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薄辞已经合计好了,如果到时候肖时沐真的考不过,他便亲自去石岗学院走一趟。

    底线?

    在她面前,他什么时候有过底线!

    另一边,

    肖紫苏已经幽幽转醒,一旁的小侍女连忙去喊府医。

    不一会,府医来了,把过脉之后,一向凝重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喜色,

    “二小姐,您体内的毒素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相信假以时日,便可以完全恢复了。”

    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一个小丫鬟同府医去拿药。

    屋子里的人四散走尽,

    肖紫苏疲惫的闭上眼睛,

    “爹爹,可查出了幕后主使之人?”

    丫鬟毕恭毕敬地上前,

    “府里传言,是大小姐所为,今日一早,便传大小姐去前厅问话了。”

    肖紫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肖时沐?

    呵,不可能,

    她和她们那个该死的娘亲一般,骨子里皆是傲气,哪怕她恨毒了她,想要报复她,也绝对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幕后主使?

    若不是她那晚兴致突发去了小花园,也便不会听到肖仓原的自言自语,

    “白落这个贱蹄子,自己不动手,只知道指使老子”

    “还踏马嫌老子抓的蛇不够毒!”

    “肖紫苏,这可怪不得我了,要怪便怪你的好姐妹吧!”

    “…”

    她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回去的,浑浑噩噩。

    当天晚上,她原本可以逃走,可以躲开这一切。

    可是她没有,

    她听天由命般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任那些蛇在她身上蠕动。

    落姐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也算是对你之前关心的回报。

    哪怕,你只是逢场作戏。

    世人皆知,丞相府草包二小姐蛮横自私,胸无点墨。

    可却少有人知,但凡有人对她流露出丁点关怀,她便可以将整颗心掏出来赠予他。

    对于肖时沐,其实她并不恨,

    只是她不甘心,凭什么肖时沐自出生起便灵力超群,姿色出众?

    凭什么都是同父同母所生,她可以因为一个名字,便令娘亲同爹爹大吵一架,凭什么她可以受尽爹爹的万般宠爱。

    可是自己?不过是顶着个丞相府二小姐头衔的孤儿罢了。

    不,孤儿尚且不会因为丧失嫡女风范便惨遭毒打。

    肖紫苏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自己,又一次成为了那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她就像一只流浪已久的小猫,看到一个人逆光朝她走来,便以为是救赎,

    却不曾想,她只是为了夺走自己辛苦找到的食物,

    她走后,她便继续流浪。

    而因为薄辞的到来,肖时沐身上的怀疑自然被洗清。

    确切来说,是不敢再怀疑。

    白落恨恨地离开丞相府,肖仓原瞅准时机追了出去。

    一把将她拉到一个小巷子里,目光阴狠,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师父会帮肖时沐?”

    白落一把甩开他的手,脸上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如今尽显毒辣,

    “我怎么会知道!肯定是肖时沐那个狐媚子勾引我师父!”

    肖仓原朝地面啐了一口,“老子才懒得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药呢,拿来!”

    白落双手抱胸,

    “我说事情成功之后,可是现在呢?!”

    “现在肖紫苏已经中毒了!”

    第一百三十章 大未必佳

    白落冷笑,“我说的事情,指的是肖时沐被陷害成功,可是现在呢!”

    看白落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肖仓原气急,

    一下子举起了拳头,

    眼见拳头只离她的脸只有一尺处,

    白落凉凉的开口,“你就不怕,我去向师父告状?!”

    听到这句话,肖仓原的拳头生生偏了几分,捶到了旁边的墙上,

    妈的!

    “你最好一直抱紧薄辞这根大腿,不然,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狠狠地丢下一句话,接着扬长而去。

    白落惊疑未定地喘了口气,

    眸中的光芒更加坚定,

    薄辞,必须是她的!

    接下来的两个月,肖时沐一直待在自己房中看书,

    薄辞也陆陆续续来了几次,但几乎每次都是送书,

    以至于现在,肖时沐房中的书得有一人高。

    再有便是肖琎时常来旁敲侧击她和薄辞的关系,唯恐自家宝贝女儿被骗走。

    而白落在这两个月里面不止一次地找过肖紫苏,可是总是被拒之门外。

    没了帮手,白落也便没有办法接近肖时沐,这段日子倒也算安生。

    两个月以后,肖时沐第一次出丞相府,放松心情。

    看到街上异常熙攘的人群,肖时沐心头一讶,

    接着便看到天空中由三三两两的独角兽拉着后面的马车飞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