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沐朝他笑笑,同样端起一杯酒回敬。

    其他的人见状,也纷纷上前来敬酒。

    薄辞嘴唇紧抿,身上弥漫的低气压若有若无地释放。

    白落平白无故地缩了缩肩膀,

    为什么感觉周围温度下降的有点厉害?

    不过也没放在心上,端起一杯酒笑意盈盈地转向薄辞,千娇百媚地开口,

    “师父,徒儿敬您一杯~”

    白落的声音不算小,甚至可以说是可以放大的,她就是要让周围的人,尤其是肖时沐听到,薄辞,是她的!

    薄辞皱了皱眉头,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丝毫没有给白落一个眼神。

    白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干笑了两声,

    “师父果然干脆利落!”

    肖时沐虽然表面上在喝其他人敬的酒,实际上一直竖着耳朵听薄辞这边的动静。

    现在心里咬牙切齿!

    好家伙!

    不理她?

    还敢喝白落敬的酒?!

    他完了(微笑脸)。

    渐渐地,周围人见肖时沐对于别人敬的酒来者不拒,不知不觉肖时沐旁边已经围了一群人。

    其中不少人想去和薄辞敬酒,可无奈,走到薄辞旁边,见到的便是一张生人勿进的脸。

    脸上阴云密布,仿佛在强压着什么怒火。

    吓得一个个走到跟前纷纷转身,到了肖时沐旁边。

    忽的,薄辞指尖轻弹,

    “天,那是什么?!!”

    其中一个人指着不远处突然冒出来的金光问。

    “金子,那是金子!!”

    随着一声嚎叫,肖时沐旁边的人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纷纷扭头观望,

    在不远处的一条河里,见到了一片的金光,

    当即抛下酒杯朝河里跑过去!

    皇上原本不屑于去抢这些,但平白无故地金子,落在众人眼里,就成了天降祥瑞!

    当即派了周围的几个小太监前去。

    一个个看肖时沐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

    一时之间,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宫贵胄,在河流里扭作一团!

    一瞬间,肖时沐面前原本的比肩继踵,现如今成了门可罗雀。

    趁人不注意狠狠剜了薄辞一眼,

    别以为他刚才的小动作她没有发现!

    被挤到最外围的夜行维眼见得到机会,当即凑到肖时沐跟前!

    委屈巴巴地看着肖时沐,“小沐沐,我太难了,为什么现在见你还要排队啊!”

    肖时沐耸耸肩,

    “没办法,本小姐现在这么抢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跟别人跑了!”

    最后一句话刻意放大了音量,

    可是薄辞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面上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反而是旁边的白落一直娇笑连连。

    肖时沐:“!!!”

    白落用筷子夹起一个芙蓉糕,轻轻放到薄辞嘴边,

    “师父,您尝尝这个~”

    肖时沐看着借这个机会趁势朝薄辞怀里钻的白落,气的瞪大了眼睛,也不管薄辞到底有没有张嘴,直接随手拿起一个东西就往夜行维嘴里面塞,

    “来,尝尝这个!!”

    夜行维:“”

    那是个摆设啊啊啊!

    肖时沐感觉到夜行维紧抿着双唇,手里的东西始终塞不进去,低头一看,

    “”

    强装淡定地换了个东西喂给夜行维。

    白落见薄辞始终不张嘴,倒也不急,将芙蓉糕放到了薄辞面前的菜碟上。

    夜行维看到了薄辞和白落之间的互动,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当着小沐沐的面和其他女孩那么亲近?!

    眼珠子乌溜溜地转,眸中灵光一闪,朝肖时沐使了个眼色,

    嘴里一鼓一鼓的,囫囵着,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小沐沐,你有没有感觉到有点冷啊~”

    肖时沐当即会意,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小微微冷吗?出门前也不知道多加些衣服,惹得人家怪心疼的~”

    夜行维差点一口碎末喷出来,被呛得连连咳嗽,

    我草,这踏马的和记忆里的女汉子反差也太大了吧!

    随着肖时沐的这句话,旁边薄辞手里的酒杯,

    碎了

    碎了

    肖时沐更是很有耐心地帮夜行维拍了拍背,“怎么这么不小心?”

    夜行维现在知道怕了,他感觉到了薄辞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看的他寒毛直竖!

    白落掏出手帕,想要擦拭薄辞因为酒杯碎裂而溅在身上的酒渍。

    薄辞一个闪身,躲过了白落伸过来的手。

    接着站起来,说了声去换衣服便走出去了。

    知道薄辞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夜行维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怎么,你俩吵架了?”

    那模样,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肖时沐恨恨地咬了口手里的茯苓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