟殃生的第一颗纽扣,就被钟殃生按住了。

    “我知道了。”钟殃生说。

    “知道什么?”

    “知道你没有在凶我”,钟殃生不自然地看向别处,“我可以自己解。”

    “好。”

    寄冥放开钟殃生,绅士地退后一步,只是他离开的时候,指尖“不小心”勾到那条领带,领带滑落下来,“正好”被寄冥接住。

    “我帮你保管。”寄冥说。

    钟殃生没有注意这些细节,直接关上门,好好洗澡了。

    寄冥将钟殃生出来后要穿的干净衣裳,放在门口,方便钟殃生拿到。

    做完之后,他直接去了另一个宿舍,他的身上也很脏,已经要到寄冥忍耐的极限。

    淋浴间内,开水之前,寄冥看着手上的领带,犹豫了一瞬,要不要扔掉。

    他体内的寄生物在疯狂叫嚣。

    ——要闻,要闻,要闻他的味道。

    ——不许仍,放在鼻尖,给我们闻闻。

    寄冥微微仰头,闭上眼睛,蝴蝶结丝带贴在他的鼻尖,这是寄冥第一次在有理智的情况下,如此清晰的闻钟殃生的味道。

    是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有些香甜的。

    有些让人着迷。

    香味消散得很快,寄冥嗅得更加用力,一时间分不清,是体内怪物的主宰,还是他自己的意愿。

    花洒开启,热水冲下,一点点润湿丝带,将丝带的残余的香气逼出,寄冥仍旧仰着头,让丝带贴紧鼻尖,即使,他的呼吸也被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