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我动手?没问题啊!”文景辉却从武大身后探出脑华来,笑眯眯的看着二少爷。

    他有空间在手,早在第一时间调养好了身体,只是外面不显罢了,如今经过一年的生活,他已经渐渐的让身体健康了起来,虽然外表没改变太多,但是内里完全充满了生机啊!

    力气不大也没关系,架不住绵绵不绝!

    “胡说什么?”武大将文景辉的小脑袋推回了身后。

    “我才没有胡说,我真的能打过他!”文景辉不听话的又把小脑袋伸了出来。

    武大回头凝视文景辉,文景辉跟武大眼对眼,眼中写满了真诚:我真的能干掉他!

    最后武大还是选择相信文景辉,让开了地方。

    “来,今天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四两拨千斤!”文景辉勾了勾食指头。

    “嗯?”二少爷一听这话,却是心里突兀的打了个滚。

    不过到底是不是,他还要验过才能确定。

    “那就得罪了!”二少爷拳脚功夫很厉害,大开大合,勇猛无畏,一看就是正人君子的做派。

    文景辉呢?

    上蹿下跳,以柔克刚,扭腰,转胯,压肩,每一个角度都很刁钻,却总能堪堪躲过二少爷的手脚,然后趁其不备,一个过肩摔,又一个击关节,还有个寸劲儿,发挥的淋漓尽致,让二少爷又败了三次!

    “我不服!”二少爷嘴巴一个劲儿的嚷嚷:“你那些招式都古古怪怪,刁得很!”

    “输不起就输不起,有什么啊?死鸭子嘴硬!”文景辉吸了吸鼻子,狠狠地舒了口气:“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不管招式刁不刁钻,能打赢你就是好招!”

    沦为跟耗子相提并论的二少爷:“……!”

    “别看我弱,须知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呐!”文景辉即兴的起手打了四个太极的姿势,一个金刚倒锥,左右野马分鬃,突然想起来这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呢,赶紧一个收手。

    这么久没动手,手还没生!

    “你师傅是谁?”二少爷很是严肃的站到了文景辉跟前。

    “我师父啊?”文景辉以为这娃子是要拜师学艺,立刻给自己编了个故事:“六岁那年冬天,认识了个老流民,老头儿一副快要饿死了的样子,我那个时候什么也不懂,就觉得他可怜,就每天给他两个窝窝头,还拿家里的碗盛菜给他吃。后来他就教我这些了,等我爹娘死了之后,他也消失不见了。”

    十年前,就是洪武十七年,洪武是前年冬十月丙子,河南,北平大水啊!

    十八年春又是阴雨雷雹,也因此,洪武十八年才会恢复殿试,科举取才。

    十九年春正月辛酉,振大名及江浦水灾。

    边境又不消停,又开始蠢蠢欲动,派兵镇压,又是河决某处某某处,十九年一年都在打仗和赈灾之中度过的。

    二十年的时候,还不见情况好转,于是文官们集体发难锦衣卫,洪武帝不得不“焚锦衣卫刑具,以系囚付刑部。”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那些灾荒好了许多,等到了二十一年可是好过了些。

    但是随后空印案、蓝玉案竞相爆发,牵连之广,成千上万啊!

    于是又是各种的混乱,那个时候,内忧外患不断,史官都没怎么记录全朝廷大事,洪武帝太挑剔,不让纪实啊!连皇帝身边的史官都不能实话实写了,民间就更不行了。

    上哪里去找这么一个老流浪者去啊?

    文景辉为自己点了个赞啊!

    “那老者什么样的啊?”二少爷锲而不舍的追问文景辉。

    “头发乱糟糟的花白,一身邋里邋遢的破烂衣服,腰间还有个酒葫芦!总是油腻腻的胡子,我都说了好几次要给他洗他也不干!”文景辉开始瞎编乱造,这样的老流浪汉,遍地都是:“让他去我家他也不干,就在老山神庙里栖身,后来,我爹娘死了,山神庙垮了,他就离开了。”

    “我早早拜了他为师,他说收我做关门弟子,传了我许多医术和一手功夫,就离开了。”文景辉一脸怀念的表情。

    他心里想起了教他太极的师父,据说是武当的掌门人,那个中年的道士。

    人并不古板,很是风趣幽默,他送了他许多珍稀草药,当然,种子是在武当山上弄进空间里的,武当山的何首乌最有名,文景辉一口气送了他二十对成型了的何首乌。

    当时掌门接了过来那个激动啊!

    文景辉以为他会一口咬下去呢!

    结果他只是转身拿了药锄头,漫山遍野的跑,还挖了好多的坑,给何首乌都种了下去!

    “有缘者得之!有缘者得之啊!”掌门很豁达,心胸开阔,文景辉十分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