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好强,倒是没有受过欺负,英雄救美谈不上,但让她记忆一生的滴水之恩却不少。

    “小时候怕疼,打针就哭,拽护士的头发,我妈气的打我,护士就把我揽在身后,她家的小哥哥拉着我就跑”

    “有一次我上学没拉拉链,作业丢了,老师怀疑我没写,有好几个不怎么熟的同学给我证明说看见我写作业了”

    记忆中的人物已经模糊,那份温暖却始终留在心中,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不论过去多久,想起来依然会觉得心头热热的。

    她一直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帮助别人,如果她变得强大了,那这个力所能及的范围自然也会随之扩大。

    后来嘛

    “我是个女明星嘛,有很多粉丝,粉丝很爱我,为我付出很多,我就心想绝对不能辜负他们,要变得很优秀,要成为他们的榜样,要把这份爱惠及更多的人。”

    由爱自己到爱他人,由爱他人到爱社会。

    “变强,我就能保护蓝星不变成矿星,变强我就能让社会上的黑暗少一些狐苏,虽然我的目标听起来是为了别人,但归根结底是想实现自己的价值,想名垂青史,在世间留下点什么。”

    后面的话未央没有说,意思却很明显。

    她想做英雄,不单单是博爱,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但狐苏想做英雄,只是为了救美。

    他在为别人而活,而她始终以自己为中心去拯救众生。

    “狐苏,你有没有什么爱好呢?变强大就可以不受束缚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或许你完全可以为了自己而活。”

    她无意教他自私,只是想让他学会爱自己,不爱自己,何以爱人?

    第160章 狐苏的觉悟

    未央的话,让狐苏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自己想做的事

    他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不管是悲惨的童年还是现在,他翻遍自己的脑海,愣是找不到一件想要去做的事情,这确实很奇怪,人总有想做的事情,缺失童年的孩子往往想要补偿童年,比如容希,就很渴望游乐园和幼稚的甜点,而从小被困在一个地方的人往往向往自由,想要去看看世界的风景。

    从逻辑上推断,他应该也属于这两种人才对为什么他的内心毫无波澜,对那些自己记忆中不曾做过的事情也没有一点好奇呢?

    狐苏茫然地眨了眨眼,最终还是垂下了眼皮,“我最想要的大概是热闹吧。”

    属于他的热闹。

    他没有什么渴望的东西,却有厌恶的东西,他厌恶孤独,厌恶被众人当做异类排斥在外的感觉

    不仅厌恶,还深深的恐惧。

    既如此,厌恶的对立面,姑且可以算作想要吧。

    按照未央的三观,他应该做的应该是水湘那样的慈善,做慈善的话就可以和很多人在一起,那些受他恩惠的人就会感激他,爱着他

    或许可以拯救和他一样的半妖,那样的痛苦,他一个人经历就好

    或许可以拥有一个大家庭,有亲朋好友,有团结奋斗

    未央趴在他背上,眼里满是惆怅,语调却上扬,带着浓浓的希望:“既如此,你好生修炼,出了这秘境后就跟我一起去逍遥门怎么样?逍遥门是群妖聚集的门派,一定很热闹。”

    逍遥门?

    狐苏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就让他感觉温暖。

    他也想去逍遥门。

    自从未央浑身浴血和狐苏定下未来的目标,一向懒散的狐苏终于不再天天捧着平板研究龙夏历史,也加入训练和修炼的阵营。

    打坐修炼是水磨工夫,成效短期内是看不见的,但训练不同。

    狐苏早就不是半妖的身体,而是纯粹的狐妖,他身法敏捷,速度飞快,肌肉也有着强大的爆发力,但他素来是直接用爪子和尾巴伤人的,从不曾学习使用武器。

    演武场的师傅们思量许久,为他选择了蝴蝶刀。

    蝴蝶刀小巧而灵敏,并不作为主要战斗的武器,而是作为半个暗器,辅助他大开大合的攻击方式,专门用来在敌人不曾注意的时候突袭。

    众人学武的学武,搞事业的搞事业,未央和狐苏从蓝星资料库源源不断的整理这个时代能有使用的技术,通通上交花皇,花皇英明睿智,把它们都送到合适的朝廷部门去落实。

    水湘受不了花皇的催生,索性逃到了地方,亲自督查孤儿院的建设,尝试应用未央的教材来教导孩童,她后院里的那群男人对她倒是真爱,不远万里也要跟着,水湘深受感动然后让他们当苦力,也跟着为孤儿院出力。

    “我不爱他们,不会因为他们的厚爱而妥协,但我想帮帮他们。”

    帮他们找到独立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