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阳:“……”

    我到底穿了个啥玩意儿,怎么叫这些人又怕又恨呢?

    季星阳后退一步,眼前的男人给他压迫感太强,他毫不怀疑这男人在没人的地方,一定会直接将自己一巴掌呼死。

    若被呼死,他还能回得了家吗?

    不能赌,还是跳坑更妥当。

    抱着花盆的金发男子这时突然站起挡在神游的季星阳面前,语气咄咄逼人,“萨纳德别忘了你功德再高,也只是个雌虫,威胁艾可殿下是等着被抓吗!”

    季星阳:“……”

    人家好好的一个帅哥,你为什么要说他是条虫?

    萨纳德眸光微动,瞥了一眼脸上泪迹斑驳的季星阳,直接单膝着地仰头望着季星阳,“艾可殿下,我愿与你共度晚餐。”

    季星阳一惊,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胸口,瞧见一马平川的胸膛,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他还是男人。

    季星阳咽了咽口水,“那个,你是不是约错人了?”

    你虽然漂亮的雌雄莫辨,但我真的没有分桃的癖好。

    萨纳德眸光微闪,盯着季星阳身侧抓着能量药的手,“艾可殿下怎样才愿意答应我的请求。”

    “不约。”季星阳想也不想的拒绝。

    萨纳德一怔,诧异的望着季星阳,若他没记错的话,一个小时之前,眼前这个人还特地与自己视频,告之只要他同意约会共度晚餐,便会无偿赠送一片能量药。

    萨纳德为了急需能量药的副官依约来了,可艾可却出尔反尔。

    萨纳德目光微凝,站起直视着季星阳,“你说过的,只要我与你约会,你就会给我能量药。”

    不是我!

    我才来!

    你和原主的约定跟我没关系!

    季星阳一脸无辜的与萨纳德对视。

    为什么一棵烂野草要围着他要,他们自己去大马路上扯不行吗!

    季星阳闷闷的摇头,“药不能给你。”

    萨纳德头微微向倾,冰冷的声音中压抑着怒火,“艾可殿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

    我还需要人来解释了!

    哼!

    我就不给,你能拿我怎样!

    季星阳头一侧,直接将手中抓的野草塞进一旁呆傻的幼童手中。

    季星阳轻笑着摸了一下幼童毛绒绒的褐色短发,“小朋友,快点回家,别让你父母担心。”

    众人惊愕,幼童却惊喜万分,他紧紧护住野草,双目感激的望了一眼季星阳后,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

    哒哒的脚步声如同惊雷般在其他人耳中炸响。

    抽气声一声接着一声,离季星阳最近的金发男子焦急万分抱着花盆对着季星阳道:“艾可殿下,你把能量药都给他了,你怎么办!”

    凉拌!

    过会儿我回去了,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季星阳并没有理会金发男子,而是对着不知所思的萨纳德道:“先到先得,他比你来的早。”

    萨纳德诧异的盯季星阳,眸光闪烁不定,见季星阳坦荡荡的样子,紧抿的唇腹微微蠕动,“他答应了你什么要求?”

    “一个小孩子,我能要求他做什么?”

    季星阳撇嘴看了看门外,对挡在身前的萨纳德道:“麻烦让让,我要出去。”

    萨纳德愣了数秒,在季星阳不耐烦的目光下缓缓侧身让行。

    季星阳抬脚跨步,晃动的手腕忽得一紧,他垂眸看去,只见一双白皙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正紧攥着他手腕。

    季星阳上眼皮一撩,“干嘛?”

    萨纳德望着季星阳后背血淋淋的伤口,冷冷道:“你受伤了?”

    “眼没瞎的都知道,”季星阳头一歪,“现在能让我走了吗?”

    萨纳德眸光暗了暗,侧目扫向还跪在地上的其他人,愣了几秒后忽然开口,“出去,我要给艾可殿下治疗。”

    其他人闻言立刻露出欣喜的神情,随后在季星阳呆滞的目光下,化成各种各样的小飞虫快速飞出门和窗。

    季星阳只觉得脑海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他娘滴自己这到底穿到了怎样的一个世界!

    活生生的人居然变成了千奇百怪的虫子!

    季星阳惊惧的目光移到萨纳德身上,所以他也是虫子?

    一想到这种可能,季星阳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起来,手一甩挣开萨纳德钳制,抱着胳膊用力搓了起来。

    萨纳德眼睫轻颤,手一挥,敞开的大门唰的一下关上,将偷窥的视线挡在外面。

    他面无表情的倾身靠近季星阳。

    “你要干什么!”

    季星阳瞪着眼不断后退,甚至抓走桌上的刀叉指着萨纳德。

    萨纳德皱了皱眉,望着一脸抗拒的季星阳低声道:“艾可殿下是第一次受伤吗?”

    经常磕磕碰碰的季星阳想也没想的直接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