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伤口处金色鳞粉正在治愈着那几道狰狞的伤口,眨眼间的功夫伤疤消失,疼痛感也荡然无存。

    季星阳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星阳没有开口,萨纳德却边驾驶着悬浮舰边解释。

    “你的伤是我雌父抓的,我们这一族战斗时身体会产出一种毒素,若不尽快的将这种毒素从伤口排出,时间久了毒素侵入血脉中,大多数虫毫无察觉再也醒不过来。”

    哈?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季星阳顿时豁然开朗,郁闷之气一扫而空,瞥着他手侧的那几盒血好奇道,“那你准备把这有毒的污血怎么处理?”

    “给布洛。”萨纳德淡漠道。

    季星阳:?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萨纳德又道,“这几盒血应该够他两年的用量。”

    季星阳:!

    不是说这血有毒吗!

    季星阳的疑惑都写在脸上,萨纳德抬眸轻瞟一眼就知道他所想。

    “这点毒不会对布洛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季星阳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还指望着布洛带他去暗潮废墟禁地弄清楚可否户外种植。

    季星阳说完转头看向后座晕迷的岳父,皱眉道,“宝贝,你以后拉我出来救谁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呀,好歹我带点能量药以防万一。”

    笼子打开的时候,这未来岳父疯狂的向他袭来,好在当时狐朋狗友中的一个雌侍是军雌,反应神速的救了他一命。

    他只是受了一点伤,而他未来的岳父则是在众多雄虫的围攻下被抽得昏死过去,他在一旁喊了好半天才让那些雄虫住了手。

    敢伤害雄虫的雌虫在雄虫眼里就该活活打死,季星阳只能强撑着受伤的胳膊护着未来岳父出来。

    看着浑身是伤的岳父,瞥了一眼淡漠的萨纳德,他觉得这父子俩之间有点怪怪的。

    说萨纳德担心他雌父吧,可他对于自己雌父身上的伤不闻不问。

    说不关心吧,在得知原主的马甲后,又火急火燎的来这里救他。

    真像一对正在闹矛盾的父子俩。

    季星阳收回目光瞥向萨纳德,“你雌父当时伤我的时候嘴里喊的是你,他以为我伤了你。”

    “嗯。”萨纳德轻哼一声,“是你雄父找了我雄父,他想用我雌父来要挟我不要做你的雌君。”

    “啥?”

    第88章 按摩

    季星阳面色难堪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

    萨纳德面无表情道,“一个月前我离开帝都的时候。”

    季星阳闷闷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萨纳德:……

    因为当时我的确不愿意做你的雌君。

    而我雌父也该清醒清醒了,雄父从来都不在乎他。

    只是没想到雄父居然会做的那么绝,将雌父送去的不是雄虫保护协会的地牢,而是淫乱的死狱。

    萨纳德眸光微沉,“我希望我雌父能够离开雄父。”

    季星阳:……

    那也不至于眼睁睁的让自己雌父进入那种地方呀。

    季星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认真道,“你的家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我希望你以后无论做任何事都不要去选择最坏的结果。”

    季星阳完全能够明白这个世界上雌虫做事的极端方式,压抑的生活,精神力暴动带来的种种恶果。

    雄虫和精神力将他们的前路退路都堵的死死的,无论走哪一条似乎都是通向死亡。

    一眼都能看到结果的他们把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来过。

    他们根本就不怕死,选择解决问题的方式便有一种自虐的倾向。

    这种倾向季星阳愿称之为抑郁症前兆。

    普通的平民雌虫还好,军雌则真是陷入泥沼般看不到光明。

    就从萨纳德身上来说,他宁愿选择两败俱伤的方法,也不愿意妥协。

    这不该是一个国家英雄该有的路。

    这些问题看的越通透,季星阳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越重。

    所以他决定回去后晚上通宵干活儿!

    只要有足够多的能量药食用,他们精神力的问题或许可以解决。

    那么选择的空间便大了,毕竟雌虫和雌虫过也不是不行,反正都长有一样的东西。

    不知道修卢能不能弄到大量营养液促生剂?

    季星阳脑海里面快速的运转着,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手中所有的种子都成功的种出来。

    虽说现在天气如同初秋,并不是适合播种的好时候。

    但经过昨日的试种,以及今日营养液促生剂的作用,季星阳觉得这里的种子并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难以生存。

    或许这些种子适应能力有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强。

    毕竟虫子都能进化成人形,没道理绿植会那么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