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果睡的?”文景辉想着自己明明偷偷摸摸的来着,有人的时候,他从来不果睡!

    说起来有些幼稚,文景辉就喜欢缎子面的棉被棉褥子,然后自己果着钻进去,全世界都是软绵绵的那种感觉,他跟小进宝小招财,偶尔会三个人一起,在大被窝里打滚儿睡。

    当然,小招财和小进宝,是穿着个小肚兜的,文景辉就啥也没穿的在里头疯玩儿。

    “我天天守在你门口。”武大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很吸引文景辉的听力。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倒在了炕上,武大扯了两个人的棉被,将自己和文景辉裹到了一起:“从你开始……”

    武大跟文景辉说了许多,说他从何时开始注意到文景辉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给他守门的……

    等武大说完,文景辉的全身都感觉着火了一样!

    “……!”半天,武大没等到文景辉说话,就以为他睡着了,经过三天的分离,武大发现自己离不开文景辉了,此时此刻抱着人,心里诡异的满足了,眼皮子也犯了沉。

    他大战了一天一夜,虽然在空间里休息的足够,但是心理上那一关,依然会让人感觉到疲惫。

    “其实……我不是文景辉……”

    闭着眼睛假寐的武大,被文景辉这一句话,说的无限精神!

    文景辉心想,早说晚说都得说,武大说的太好了,他都被感动了,自己这情况,不说武大早晚会觉得自己跟他见外,于是文景辉决定坦白从宽!

    要是武大敢给他来个抗拒从严,他就……他就……!

    哼哼!

    反正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文景辉慢慢的叙述一切,武大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迷茫,到最后,他就剩下倾听了。

    因为他发现,文景辉可能不需要他的帮忙,就可以处理好一起,但是文景辉需要让人知道这一切。

    而不是他一个人独自扛着。

    一直说到天都泛亮了,文景辉还没说完,才说道他被炸成了飞灰,却转瞬之间来到了这里。

    “所以说,你不是文景辉,也是文景辉,同名同姓,同一个生日时辰?”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来到了这里。”

    “那你是知道未来的人?”

    “算是吧?但是只是既定历史,若是有所改变,我就不知道了。”

    “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就、你、一、个、人!”

    “那就好。”武大给文景辉掖了一下被角:“你睡一会儿吧,我出去给你打早饭,军力粮草不多,一天两顿饭,早上不吃,就得等到晚上了。”

    “等等!”文景辉伸手拉着武大的衣袖。

    “嗯?”武大看着文景辉。

    “我不困的,跟你一起出去,我去看看那些伤病。”文景辉跟着武大一起起来,接触到冷空气的时候,打了个哆嗦。

    “好吧。”文景辉坚持,武大就不会反对。

    俩人起来洗了个冷水脸,彻底清醒了过来,武大发现自己即便昨晚没睡觉,全身还是一点不舒服的样子都没有。

    但是他没说,更没问,只要文景辉不提,他也不提。

    武大去了火头军那里领早饭,文景辉去了伤兵营看诊。

    五个重病号,已经有两个清醒了过来,三个昨天晚上没发高烧,文景辉号了号脉,很好,病情稳定了。

    让五个重病号里清醒过来的那两个都感动的不得了。

    昨晚照顾他们的是杜佐小旗和纪纲,穆肃也来凑了个热闹,杜佐小旗对文景辉的东西好奇,纪纲跟穆肃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文景辉的东西有多珍贵,收了高家多少诊费。

    这俩人其实就是炫耀,想要证明文景辉的能力,却忘了提文景辉给乡亲们看病,就收十文钱的事情。

    大家伙儿都知道了文景辉文大夫手里头的参片的价值,卖了他们也买不起啊!

    可是文景辉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们许多,就为了他们能活下去!

    你说他们能不感动吗?

    文景辉只以为他们是感激他救了他们一命,根本没想过别的,看完了伤病,有两个发了烧,文景辉在军营周围采了些草药,根本没用军中的备用药材,让人煎了后给他们喝下去。

    等武大找来的时候,文景辉也正好收拾完要回去了。

    武大很自然的提着药箱子,文景辉走在前头,武大跟在后面,半步的距离。

    军中真的很清苦,早上还是因为大战胜利,文景辉的到来,蒸了两合面的窝窝头,清汤稀米的粥,一点都不浓稠,咸菜就是咸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