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形一闪,躲到了一旁。

    下一秒,皇上夺门而出,肖琎扔的茶杯连连在皇上身后碎裂,传来一阵阵肖琎的吼叫声。

    “你走!!”

    皇上一路被逼到了丞相府门口,临走前依依不舍地看了丞相府一眼,

    “爱卿,朕明日再来探望你啊!”

    回应他的是身后一个个腾起的火球

    等到肖琎重新回到书房,就看到自家的宝贝女儿安安静静地在椅子上坐着,

    真是个小天使。

    肖时沐也注意到了肖琎,抬眸朝肖琎坏坏的笑,

    “爹爹,为什么皇上如此纵容你啊?莫不是”

    接着暧昧的眼神一直在肖琎身上游荡。

    看着皇上对肖琎的态度,若是寻常的帝王,自家爹爹早不知道被斩首多少次了,而皇上竟然还能如此宽容,这是肖时沐始料未及的。

    当下断定,肯定是俩人关系不正当

    不过想来也正常,毕竟在天马国,好男色也是一种极其普遍的行为。

    肖琎瞬间猜透了肖时沐心里所想,一巴掌朝她头上呼过去,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肖时沐趁势一躲,微微挑眉,

    这是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肖琎:“”

    为了拯救自己在宝贝女儿心中的形象,不得已,跟肖时沐讲了一段往事。

    肖时沐一遍磕手里从夜行维那打劫来的糖,一边津津有味地听。

    二十年前,皇上当时还只是太子,肖琎是当时最年轻的丞相,当时先皇病危,肖琎和皇上一同前往药王谷去寻虹光龙炎,期间几次皇上险些丧生,都是肖琎拼死营救,这才能活着回到云岚国。

    而陆梅,也是在这个时候遇到的,当时陆梅身穿一袭张扬的红衣,头戴斗笠,腰别佩剑,英姿飒爽。

    只一眼,肖琎便被陆梅深深吸引住,再也移不开视线。

    陆梅见到肖琎,也是呆滞了片刻,

    陌上公子,郎艳独绝!

    后来陆梅担心他们二人去药王谷不安全,主动要求同行,这个要求更是让肖琎乐开了花。

    渐渐地,皇上发现了肖琎的异样,比如说时不时偷瞄旁边的陆梅,再比如说时不时抽风似的突然笑两声。

    而陆梅,也是旁敲侧击地询问皇上,肖琎有没有意中人。

    皇上别有深意地笑笑。

    在之后的行程中,皇上充分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撮合两人,可两人却还是都不为所动,乃至于中途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倒是把皇上急的够呛。

    离别前的前一天晚上,月色皎洁,枝影横斜,天地间被一片夜色笼盖。

    陆梅独自一人离开帐篷,去不远处生起火,呆呆地坐着。肖琎注意到不远处的陆梅,也移步走过去,坐在了陆梅身边。

    两人呆坐了良久,终于,

    肖琎率先开口,

    “姑娘接下来要往哪去?”

    陆梅一向张扬的脸上此时罕见地出现了几抹红晕,好在现在是晚上,肖琎看不清她的具体神色。

    “天涯苍茫,何处不可为家?”

    若是细听,还可以听到陆梅的声音中有些压制不住的颤音。

    反问道,“那你呢?”

    “我?继续为官,普照四方。”

    肖琎爽朗地笑笑。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天色已经见明,两人还是没有一点想要睡觉的打算。

    可始终是要分开的,

    第二天,在西蒙岭,三人就此分道扬镳。

    故事就讲到这里,肖琎脸上的温柔未散,忽的,一巴掌拍到肖时沐头上,

    “所以,你爹只喜欢你娘,不喜欢那个糟老头子!”

    肖时沐还没从故事里缓过来,冷不丁被打到,可怜兮兮地望着肖琎,

    “接下来的故事呢?”

    肖琎抬头傲娇地冷哼一声,

    “明天你要考试,现在赶紧看你的药理书去!”

    “哦”

    等等!

    肖时沐诧异地看着肖琎,

    “这么说,你支持我去石岗学院了?”

    肖琎不情愿的点点头,直接把她轰出了书房。

    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呢?

    今天讲的故事,令他突然想过来,当初的陆梅,竹杖芒鞋轻胜马,就像一只潇洒于天地的鸟,无拘无束。

    身为她的女儿,肖时沐又怎么会甘心于这小小的云岚国?

    不由得想起了他回到丞相府的第三天,

    府里小厮传有一女子来访。

    当时他沉浸在对陆梅的思念中,丞相府已经连续三天闭门不见客,哪里还有心情接见其他女子?

    肖琎摆摆手,“不见”两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笑声。

    肖琎全身一僵,迫不及待的循着笑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