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随你回去。”

    江蓠心里警铃大作,难不成她还是要问他为啥造谣??

    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你先说是什么问题!”

    “今天宴会上,你为什么要派五十万百姓过来,别跟我说是闹蝗灾,我不信!”

    闻言,江蓠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回答:“我父皇交代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肖时沐失望的叹了口气,

    第六十一章 窝囊废

    “好吧,明天我跟你回去,不过能不能成功就不一定了。”

    江蓠乐了,朝她贱贱的眨眼,

    “你出马,那就肯定能成功!”

    当天下午,江蓠离开以后,肖时沐直接去找肖琎。

    今天的事,也该有个了结。

    不一会儿,肖紫苏收到消息,匆匆赶去书房。

    一进门就看到今天的车夫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不明白当前是什么状况,朝肖琎看去,便看到肖琎旁边的肖时沐。

    难不成今天的事情她知道了?

    又匆匆否定。

    不,不会的,她确定自己当时没有露出蛛丝马迹,

    再联系当下的车夫,肖紫苏安心了,她应该只是猜测马车的事是她所为,但是,没有确凿证据她还不能把她怎么样。

    这样想着,底气十足的昂首挺胸走进去。

    先向肖琎行礼,才仿佛刚看到车夫一般,惊讶地问,“这不是府里的车夫吗,为什么在这里?”

    肖时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确定你不知道吗?”

    肖紫苏心里一惊,立即放大了分贝,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又感觉自己反应过激,慌乱的低下头,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

    “爹爹,姐姐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女儿。”

    肖琎皱了皱眉,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他怎么生出了个这样的窝囊废!

    肖时沐这时说话了,“妹妹,姐姐可还没说什么呢,你反应这么大作什么?”

    抛下这么一句话,便不再理肖紫苏,直接问车夫:“今天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车夫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为自己辩解:“小姐,真的是马车年久失修,不管小的事啊!”

    肖时沐冷笑一声,“不关你的事?如果当时我误了皇家的宴会,这算是藐视皇权,而且宴会上还有蓝冰国太子,这算是挑起两国纷争,这么大的责任,你轻飘飘一句年久失修就想扛过去?”

    车夫吓得摊在了地上,他当时只惦记着二小姐给的银子,却全然忘记的了这次宴会的重要性。

    肖时沐继续说,

    “这么大的事,如果责任在你,那么要怎么惩罚你呢?”

    说完看向了肖琎,朝他眨眨眼。

    肖琎领会到了肖时沐的意图,故作沉思了一会,轻咳一声开口,

    “这种情况嘛,要在胸口烙上“知错”两字,再将全身的皮割下来,挂在城门口,以彰其咎,最后把整个人浸泡在最烈的烧酒里面,至于活不活的下来,要看运气了。”

    车夫的身体已经抖得筛糠一般,身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肖紫苏也吓得不行,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窖一般。

    肖时沐皱眉,佯装天真地问肖琎:“爹爹,是不是还要挑断手筋脚筋,之后将手脚放到油锅里炸,炸至金黄色,再令野狗分而食之?”

    肖琎被肖时沐的话吓到了,太狠了太狠了…

    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啊,”

    肖时沐又说,“这样做的关键啊,是从始至终手脚还不能从身体上斩断,你得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你的手渐渐酥脆可口,看着野狗一口一口残食,当然他们吃掉你的手脚后会不会再吃其他的部位就很难说了。”

    第六十二章 梨花带雨

    车夫的脸上已经被吓得发白,咽了咽口水,艰难的问:“那如果,我是受人指使的呢?”

    肖时沐摸了摸下巴,喃喃道:“受人指使的啊……”

    “如果你要说出背后指使之人呢,你的手脚自然会老老实实待在你身上,但是如果你说谎的话,你懂的~”

    说完调皮的朝车夫笑了笑。

    那个笑容明明是明艳至极,可落在车夫眼里,那就是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微笑……

    肖紫苏暗叫不好,这是要,把她供出来?

    “我说,,我说,,是二小姐,”

    话音刚落,肖紫苏已经一脚踹过来,车夫的脸上红肿了一片。

    “本小姐哪点对不住你,你为什么陷害我!”

    肖紫苏看起来极为愤怒的样子,扭头看向肖琎,“爹爹,女儿怎么会这样做,定是这个刁奴陷害女儿!”

    肖琎心里已经了然,看车夫的神情,不像是假的,再结合肖紫苏的反应,谁是谁非已经一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