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阳心里顿时更愧疚了。

    不知道能不能喂别的能量药止住这种痛。

    带着这样的想法季星阳跑出去找肥蚯。

    肥蚯看着脏兮兮的他果断回答,“不能,不行,熬着。”

    季星阳咬牙切齿,“你以后重点能不能放在最前面!”

    肥蚯默了一瞬,如同看智障般的盯着季星阳,“你连正面反面都认不清吗?”

    季星阳:……

    这该死的异世界差别!

    季星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萨纳德疼了一个小时,然后还没来得及说句话萨纳德便已经昏睡了过去。

    他只好连虫带被卷在一起扛进洗浴室冲洗干净。

    直到晨曦将至,这才抱着气色红润肤嫩滑润的媳妇儿在重新铺好的床上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他格外的累,好像打了一晚上的虫子。

    直到脸上传来啪的一声,季星阳睁开了疲惫沉重的眼皮。

    他揉着脸上的肿痛,涣散的眼珠子在眼眶中茫然转动着,神魂仿佛分离,如同一个空壳儿直挺挺的躺在那里。

    媳妇儿!

    季星阳的瞳孔猛的一缩,双手四处摸索。

    昨晚还在他怀中软乎乎的媳妇儿,此刻在床上已经没了踪影。

    季星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皱着眉头四处扫视,房间没有萨纳德的身影,倒是摆在地上的十几盆绿植又长大了一圈。

    其中那盆长得最好的番茄壮苗已经结出了青色的小番茄。

    这小番茄吸引不了季星阳的目光,他粗粗的扫了一眼便从床上下来,走向一旁休息区域的桌子。

    桌子上的光屏是打开的,上面有几排字,是萨纳德的留言。

    我送雌父去彩虹星居住。

    我还要陪你雌父去选定订婚需要准备的东西。

    管家拿给你的龙虱一定要吃。

    晚上我会回来。

    季星阳看完这些消息直接点开视频的按键。

    随着几声滴滴的响声,光屏上出现了萨纳德的脸。

    萨纳德冰冷的目光在瞧见季星阳时变得温软,“醒了?”

    季星阳深吸一口气,委屈巴巴道,“你知道每次醒来看不到你我是什么感觉吗?”

    萨纳德嘴巴微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季星阳看着他突然泄气的一笑,“没事,我等你回来。”

    “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萨纳德眼睫轻扇,清冷的声音中含着一丝雀跃,“我的精神力识海似乎没有那么浑浊了。”

    浑浊?

    看来那排出的黑色物质估计就是他识海中里的那些杂质吧。

    有用就好。

    季星阳勾唇一笑,“这个药一旦用了就必须持续一个月,晚上早点回来。”

    萨纳德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却还是顺从的点了一下头,“我会尽量早点赶回去。”

    季星阳隔着光屏对萨纳德嘟了一下嘴,“你先挂。”

    萨纳德一秒都没犹豫的挂断了视频。

    季星阳:……

    有时有个太听话的媳妇儿也会有糟心的时刻。

    要不要这么干脆果断啊!

    好歹露出一个依依不舍的眼神来呀!

    季星阳深吐一口浊气,叉着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将目光投向对着光照的绿植们。

    经过一晚,植物们比昨天又长大了不少,布洛带回来的变异紫薯藤叶更是多了一番,而喷瓜又结了两个小小的果子。

    季星阳的目光一移,用来培育的喷瓜种子已经顶开了上面的白纱布,种子们都露出了两片嫩嫩的绿芽。

    季星阳看了一眼外面刺眼的日光,懒懒散散的进入浴室洗漱,换了一身方便干活的宽松衣物,带着喷瓜的种子去餐厅寻食。

    途中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身影,有仆虫有机器虫,他们正在装饰着房子,为明天的订婚宴做着准备。

    途中他遇到正在搬着重物的布洛,他直接叫布洛跟着他。

    布洛本以为可以逃过这些无聊的工作,却没想到有更无聊的工作等着他。

    布洛望着眼前数不清的墨绿盆子,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装不完,根本装不完!

    怎么会有雄虫热爱玩土!

    是香喷喷软糯糯的雌虫不好玩,还是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够刺激?

    布洛盯着专心埋头往盆子里装土的季星阳,好心提醒,“艾可殿下,你这装土的盆恐怕比种子都多了。”

    季星阳闻言抬头用衣袖擦了把汗,对着布洛道,“不多啊,这才哪到哪儿,说不定这些盆子还不够我用!”

    布洛愕然,诧异道,“你哪儿来的那么多种子?”

    “无种扦插听说过吗?不需要种子,只要秧苗就行。”

    “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两盆能量药,起码可以扦插五十盆。”

    季星阳拍着手上的尘土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