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艺术家的字都写的这么有特色?

    废了半天劲,秦穗穗终于弄明白这位画家写了些什么,在灯光的照应下大声读给其他人听。

    “这是我经常待的画室,每次待在里面我都感觉自己灵感迸发,不经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出入画室,房间开锁的关键就是用我最喜欢的颜色照射在墙上的感应锁上。”

    墙上的眼睛图案就是日记里说的颜色感应锁。

    “日记里说阮常最喜欢的颜色,有谁知道他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吗?”李嘉道。

    看似是为了帮秦穗穗解题,实则也是在给其他人下套。

    能够知道画家最喜欢的颜色,那个人只能是熟悉阮常的人。

    在当前的身份设定里,只有阮常的助理和朋友对他有了解。

    要有人知道,那人的身份就只能是这两个中的一个。

    场面安静了片刻,只听见张凯成颤抖的声音,“大家都是刚刚开始拍摄,谁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啊,他不是个画家吗?画家不一般都比较稀罕白颜料?”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你们真的听不见别的声音吗?泽哥,救完穗姐能不能先来救我,我真要被吓晕过去了。”

    要不是后期得知秦穗穗要来救场,他真的说什么也要让公司把这个节目排掉。

    他真的太害怕了!

    听完张凯成的一阵碎碎念,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

    “先让小泽去救你,你再坚持坚持。”张毅道。

    张凯成宛如一只受惊的小老鼠不知道该往哪躲,成了现在紧张刺激环境下良好的调味剂。

    经张凯成这么一闹,秦穗穗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阮常作为一个画家,白颜料对画家的重要人尽皆知。

    所以张凯成的猜测可以在考虑范畴内。

    她又仔细阅读了阮常的日记。

    既然这个灯是颜色感应,用她手里的煤油灯肯定是不行的。

    “张前辈,您那有几支激光灯?”秦穗穗问。

    “三支。”张毅说着,便有红、绿、蓝三种不同颜色的激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照到走廊的天花板上。

    秦穗穗看见光的第一反应就是三原色。

    又大声问叶承泽刚才他破解的密码提示。

    “我刚才的房间是他的收藏室,提示是阮常第一幅肖像作品的女生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叶承泽道。

    “那你有没有注意他的收藏里什么颜色占的画幅最多?”秦穗穗问他。

    叶承泽摇头,“没仔细看,你再翻翻日记看看有没有什么提示。”

    若是没有把灯给秦穗穗,他现在还能拿灯回去仔细看看,如今只能靠秦穗穗自己了。

    听了叶承泽的话,秦穗穗迅速的浏览整本日记。

    果然让她找到了蹊跷的地方,“日记的中间被撕了好几页,有一张写着:今天那个笨蛋助理竟然又把颜色调成了柠檬黄,我都说了要官黄,他是色盲吗?没用的东西!”

    “官黄是什么?”杨丽问。

    “就是正黄色,古人的诗里大都是这么称呼的,苏轼就有一句‘一朵官黄微拂掠’。”张毅道,“三原色调正黄色很容易,可以一试。”

    话落,众人又面临了另一个大问题。

    激光灯在张毅那里,但张毅房间的玻璃窗打不开,根本没有办法把激光灯递给秦穗穗。

    “有能反光的东西吗?镜子什么的。”叶承泽道。

    “我这里有!好大一面镜子,刚才泽哥从我这经过的时候闪着我的眼了!”张凯成大喊。

    只听“啪”的一声,张成泽把那面全身镜给摔了个粉碎,通过门缝把碎片给叶承泽递了出去。

    叶承泽寻着张凯成的声音,摸黑拿到了镜子。

    “这就好办了,待会毅前辈尽量把两个激光灯的平着射出来,我和穗穗利用镜面反光的原理把激光反射到感应锁上。”

    叶承泽一边说着,一边把随便从门缝递给秦穗穗。

    “小心点,别割伤手。”叶承泽提醒她。

    在三人的的配合下,只听“啪啪”两声,秦穗穗和张毅房间的门被同时打开。

    这可把张凯成羡慕的不行。

    “刚才前辈还说先让泽哥救我,结果前辈比我还早出来!”

    张毅也没想到秦穗穗的门是连锁门,只能安慰张凯成,“那多一个人救你不是快吗?”

    叶承泽看着身边女人一副炯炯有神的样子松了口气。

    虽然不想承认,但秦穗穗在这么黑的环境里还能这么有精神,少不了张凯成一直在添乐子的原因。

    叶承泽把秦穗穗从房间里救出来,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让张毅和杨丽自己过去救张凯成,自己则和秦穗穗站在后面。

    秦穗穗被男人炽热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伸手轻轻给了叶承泽一拳,“你盯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