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套话,我旁边蹲着,如果情况不对就转身跑到角落,我拖住他。”李萨诺严肃地。

    秦臻的异能动有延迟,必须要提前空时。

    温格非等人还门口,他不知两个孩子的位置,甚至连见都没见过,贸然前往万一把孩子给惹哭了,被当作人贩子,可能就要被众多愤怒的家长围攻。

    旁边花坛被修剪成合适的模样,茂密的灌木丛被迫平齐,长成学校名字的样子,没有风,灌木丛却晃动了一下。

    这时,一个穿着校服,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背着书包走到他面前,清脆的声音响起:“叔叔阿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秦臻?”温格非打量了一下她,没对她眼中的警惕感到意外,他『摸』了『摸』自己手腕上有些闪烁的晨曦,关掉了警报功能,接着他手指了指旁边的灌木丛,“这个就是李萨诺?”

    秦臻吓了一跳,抿着嘴没说话。李萨诺见自己完全没藏住,也沉着小脸站起来,一副要打架的模样。

    淡云倾笑了笑:“既然找到了,么开完家长会就回去吧。”

    “回去哪里?”秦臻说,“我等下跟杨警官约好了要去吃晚饭呢,不能让他等急啦。”

    一只大手突然放到了她脑袋上,『揉』了『揉』她的,秦臻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李萨诺从草丛里跳来,大喊:“叶哥!”

    “哦不,叶叔叔!”

    叶绶淡定地摘下半个口罩:“行了,我去开家长会,门口等一会。”

    “这是温格非,这位是淡云倾,叫叔叔还是姐姐都行。”

    两个小朋友乖乖叫了人,手拉手跑到角落去。

    李萨诺拿晨曦给叶庭深信息,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臻小声说:“上次叶叔叔带的人不就跟叶老师打起来了嘛,总觉得这次来找我可能有什么事情,萨萨,说是不是我大半夜去灭除诡异被人了?”

    李萨诺摇摇:“应该不会,上次跟叶老师说过,他让我自己想做就去做,注意安全就好,他肯定全都安排好了。”

    “什么时候我才能加入wo啊……”秦臻叹了口气,“我有些想师兄他,上次都没有好好聊天。”

    李萨诺嘴角抽了抽,时候打得么激烈,秦臻竟然还满脑子想着跟冥渊他聊天。

    叶庭深很快就了回复,告诉两人他今天会回去,以及不要被温格非等人套话。

    李萨诺说:“可能等我再长大一点?异能者里面就我年纪最小了。”

    异能觉醒一般都是18岁以上,只有血脉者才会一开始就有传承的特殊能力。

    秦臻握了握拳,她的眼睛此时呈一种淡粉『色』,阳光下甚至有些泛金,她说:“这次碰到叶老师,我一定要告诉他,我绝对可以带好其他的血脉者的!”

    “我想加入wo!”

    教室里,温格非搬了条椅子坐走廊,李萨诺和秦臻的位置则是被淡云倾和叶绶坐着。

    台上的老师挨个点名,点到他时『露』讶异的表情。

    “秦臻和李萨诺同学的成绩非常好,一向都是班级第一第二,家长能来真的是太好了。”老师说,“希望以后也可以多多陪伴孩子。”

    温格非不自主点点,情绪有些低落。

    叶绶向他,低声问怎么回事。

    温格非也低声回:“实验体502号最近打报告想要见女儿,但是解衍别的原还是拒绝了。他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但这种情况,我也很难做。”

    应锋此时就像是曾经为了祖国研究实验奉献一生,隐姓埋名的科学家,有家不能回,甚至连跟女儿打个通讯都做不到。

    “他的女儿哪上学?”叶绶问,“叫什么?”

    温格非:“应童童,莲花工大学。”他顿了顿:“林塔能不能做到入梦这种手段?”

    叶绶:“……他就是个占卜的,会个屁的入梦。”

    温格非:“……哦。”

    淡云倾着温格非周围陡然委屈下去的气氛,忍不住用手挡住了表情。天……

    三人开完家长会后被班主任留下来念叨了半天,耳提面命不要忽视孩子的健康,要多多陪陪孩子,把三个单身狗训得连连称是。

    ……

    秦臻和李萨诺到糕点屋后就放松了许多,两人熟练地开始工作。

    秦臻去找小机器人日臻询问它白天生的事情,并且拿着本子算账,李萨诺则是去检查店内物品的破损情况以及周边的监控。

    两人娴熟得不像是孩子,生意人的模样淋漓尽致。

    温格非得是一脸复杂,忍不住吐槽:“叶庭深不会养孩子就别养,哪有让小孩管店铺的。”

    “请不要这么说,我不是孩子了。”李萨诺顺手给他倒上茶,严肃地说,“叶老师对我很好!”

    “我也觉得我很好。”门铃清脆地响了,他刚刚提起的人门口,相机挂脖子上,一副采风回来的模样。

    他径直走到三人旁边,拉空椅子坐下来,然后捏了一把李萨诺已经长硬朗没多少肉的脸颊:“先去吃饭,我跟他说说。”

    李萨诺点点,自觉到门口把营业的牌子转过去,保持室内的安静。

    淡云倾仔细地观察着叶庭深,几个月过去,他起来毫无变化,仅仅眼角上附着一抹浅浅的红,银链眼镜下若隐若,让他起来更加『惑』人。

    他习惯『性』地挂着笑,但眼中的冷漠毫无掩饰,尽管是很友好地着他,也没有让人感觉到任何舒。

    叶绶摘下口罩,略长的白被口罩挂住,他低下解着,随口:“有什么事就直说。”

    “哎呀,怎么这。”叶庭深『露』一个浮夸的表情,“我只是想跟温所长谈谈呢,没想到还有人不请自来啊。”